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般的山林发出哗啦声,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鱼腥味,齐霄咧嘴发出冷笑。
“居然能说出杀我二人的话,看来你没听过我们玄煞双雄的名号。
“你不过灵窍境初期修为,也并非赤龙谷真传,无愧一句井底之蛙。”
朱晓云横刀立在身前,灌注气血使刀身变得赤红,在月色下划出道红线。
他如猛虎穿梭在冷风中,手中阔刀急速旋转起来,如同旋转的风车。
刀锋将空气中的水分蒸发,蒸腾起道道白色气流,刹那刺向陈蝉的眼球。
他所施展刀法名为赤焰刀诀,有七十二路招式,刀势如熊熊山火不可阻挡。
陈蝉拎着大枪并无动作,在刀锋冲杀至近前时,才猛然扭腰扬起寒螭枪。
大枪沉重如同山岳,却有着堪比闪电的速度,精准点在那刀锋之上。
噹!
绚烂的火光自刀锋上炸开,朱晓云只觉得有怪力如潮水涌来,闷哼一声。
“横练功夫,还有如此怪力?”朱晓云运转气血抵御怪力,同时错刀前行。
刀锋偏离枪头三寸,以更加迅捷的速度穿透冷风,刺向陈蝉的咽喉。
陈蝉双手前后握持寒螭枪,朝着刀锋狠狠一撞,噹的一声,刀锋被弹开。
他唇齿间喷薄灼热气流,大枪刁钻朝前刺出,精准点中朱晓云的肩头。
嗤啦!
枪尖挑开对方的皮膜,如同旋转的钻头般,死死往筋骨里面扎去。
朱晓云面色无比凝重,脚掌接连点在大地,飞快朝后方撤步避开枪锋。
他足足推出去六七米远,偏头看了眼肩头的伤口,鲜血已经打湿衣裳。
钻心的痛在伤口处爆发,让得朱晓云目光沉重,“老二,此人有些手段,莫要留手,全力将其斩杀!”
也正是其话音落下的同时,陈蝉背后有破空声炸响,齐霄全力刺出剑锋。
早在陈蝉和大哥对招时,他就发觉陈蝉有些厉害,便趁机绕到后方打算偷袭。
这一击若是成了,陈蝉必死!
陈蝉听着身后尖锐的破空声,脖子上的皮肤想泛起鸡皮疙瘩,身体在预警。
他腰腹肌肉忽然紧绷起来,双手前后握持大枪,枪锋陡然变向朝后一刺。
霸王枪法:回马枪!
后发而至的寒螭枪发出呼呼声,以更快的速度刺向齐霄的眉心。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哪怕陈蝉更晚出招,枪锋却死死封住齐霄的进攻。
这小子好厉害的枪法,怕是已经达到圆满境界......齐霄眼皮急跳。
他不敢再继续刺剑,抽身闪避,同时扬起阔剑,试图将大枪挑开。
噹!
陈蝉大枪抽击对方阔剑,短暂碰撞后以更快的速度横扫,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只听得砰的声闷响,齐霄竖起左臂护住心口,生生挡下这猛烈的一击。
枪杆上释放的恐怖力量,让小臂发出咔嚓脆响,压根挡不住大枪进攻的势头。
他的手臂被压得撞在心口,顿觉被大河迎面冲撞,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
冷风中响起闷雷般的炸响声,齐霄被抽飞出去,将后方那上千斤的石头撞碎。
五脏六腑被震的像是位移了,齐霄以阔剑杵着大地,口吐鲜血,嘴唇颤抖。
难怪这小子有信心独自拦车,单凭这霸道无比的枪法,灵窍境初期还真没多少人是他对手。
不过此人若真以为这样必胜,结果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齐霄平复脏腑的剧痛,起身道:“你的枪法霸道,但以为这样就赢定了?”
陈蝉没回答此人转移注意的问题,抬手横扫大枪,朝着右后方的黑暗中轰去。
噹!
火星如烟火般爆裂开来,朱晓云双臂传来咔嚓声音,气血被打得逆转。
他被打的倒飞出去,双脚在大地滑行十来米,方才堪堪卸去那恐怖力量。
“难怪你有信心独自拦车。”朱晓云的声音有些沙哑,望向对面的齐霄。
“老二,联手快攻!”
他运转气血将伤势压制下去,单手提着阔刀飞速奔驰,刀锋如烙铁般赤红。
齐霄抿着嘴唇,脚下大地炸开,他如利箭飞射向高空,手中剑发出刺耳颤音。
噹!
陈蝉挡下朱晓云横斩的阔刀,抽身闪避头顶齐霄的剑光,大枪朝两人横扫。
噹噹噹!
密集的打铁声音骤然炸响开来,陈蝉大枪游动,与两人瞬间缠斗上百招。
刀光、枪影、剑芒飞速闪动,大地被撕裂无数道豁口,狂风平地而起。
朱晓云刀光如狂风卷落叶,打在枪锋叮当作响,齐霄则在旁干扰偷袭。
李观看着如此猛烈的战斗,心脏狂跳着,只觉得双腿没甚力气。
“这陈蝉不过三形根骨,怎会有如此实力,两人联手都拿不下?”
李观吓得嘴唇都在哆嗦,幻想着若是陈蝉胜出,自己将面临什么下场?
噹噹噹!
密集的打铁声音不断炸响,朱晓云和齐霄联手下,终于是占据了上风。
两人刀剑相和,加上多年的默契,密集的攻击压的陈蝉压根无法反击。
朱晓云手中黑刀飞快舞动,“你硬功和枪法再是厉害,也已经无力回天。”
“落入我们的绞杀之中,等着被生生撕成碎肉吧!”齐霄绷着脸沉声道。
陈蝉对两人的话恍若未闻,脚掌稳稳踩在大地,“看来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他眸光从始至终平静如水,此刻试探出两人的情况,也是时候发起反攻。
“小子,纳命来!”朱晓云见陈蝉再度退步,顿觉时机到来,当先抽刀突袭。
陈蝉立刻荡开齐霄的阔剑,金身功毫无保留的开启,抡起大枪抽击刀锋。
噹!
刺耳的金石碰撞声炸响,朱霄云掌心的刀剧烈颤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只见被寒螭枪碰撞的位置,刀锋瞬息变得卷曲,凹陷,被那巨力生生抽弯。
这时齐霄发觉情况不对,立刻横扫剑锋试图阻止陈蝉袭杀朱晓云。
锋锐的刀锋反射寒芒,以极快的速度横扫向陈蝉的腰腹。
这时陈蝉猛然回过身,早已扬起的左拳轰然砸下,精准命中剑锋的腰腹位置。
“用手硬接我的刀,你还真是猖狂的没边......”齐霄大怒,立刻要斩其手掌。
噹!
骨节分明的拳头击打阔剑,任由那锋锐的劲气撕咬,也只留下道道白痕。
阔剑在刹那间被打的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