昆仑镜外，一道涟漪突然从镜子里面扩散开来。
禺京感受到这一波涟漪，脸色大喜。
“这么快就领悟空间大道了？”
“不愧是能领悟"炼之道"的怪物啊！”
他看着昆仑镜上持续散发的空间波动，知道这是空间大道已经被激活的表现。
“现在，就只差时间大道了，小子，加油啊！”
他看着昆仑镜，小声呢喃着。
昆仑镜内，叶无道已经离开了那个纯白的无限空间。
空间坍塌的一瞬间，他就找到了另外的空间。
然而，让他懵逼的是，他从这个空间出来之后，面对的是无数一样的白色空间。
他站在白色空间之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白色空间之外，这里确实是一片虚无。
因为他自己化身成为了空间，变成了“空”，所以可以在这一片虚无中存在。
然而，他没有找到任何的出口。
黑色的虚无中，一个又一个的白色空间，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不断闪过。
他能感知到，那些一个又一个像照片一样的白色空间，就是他之前经历过的空间。
这些空间并不是无限大的，只不过这是一个“死”空间，生灵进去之后，如果没有领悟空间大道，就会在里面陷入死循环。
也就是说，在空间内移动，空间是随着物体移动而移动的。
不管你在里面怎么移动，都一直处在空间的最中心。
这是空间大道最简单的一种应用，但是没有领悟空间大道，想要从里面出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种“死”空间，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空间坍塌，把自己从空间里面抽出来。
然而，他现在从“死”空间里面出来之后，他愣住了。
眼前的这一幕，和他理解的空间之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个又一个的白色空间，像长龙一样首尾相连，排着队从他眼前划过，快速无比。
他以为出了白色空间之后，就会有出口。
然而，周围除了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就是时空？”
“由无数空间组成的空间，就是时间？”
“可是不对啊！禺京不是说，只有时间长河吗？那这些空间是怎么回事？”
“时间不可被干预，可是我现在应该还能进入这些白色空间吧！”
他看着眼前连成长串的白色空间，眉头紧皱。
嘀咕了几句之后，他锁定了一个白色空间，利用空间大道钻进了这个白色空间。
和之前进入的白色空间一样，这也是一个“死”空间。
利用空间坍塌从白色空间里面出来之后，他又回到了那片虚无中。
“这是什么情况？”
叶无道眉头紧蹙，眼前的一幕，他根本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某个白色空间中，似乎出现了一个黑点。
而且，这个黑点只存在于那一个白色空间中。
“那是……”
他看着那个黑点，本能地利用时空大道钻了进去。
当他看到那个黑点的时候，他愣住了。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我？”
“你是我？”
“你是我，那我是谁？”
“你是我，那我是谁？”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白色空间内对话，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叶无道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彻底愣住了。
他的记忆中，没有看到过另外一个自己从空间外进入。
但是，他现在从空间外进入，又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叶无道看着眼前的“自己”，眉头紧皱。
可以确定，这就是他自己，因为他对自己太熟悉了，对面这个“自己”眼神中的那种迷茫，是装不出来的。
他看着对面的自己，沉声道：“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很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你先别急，我们先把事情捋一遍。”
“你现在是领悟了空间大道的状态吗？”
对面的自己点了点头，回道：“我刚才已经出去了，只不过我又进来了！”
叶无道听到这话，眉头微蹙，沉声道：“我现在的情况是，刚领悟空间大道，从白色空间里面出去了。”
“然后我看到了外面流动的白色空间，我又进来了。”
“进来之后，我看到没有什么动静，所以我又出去了。”
“出去之后，我看到白色空间里面有个黑点，所以我就进来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从白色空间出来之后，再次进入白色空间的状态，你是我之前的那一步状态。”
对面的自己点了点头，说道：“对！所以，你看到的是过去的自己，我看到的是未来的自己。”
叶无道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但是不对劲啊！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看到过未来的自己。”
“如果这一切是时间错位，未来的我应该拥有过去的我的所有记忆。”
“而且，禺京说过，时间长河是不可以触碰的。”
“我不可能遇到过去的自己，你也不可能遇到未来的我！”
对面的自己摇头道：“不知道！”
就在两人对话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三人头顶。
“你们是？”
当第三个自己出现的时候，叶无道彻底懵了。
很明显，这第三个自己，应该也是未来的自己，只是这个未来的自己，好像对过去的自己没有任何印象。
如果说，未来的自己看到过去的自己，应该会拥有过去自己的记忆，那就应该知道这是时间错位。
但是，他们三个明显都对对方没有任何记忆，也就是说这可能不是未来、过去和现在。
叶无道看着另外两人，往后退了退，他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他突然想起了禺京说的话，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激发炼之道。
他没有犹豫，直接激发了炼之道。
然而，另外两个自己看到自己激发了炼之道以后，齐齐看向他。
“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验证我们是不是不同时间的叶无道？”
过去的自己，率先开口道。
说完，他体内也激发出了炼之道。
未来的自己看向他，也施展出了炼之道。
叶无道感受着炼之道那熟悉的气息，眉头紧蹙。
这一刻，他心中的猜想又破碎了。
他以为，这两个人是昆仑镜对自己的复制体。
如果是复制体，昆仑镜应该复制不了本源之道。
所以，他想用炼之道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可是，未来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也能使用炼之道，这就让他有点迷茫了。
他看向另外两个自己，沉声道：“所以，你们觉得是怎么回事？”
过去的自己摇了摇头，说道：“对于我而言，你们都是未来的我，我不知道未来的事情。”
未来的自己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印象。”
话音落下，又一道黑色身影出现了。
又一个叶无道出现在这片白色空间中。
叶无道彻底愣住了，按照这个方式持续下去，这个空间内将会出现无数的“自己”。
四个叶无道，站在白色空间内，面面相觑。
叶无道眉头微蹙，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时间……到底是什么？”
他皱着眉头，开始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