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1章 泥捏的唐生至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南京那边的电报一封接一封,跟雪片似的飞到上海。顾长柏刚送走蒋校长,还没喘口气,罗云冬又抱着一摞文件进来了。 “总指挥,李综人请您去南京开会。” 罗云冬翻了翻文件,“还有程前、朱培得也发了电报,都说想跟您见一面。” 顾长柏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一个个老军头,都有自己的盘算啊。 “行,去吧。” 十月十号,南京。军事委员会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李综人坐在主位上,白崇喜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根红蓝铅笔,指指点点。 程前坐在右边,面无表情。朱培得坐在左边,手里转着茶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 顾长柏最后一个到,推门进去,屋里的人齐刷刷看过来。李综人站起来,笑着说:“承烈来了,快坐。” 顾长柏扫了一圈,在程前旁边坐下,说:“李长官,什么事这么急?” 李综人没说话,白崇喜先开口了:“唐生至在武汉闹得不像话,中央决定武力讨伐。” 他用铅笔敲了敲地图上的武汉位置,“我们计划兵分三路:程公带第四路军走江南,德邻带第二路军走江北,朱兄带第五路军从江西策应。总兵力十二万,一举拿下武汉。” 顾长柏看着地图,心想:兵力上是旗鼓相当,但是唐生至的部队有几分成色? 白崇喜又说:“顾长官,你的部队在徐州前线,是咱们的侧翼屏障。希望你能稳住苏北、皖北,防止唐生至派人骚扰。” 李综人接话道:“中央已经决定,授予承烈兄你主持军委会日常工作的职责,同时认可你对苏北、皖北津浦铁路沿线各地的驻军部署。” 顾长柏眉毛挑了挑,心道这是给甜枣啊。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说:“李长官,白长官,你们放心。我顾长柏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该稳的肯定稳住。至于什么……我年轻,资历浅,怕担不起。” 李综人说:“承烈兄客气了。你是北伐名将,徐州大捷全国闻名,非你莫属啊。” 两人你推我让,最后顾长柏“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散会后,程前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承烈,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程前看看左右无人,低声说:“你小心点桂系,他们现在风光,迟早要翻船。到时候,我们推你出来主持大局。” 顾长柏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颂公,您别开玩笑,我哪有那个本事。” 程前说:“你有的。黄埔系、江浙财阀、你父亲在上海的人脉,加上你在军中的威望,谁比得上?” 顾长柏心想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嘴上说:“颂公,您饶了我吧,我就想好好带兵打仗。” 朱培得也来了,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承烈,你年轻,有前途。桂系那些人,靠不住。我跟颂公商量过了,万一他们翻脸,我们支持你。” 顾长柏苦笑,说:“益之兄,你们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朱培得笑了,说:“什么火坑?那是宝座。” 顾长柏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车子开了,顾长柏心想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精,都想把他推到前面当靶子。 ………… 十月中旬,南京城里的桂花开了,满城飘香。可坐在军事委员会大楼里的那帮人,谁也没心思赏花。 顾长柏在南京临时找了个住处,每天泡在指挥部里看地图,看得眼睛都快瞎了。 唐生至的湘军和李白的桂军要打起来了。 十月十七号,南京特委会通电全国,宣布褫夺唐生至所有职务,着各军一体严拿。 顾长柏看了电报,叹了口气,“这帮人要动手了。北伐都没完成,就要开战了,也不知道张作霖会不会打过来。” 第二天,程前的第六军向驻守宣城的刘兴部开了火,宁汉战争正式打响。 唐生至此人太过高傲,除了部下,周围的各路人马没人愿意帮他,甚至都是他的敌人,能做到这样他也是个奇才。 十月二十号,南京国民政府正式发布讨伐令。二十二号,武汉那边也撕破脸,宣布断绝关系,动员全军应战。 顾长柏看着两份电报并排摆在桌上,一左一右,像两个吵架的孩子。还跟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绝交。 十月二十五号,战局突然拐了个弯。 唐生至本认为朱培德是中立的,结果他这一天公开倒向南京,出兵截断唐军退路。 唐生至在前线接到消息,脸都白了,当即下令全军放弃安徽,向西撤退。 西征军不战而得芜湖、安庆。 十一月一号,西征军发起总攻。李综人的第七军和第十九军在江北猛攻黄梅、广济,程前的第六军在江南打九江、瑞昌。唐生至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少,可一触即溃,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三号,桂系第七军在黄梅击败何键的第三十五军,唐军伤亡三千多,退守广济。 七号,西征军占领武穴。 八号,田家镇要塞失守。 顾长柏看着战报,下巴差点掉下来。 田家镇,长江中游最重要的军事要塞,唐军部署了两个师,就守了一天?唐生至到底会不会打仗啊? 他把战报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 “我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桂系战斗力太强,还是唐生至太弱了。” 罗云冬小心翼翼地说:“可能是两方面都有。” 顾长柏点了点头,“也是。” 唐生至所部: 第八军:军长李品仙、 第三十五军:军长何键 第三十六军:军长刘兴 第十七军:军长周斓 第十八军:军长叶琪 第二军(鲁涤平) 但此时连战连败,已有土崩瓦解之势,甚至有部队要反正。 但是现在桂系主力已经西移,江浙一带出现权力真空,新的斗争又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