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不可能啊!我们队伍的成绩怎么可能会烂成这样?”
赵南枝激动地直接跳了起来。
上一秒,她还沉浸在震天雷队伍取得的逆天成绩中,对于自己队伍的成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这一刻,她才骤然惊醒,不敢相信地看着排在一百名开外的自家队伍。
他们收集了那么一大摞珍珠,那可是绝对地遥遥领先于全场。
刚才珍珠上缴的过程中,她仔细地观察了其他队伍,发现其他队伍收集到的数量都没有自家队伍多。
所以你现在说他们成绩烂成这样,这怎么能够让她接受?
等等。
难道说……
赵南枝也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想到了某种可能,脸上的表情变得尤为惊恐。
她抬头看向了一旁双手抱胸的陆行远,只见此时陆行远的表情淡漠到了极点。
“说出来,大胆说出来。”
赵南枝原本都要咽回肚子里的话,在听到陆行远的肯定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推动,脱口而出:
“我……我怀疑我们队伍的成绩跟震天雷队伍调包了!”
除了这种可能以外,再无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裁判长。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因为陆行远刚才顶撞了他一句?
就算是这样,他也绝不该在成绩上动手脚。
他可以言辞刻薄,甚至可以肆意欺辱列车长,但徇私舞弊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身为裁判长,他本应恪守绝对的公平与正义。
更何况,这本身就是列车世界赖以运行的根本法则。
不过眼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也就没有意义了,真正该考虑的是如何挽回自己的损失。
赵南枝心里止不住地打鼓。
难道要跟这裁判长直接翻脸?
闹得太大,会不会不好啊……而且对方敢这么做,是否说明他有十足的底气不怕你闹?所以自己真要是闹了的话,会不会讨不到半点好,进而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糟糕?
怎么办?怎么办?
赵南枝急得眼角发红。
她又怕,又不甘。
浪翻天始终关注着陆行远这边的动静。
当他看到赵南枝气得原地起飞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笑得非常灿烂。
当他看见赵南枝若有所思的时候,他明白,对方大概率是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这很正常,毕竟人家可是当事人,对自家队伍的成绩,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了解?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你就算是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又能怎样呢?
难不成你还敢直接冲上前去质问那裁判长?
裁判长的脾气有多么地火爆,态度有多么地恶劣,想必就不用他多赘述了吧?
他只想说,若是赵南枝真敢这么做的话,非但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还会惹得一身骚!
“你觉得他不敢吭声?”
震天雷缓缓开口了。
“对。”
浪翻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了嘴,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收回那是不可能的。
他心中顿时萌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看向了一旁的震天雷。
别搞啊……
“我倒是觉得他敢。”
震天雷缓缓开口,完全不顾旁边的浪翻天面色有多么难看,
“他要是连替自己伸张正义都不敢,也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敢跟我正面撄锋的家伙了。”
浪翻天:“……”
你开心就好。
事实再次证明了,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对手。
就在震天雷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陆行远抬起了手:
“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着陆行远。
他们显然不明白一个成绩差成这样的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
“闭嘴!”
莫伦紧张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温蕾莎,只想赶紧把陆行远的嘴给堵上。
这家伙还真是不出所料地顽劣啊!
“这么着急让我闭嘴,你是在害怕什么?”
哦?
在场的众人皆是嗅到了一股瓜的味道。
难道说有瓜可吃?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他们巴不得来点刺激的,搞个大的,所以此刻皆是兴致勃勃地望了过来。
“你再敢扰乱现场秩序的话,信不信我直接取消你副本成绩?”
莫伦是肉眼可见地气急败坏了。
直接用上了最严厉的警告。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身后的温蕾莎已经被惊动了。
她刚才一直在擦拭着自己的佩刀,因为她知道,待会儿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是她跟陆行远之间的。
“我将用我手中的刀将你折服。”
“乖乖向我低头。”
“并且将那不属于你的空之奥义碎片交还于我。”
在她看来,这么重要的碎片,陆行远当然不会随便就扔掉,他肯定留着、珍藏着,就像自己一样,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会拿出来。
所以,她还是能够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成功地讨得老师的欢心。
正是因为一颗心全部都挂念着陆行远,所以她对陆行远的声音非常地敏感。
陆行远一开口,她便有所感应。
她将仔细擦拭干净的佩刀收入刀鞘中,迈动着匆匆的步伐,回到了莫伦的身边。
神袍黑金交织,掩不住其下玉腿的莹润光华。那双腿修长而笔直,白皙细腻如初雪凝脂。视线向下,纯白棉袜在脚踝处轻轻收束,为这份圣洁添上最后一笔温柔。
“怎么回事?”
她虽然是在问莫伦,但目光却是落在下方的陆行远身上,并且她的语气很严厉,带着质问的意味。
她跟陆行远打的交道不算多,但却对陆行远的品性有着清晰的认知,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无端生事。
反倒是莫伦,这家伙的品性实在是难以评价。
若非他背景关系深厚,温蕾莎是一万个不想跟他共同承担这份差事。
“没什么,我能解决。”
莫伦面具下的脸,此时已经是阴沉到了极点。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只怕现在的陆行远早就已经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了!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居然还敢质疑我统计出来的成绩!
这实在是大逆不道!
而且,就算是我调换了你的成绩,你也应该老老实实地给我受着才是!
毕竟,这都是你应得的!
为什么不见我把别人的成绩调换呢?就偏偏调换你的呢?
你应该好好反思,你到底做错了些什么。
在他看来,陆行远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受着,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站出来质疑,这岂不是在藐视权威?
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列车世界意志的象征。
行使的可是列车世界最根本的权力。
质疑他,不就等同于在质疑整个列车世界吗?
这是何等天理难容!
“你说的能解决,就是把我的成绩跟别人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