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漆黑如墨的查克拉在宇智波亘川的掌心里蠕动着，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挣扎。它的表面不时鼓起一个泡，然后又瘪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然后它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嘶哑，很低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恨意。
“呵呵呵……”
那笑声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没想到我隐藏到这种程度，却依然被你发现了。”
它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喘息。
“宇智波亘川，你不愧是忍界之中最大的奇迹。”
它的语气里有赞叹，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宇智波亘川的眉头挑了一下。
他看着掌心里那团黑色的查克拉，嘴角翘了一下。
“你知道我？”
他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
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然后它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知道我？”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双方这哑谜一样的话，让旁人不明所以。
宇智波佐助站在一旁，拳头还攥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团黑色的查克拉，恨不能冲上去将其用火遁烧成灰烬。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剧烈起伏，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在这种场合里插不上嘴。
其他人都只是各个神色郑重，并没有其他表现。
长门的眉头皱着，白眼盯着那团查克拉，像是要看穿它的本质。
小南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但她的手指间夹着几张纸片，纸片的边缘很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光。
二位由木人的手已经从环胸的姿势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像是随时准备出手。
波风水门看着那团查克拉，目光很沉。
他们都察觉出了那团查克拉的不凡与特殊，那种黑色的查克拉，和普通的查克拉完全不一样。
充满了不详，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宇智波亘川同样在笑。
“呵呵。”
他的声音很轻。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
他看着手上的查克拉，那团查克拉沉默无声，没有回应。
宇智波亘川又开口了。
“你的查克拉给我的感觉很特殊。”
他顿了顿。
“比之忍界忍者们的查克拉更加特殊。”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点了点下巴，像是在思考。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形容呢？”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对了，应该是更加古老。”
他看着那团查克拉。
“我没说错吧？”
那团查克拉依旧沉默。
它像是一块石头，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是在宇智波亘川的掌心里微微蠕动着。
但它越是沉默，就越说明被说中了。
好一会儿，它才又发出声音。
“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也更尖锐了一些。
“不愧是你啊，宇智波亘川。”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真是让我惊讶。”
它顿了顿。
“这只是我小小的一点查克拉碎片，你竟然就从中察觉出了这么多东西。”
它的语气里有赞叹，也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忌惮。
宇智波亘川咧嘴一笑，没有继续和那团查克拉对话。
他转过头，看着长门。
“先让人把这小鬼带下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很随意。
“他的身体有些损伤，精神也有不小消耗，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长门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弯下腰，一把捞起了地上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还闭着，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长门站起身，抱着宇智波鼬，正要作出安排。
就听宇智波亘川又开口了。
“对了。”
他的声音很随意。
“他的血继病被这么一弄，已经度过了潜伏期，直接爆发了。”
他顿了顿。
“你给他处理一下吧。”
长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他抱着宇智波鼬，朝结界外面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很稳，像是一点也不着急。
宇智波佐助赶忙紧张地问道。
“我哥哥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语气里有明显的担忧。
宇智波亘川看了他一眼。
“不用担心他。”
他的声音很随意。
“你在这里老实待着。”
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长门抱着宇智波鼬越走越远，然后收回了目光。
他站在那里，沉默着。
做完这些之后，宇智波亘川重新看向掌心里的查克拉。
那团黑色的查克拉还在他的掌心里蠕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很随意。
“说到哪里了？”
他歪了一下头。
“哦对，你的查克拉很古老，同时也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他看着那团查克拉，嘴角翘了一下。
“让我猜猜，你应该不是忍界本地人。”
他顿了顿。
“这么强大的查克拉和精神，阴遁夸张到这种程度，应该是个长生种吧？”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忍界中的长生种不多，六道仙人算一个，他的母亲也算一个。”
他看着那团查克拉，目光变得很认真。
“而他的母亲来自于星空。”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是辉夜姬的同行者吗？”
那团查克拉又沉寂了片刻。
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
“哼哼哼……”
它的笑声很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猜的不错。”
它的语气里有惊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我的确不是忍界之人。”
宇智波亘川点了点头。
“嗯。”
他的声音很随意。
“果然，你也是一位来自星空的大筒木。”
他看着那团查克拉，目光很平静。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团查克拉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开口了。
“吾名……”
它的声音顿了顿。
“大筒木一式。”
它的语气很重，像是在报出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宇智波亘川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大筒木一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怎么猜到的？”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宇智波亘川的眉头挑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
总不能跟你说，我是拿着正确答案胡扯的吧？
他笑了一下。
“猜的。”
他的声音很随意。
“你信吗？”
大筒木一式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呵呵呵……”
它的笑声很轻。
“宇智波亘川，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宇智波亘川同样在笑：“这种众所周知的事情就不要讲了，说点我不知道的吧，比如……你手上是不是也有一只十尾？”
那个笑声戛然而止，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宇智波亘川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