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石文当即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之后,他抬头看着秦川,语气比之前平稳了一些,说道:“这个东西据说可以击碎空间壁垒。您若是听说过深渊深处发生的事,应该就知道这个作用是什么了。”
秦川站在原地,看着他,说道:“你们要这东西,是想从内侧打破壁垒,让混乱之神进来?”
刘石文没有否认:“那层壁垒从里面出去容易,但从外面进来却很难。不打破的话,会非常费力,就算混乱之神这样的存在也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渗透过来。”
“我不知道上层是不是打算这么做,但是我猜测应该是这个原因。”
秦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问道:“那从里面出去的人,还能回来吗?”
刘石文顿了一下,说道:“正常通道的话,回来没那么难。但如果出去了,想再通过那层壁垒回来,确实不容易。”
秦川明白了,苍月府之前想派人出去探查,那些人如果是通过那层壁垒出去的,那他们可能早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金光杵可有消息?”秦川对着刘石文问道:“你们查了这么久,肯定有线索了吧?”
刘石文摇了摇头:“现在各地的人都已经撒下去了,倒是有了一些线索,但说什么的都有,还得仔细甄别。不过,我现在认为最有可能的位置是在京城。因为金光杵最近一次出现,就是在京城的一座寺庙之中。”
“我之所以对刘家下手,也是希望借助他们在京城的力量快速找到这个金光杵的位置。这可是大功一件。”
“当然,您现在命令我不去做这个事情,我自然不做了。”
秦川把那个信息记在了心里,没有继续追问。
他收回目光,对着刘石文说道:“行了,既然都是白凤一族之人,我便不为难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对刘雨洛动手,如果你敢再去骚扰她,我弄死你。”
刘石文慌忙摇头,说道:“不敢,不敢。大人您发话了,我一定乖乖听命。”
秦川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客厅。
“大人。”
就在秦川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人对着秦川喊了一声。
“何事?”秦川问道。
刘石文犹豫了一下,对着秦川说道:“您……我想问一下,您是打算回归白凤传人呢?还是打算自立门户?”
“你什么意思?”秦川看着他,问道。
“我……我想跟着您混。”刘石文对着秦川说道。
他说这话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嗯?”秦川感觉十分有意思,对着他说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混?我可没有隐藏势力的地位,给你提供不了那么多帮助。”
刘石文则摇头说道:“我们只认血脉力量,您的血脉力量是最纯正的,比族长都纯正,您才是真正的白凤传人。”
听到这话之后,秦川苦笑一下。
妖兽就是简单,谁血脉纯正谁当老大。
“算了。”秦川对着他摆摆手说道:“我并非血脉最纯正之人,也不是白凤古地真正的传人。不过,你可以先在白凤传人中隐藏身份,待到那位真正传人出现,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听到秦川的话之后,刘石文都懵了。
秦川那么浓厚的血脉力量竟然还不算是真正的白凤传人?
那白凤传人到底是谁呢?
不过,他觉得能搭上真正的白凤传人也是好事一件。
当即说道:“谨遵大人吩咐。”
秦川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沿着来时的路穿过绿柳山庄的前院,走出了大门。
他回到刘雨洛家的时候,已经中午。
刘雨洛已经换好了一身常服,正坐在客厅里等着。
看到秦川进门,她站起来迎了两步:“怎么样了?”
秦川在玄关换了鞋,十分随意地说道:“放心吧,事情解决了,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
刘雨洛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像是刚卸下一副持续压了很久的重担,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抱住了秦川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肩膀因为刚卸下的压力而微微起伏着,像是在从这段紧锁了几天的神经中慢慢退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薄款睡衣,领口开得不算深,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领口处露出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谢你。”
刘雨洛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川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说道:“好了,小事一桩。”
刘雨洛又靠了两三秒才松开手。
她可是京城第一美女,这个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不管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一顶一的存在。
现在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让她的魅力增加了一大截,搞得秦川也是难以从她身上挪开眼睛。
刘雨洛的美就是那种无死角的美,甚至不需要靠身材,光是这张脸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两人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砰砰砰——”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啊?我……我去开门。”
刘雨洛一下子回过神,快步走过去开门,并从外面接过一个包裹。
“这个便是龙脊玉髓了。”
刘雨洛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玉石,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被挤压多年的石脉。
她把包裹递给秦川:“给你。”
秦川接过那块玉髓,确认了一下材质和灵力波动,然后收好,说道:“多谢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那我走了。”
说话的时候便要离开,刘雨洛往前走了两步:“我和您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秦川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这次去可能会有一定风险,我对里面什么情况也不熟悉。万一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