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恐怖的劲力爆发,陆行远的身形瞬间倒飞出去!
咔嚓!
断裂声响起。
这一爪下来,他直接断了三根肋骨!
“真不愧是九级怪物,果然凶残!”
陆行远脚尖轻点地面,稳住了倒退的身形。
他周身空间泛起涟漪,人已陡然出现在墨焰狮面前,一刀砍向它的前肢。
墨焰狮的皮毛极其坚韧,比牛皮还强上千倍。
正常的武器劈砍在它身上,根本别想留下半点痕迹。
然陆行远这一刀,却直接破开了它的皮肤,深入了它的血肉之中!
滚烫的鲜血飞溅在空中,墨焰狮发出愤怒的嘶吼:
“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你这列车长倒是有几分本事!”
它读出了陆行远的坚决——只要有我在的话,你休想伤害那条狗。
所以,它便不再着急要将那条狗弄死,而是将目标选定为面前的陆行远。
“可惜,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是我的对手!”
它仰头发出一声怒吼,浑身气息节节攀升,四爪间缭绕的墨焰骤然暴涨,沿着四肢蔓延至全身,转瞬将它裹成一团漆黑的火影,宛若从地狱里踏出的魔神。
下一瞬,它一爪悍然拍落,墨焰随爪势倾泻而下,裹挟着镇压天地的威势,直朝陆行远当头压去。
陆行远不敢硬碰,尝试发动空间之力,却惊觉这一片的空间,竟变得黏稠滞涩无比,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泥沼一般。
一爪落下,恐怖的劲力,如同山崩海啸般猛烈,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脚下的大地,竟变得如海波一般,起伏不定。
铁蛋的腿,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它竟妄想把这么一尊恐怖的存在给睡了!
不过……可惜了,差点就能领教它的紧实了!
恐惧是真的。
但惋惜也是真的!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它绝不后悔。
“嗯?”
而感应到什么的墨焰狮有些惊讶:
“你的空间之力品阶倒是挺高的,居然能够在我威压的笼罩下正常发动。”
“可话又说回来,你又能发动几次呢?”
出现在另一侧的陆行远,额头上缓缓滑落一滴汗。
他虽成功发动了空间瞬移,可消耗却是平常的十倍有余。
再来几次,怕是不等他被狮子拍死,自己要先把自己玩死了。
“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
一缕诡异的青铜光芒在他眼底深处闪过。
墨焰狮很强,但并非没有破绽。
“找到了!”
一共有三处破绽。
头部左眼后上方两寸。
右侧颈部下三寸。
腹部肋弓下缘正中。
而这三处破绽,腹部那处无疑是最大最深的那一个。
陆行远掷出三枚骰子。
点数分别是⚅⚅⚅。
全属性+90%!
天眷鸿运符还是太超模了。
陆行远身形爆射而出,宛若一束流光直奔狮子的腹部而去。
而狮子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竟能够察觉到我的破绽?”
“你这个列车长倒是有几分本事!”
它对于自身的情况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但问题是有破绽归有破绽,可你觉得我会给机会吗?
对此,陆行远也是有话要讲。
你不想让我打中破绽,就打不中了吗?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
一刀劈砍而下,裹挟着滔天巨力。
陆行远体内的血液在奔涌。
手臂上的肌肉明显地鼓胀了一圈。
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墨焰狮只感觉自己的爪子一沉,庞大的身躯像是要被掀飞了一般。
它心头不由得一凛,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小小一个人类,凭什么能够拥有这么恐怖的巨力,竟与它不相上下?
不等它细细思考,陆行远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眼前。
又是空间瞬移!
可问题是你刚才已经暴露了这张底牌,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的防备吗?
墨焰狮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屑。
旋即,它身上的黑色焰火凝结成一根锋锐的尖刺,狠狠地朝着一处虚无的空间刺了过去。
下一秒,陆行远的身形骤然凝结,在外人看来,他就好像是主动送死,主动以血肉之躯去迎接那袭来的墨焰尖刺。
可实际上,只有墨焰狮知道这是自己的预判。
它早已将陆行远吃得透透的。
这样的战斗,根本不存在任何悬念!
噗嗤!
穿透的声音响起!
那道身影的胸口,被剧烈燃烧着的墨焰尖刺穿得透透的。
并且墨焰还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血肉。
要知道,它之所以能成为九级怪物,靠的就是这一身墨焰。
它诞生于地底三百丈的冥火裂隙之中,与寻常火焰截然不同。
它烧的不是皮肉,而是生机。
被它灼过的伤口不会流血,而是像浸了墨汁般迅速发黑、枯萎,寻常治愈术根本压不住。
更棘手的是,墨焰能吞噬对手的生机来壮大自身,你生命力越强大,墨焰便烧得越旺!
“还真没出半点意外!”
墨焰狮在心底呵呵冷笑着。
但下一秒,它的面色却变了。
只见一束圣洁的白光闪过。
那疯狂肆虐着的墨焰,就像遭遇了灭顶寒潮,瞬间熄灭了。
紧接着,那道明明身负重伤的身影,竟冒出缕缕猩红妖邪的光芒。
那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恢复着!
不过片刻工夫,他便已经完全恢复。
那身影一闪而出,好似那离弦之箭!
这谁能看得出来他受了重伤?
至少墨焰狮看不出来!
“这家伙……也太邪门了!”
它头一次产生不安的情绪。
但这份不安很快便被压下去了。
它现在只想杀戮!
任何一丝的负面情绪都是多余的。
管他这么多做什么,杀死他,一切都好说!
然而,等它再度抬爪的时候,眼前却闪过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一道牢笼将它困住了。
紧接着,它身上便涌现出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就像是大病了一场,精神萎靡,连动一动都觉得疲惫。
这是什么?!
它心头不由得大惊。
自己怎会虚弱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