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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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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 VS 碰瓷装瘸虎大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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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苏娇娇越想越觉得不对。 那条尾巴还松松搭在她背上,尾尖偶尔动一下,贴着她背脊外层的长毛扫过去。 这是碰瓷虎得逞后的现场啊。 他先装瘸,再挡熊,再舔毛,最后顺理成章把尾巴搭上来,一步一步,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娇娇眯起眼,前爪往前一撑站了起来。 重楼的尾巴顺势滑落到雪地上,没有再圈她。 她抖了抖身体,毛刚才被重楼舔顺了,现在一抖就重新蓬开,干净得很。 苏娇娇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肩。 很干净,除了多了一点重楼的气味。 她又抬眼看向他。 重楼仍旧趴在那里,右前腿弯着,下巴贴雪,耳朵朝前,怎么看都是一副“我伤还没好,你忍心丢下我吗”的样子。 苏娇娇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哼。 别来这一套。 天马要黑透了,她要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刚才那块雪地只是临时挡风,真正睡一夜不行,万一半夜再有别的东西闻着血味绕过来,麻烦的很。 苏娇娇干脆地转身,这一次没有回头。 重楼趴在原地看着她走出七八步。 等苏娇娇的身影越过第一排红松,他才慢慢站起身。 刚才那副凄惨的模样瞬间消失,他甩了甩头跟了上去。 始终保持着大约二十米距离。 苏娇娇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耳朵往后一转,这样的距离勉强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只要他敢再贴上来,她就换方向,把他甩进最密的灌木丛里。 她沿着坡面向上走。 红松林深处比外侧更暗,树冠层层叠叠压着雪,风被削碎后从枝叶间钻下来,带着松脂味。 苏娇娇鼻尖不停地动,分辨着气味。 野兔。 松鼠。 还有一串狐狸留下的味道,已经很淡了。 前方露出几块黑褐色岩石,岩面被积雪盖住大半,只在背风处露出一道深色缝隙。 苏娇娇眼睛亮了一点。 她加快脚步,绕过一截被风折断的红松枝。 身后的重楼也在加速,始终保持在二十米左右,不远不近 …… 山脚营地里,夜视画面已经切成红外模式。 主屏幕上,两道热影在黑白林线间一前一后移动。 前面的雌虎身形轻盈,走走停停,明显在挑地形; 后面的雄虎一直跟着。 老王盯得眼睛都不眨。 “这是不装瘸了,娇娇一走,他站得比谁都利索。” 他啧了一声:“这虎还知道分场合营业。” 陈教授凑近屏幕,红外镜头把两只虎之间的距离标了出来,数字稳定得有些离谱。 十九点八米。 二十点一米。 十九点九米。 陈教授看了半晌,“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他把画面暂停又回放,“成年雄虎靠近雌虎时,一般会更主动试探,尤其是他这种强势个体。但重楼这个样子,更像是在护送她。”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老王顿了一下。 “这家伙真实野生东北虎?” …… 苏娇娇找到了那处地方三面环岩,里面却有一块天然凹陷的干爽地,岩顶斜斜探出一截,可以挡住雪。 她在洞口鼻子仔细闻了一圈。 能睡。 苏娇娇转身看了一眼。 重楼还停在二十米外。 那里有一截被雪压弯的枯木,他就在枯木旁边趴下了。 庞大的身体团成一圈,尾巴规规矩矩贴着自己的后腿,脑袋搁在前爪上。 他只抬着眼看她,耳朵朝前,尾尖在雪里轻轻卷了一下,又很快压住。 那模样简直写满了:我不进去,我就看看。 苏娇娇盯着他。 重楼眨了下眼,慢慢把下巴压得更低。 装可怜装到这个份上,也算本事。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转身钻进岩洞。 洞里比外头暖一点。 她选了最干的一块地方趴下,抬起前爪舔了舔爪缝。 舌面倒刺一下一下刮过掌垫边缘,她舔得极认真,但耳朵一直竖着。 那家伙没动,老老实实趴在枯木旁。 苏娇娇又低头舔了舔肩上被他理过的毛。 那里太顺了,挑不出毛病。 她皱了皱鼻子,把下巴搁到前爪上。 算他识相。 苏娇娇的眼皮慢慢垂下。 枯木旁,重楼趴了很久,雪从红松枝上簌簌落下来,落在他厚密的冬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 洞里没有动静了。 重楼慢慢起身,挪到洞口外侧,那颗巨大的虎头稍稍偏过去,耳朵谨慎地往洞里探。 里面传来苏娇娇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重楼的胡须动了动,金色眼睛在夜色里半眯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转身。 洞穴斜前方有几棵红松,树干粗壮,再往外,是一片灌木和几块露出雪面的黑石。 重楼走到最靠外的一棵红松前,脸颊贴上树皮,慢慢蹭过去。 黑黄相间的脸颊毛被树皮刮开,又蓬回去。 下巴也蹭了一遍,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很轻。 蹭完第一棵,他换第二棵。 雄虎浓烈的气味留在树干上,压过原本松脂、狐狸和野兔的旧味道。 第三棵红松更靠近风口。 重楼抬起尾巴,在树旁留下一道更清晰的标记。 山脚营地里,夜视画面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摄制组帐篷里,刚才还因为两只虎终于“各睡各的”而松了口气的人,又凑到了屏幕前。 老王扒着桌沿,眼睛发亮。 “他干什么呢?不睡觉,半夜起来蹭树?” 陈教授已经把回放放慢了。 画面里,重楼几乎围着岩洞外侧画了一个半圆,却始终没有踏进洞内。 陈教授盯着那几棵树的位置。 “他现在像是在标记外围。” 老王立刻接上:“也就是说,他在给娇娇装门牌?” 陈教授本来想纠正这个说法,话到了嘴边,又被屏幕上重楼刨雪的动作堵了回去。 重楼刨得很认真,他树根和外侧灌木都处理了一遍。 岩洞深处苏娇娇睡梦中鼻尖抽了抽。 她闻到了新落下的气味,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洞口外侧漫了进来。 苏娇娇的耳朵轻轻抖了几下,下巴往前爪里压了压,尾巴尖从身侧卷了回来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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