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疯狂的开局周里,纽约的“63分惨案”和洛杉矶的“绝杀看表”,将整个联盟的流量推向了高潮。
而在美国东海岸的波士顿,那个刚刚完成了“决定4.0”,把天赋带到北岸花园球馆的男人,自然也不甘心让别人抢走自己的热度。
在凯尔特人队新赛季的媒体开放日上,勒布朗·詹姆斯一身笔挺的绿色训练服,坐在了新闻发布厅的正中央。
让全美记者感到惊讶的是,詹姆斯身上这件崭新的绿军战袍,印着的号码既不是他标志性的“23号”,也不是他在热火时期穿过的“6号”。
而是一个孤零零的——“0号”!
“勒布朗,我们注意到您在这个赛季选择了一个全新的球衣号码。”
《波士顿环球报》的记者率先发问,“请问您为什么放弃了23号和6号,转而穿上了0号球衣呢?这背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听到这个问题,詹姆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一副庄重虔诚的神情。
他对着面前的几十个麦克风,深情款款地开始了自己酝酿已久的“伟大倡议”: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其实在这个夏天,我思考了很多关于篮球历史和传承的事情。”
詹姆斯的眼神中透着对先贤的敬畏:
“迈克尔·乔丹,他是篮球之神。而比尔·拉塞尔,他是这支伟大球队的图腾,更是指环王。他们为这项运动做出的贡献,是无法用言语来衡量的。”
“所以,出于对这两位伟大前辈最崇高的敬意。”
詹姆斯掷地有声地呼吁道:“我在此向全联盟发起一项倡议!我希望,NBA能全联盟退役23号和6号球衣!这是他们应得的荣誉,我们后辈不应该再去触碰这两个神圣的号码!”
台下的波士顿媒体听得连连点头,被这位新任领袖的格局给深深折服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0号?”
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扬,展现出了一副为了球队洗心革面的全新人设:
“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是一段全新的旅途。”
“我热爱波士顿这座城市,热爱这里的篮球氛围,更敬畏这里十七面总冠军旗帜的伟大历史!穿上0号,意味着我放下了过去所有的荣誉和骄傲,把自己过往的荣誉全部归零。”
“我希望能从零开始,成为这份伟大历史的一部分,为波士顿带来第十八座总冠军奖杯!”
啪啪啪啪——!
在场的新英格兰媒体记者们被这番感人肺腑的发言征服了,纷纷献上了热烈的掌声。
……
然而。
半个小时后,在北岸花园球馆深处的VIP私人休息室里。
刚刚在台前还满脸“致敬先贤、从零开始”的詹姆斯,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
经纪人里奇·保罗推门走了进来。
“勒布朗,刚才的发布会效果非常完美!全美的各大体育媒体都在转发你的“退役倡议”。
耐克的公关部已经跟进了,“史上最具格局的超级巨星”这个人设,算是立住了。”里奇·保罗笑着汇报道。
“嗯,这就好。”詹姆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里奇·保罗在詹姆斯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最新的交易情报。
“勒布朗,还有件事。纽约尼克斯那边发生了大地震。菲尔·杰克逊亲自出山执教,并且公开在媒体上嫌弃了克里斯·保罗,已经把他摆上了货架!”
里奇·保罗看着詹姆斯,试探性地问道:“现在除了雷霆,根本没人愿意出高价接手保罗那份大合同。只要我们愿意,这绝对是抄底的好机会!”
“需要我去给丹尼·安吉施加压力,让他动用筹码,把克里斯·保罗弄到波士顿来给你当帮手吗?他毕竟是你的好兄弟。”
“你疯了吗?!”
听到这个提议,詹姆斯就像是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抗拒。
“把克里斯·保罗弄到波士顿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的打法极度依赖球权,而且总是喜欢在弧顶指挥交通,这和我的打法高度重叠!”
“他来波士顿,谁去打无球?谁去底角拉开空间?难道让我去吗?!”
“可是……他曾经是“香蕉船”兄弟啊。”里奇·保罗低声提醒了一句。
“曾经是!”
詹姆斯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透着冷酷与算计:“你也说了,那是曾经!且不提我们的打法兼不兼容,你看看他现在的状态!刚在揭幕战被苏洋的球队狂屠了63分!”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菲尔·杰克逊公开嫌弃,被时代抛弃的老将!你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还配做我的好兄弟吗?”
这番令人后脊发凉的言论,让里奇·保罗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实力不行,就不配做兄弟。
这种极致的利己主义和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詹姆斯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里奇·保罗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就像……就像当年的德怀恩·韦德那样?”
听到“德怀恩·韦德”这个名字,詹姆斯的表情微微一僵。
随后,他迅速调整了情绪,开始了一大串熟练到让人反胃的自我感动式辩解。
“里奇,你不能这么看问题。这是每个人做出的选择不同,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也是不一样的。”
詹姆斯摊开双手,一副自己永远无辜的姿态:“克里斯没有错,德怀恩也没有错。我当初为了追求伟大,选择了离开,我也没有错。”
“大家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点,做出了对各自职业生涯最有利的决定而已。”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变得空洞而冷漠:
“我只能说,现在的他们,不再是我的兄弟,而是路人。”
“什么是路人?”
詹姆斯冷冷地给出了他那套惊世骇俗的“路人理论”:
“就是你既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兄弟,更不是我的敌人。”
“我们只是曾经在同一条轨道上短暂交汇过。但现在,我们不是一路人,更不是一家人。他们的死活、他们的交易,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