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与沈元妃是旧识,自然会记得她这张脸。
正是淑妃和她姑姑有旧,祖母才同意将三皇子交由淑妃娘娘抚育。
淑妃娘娘问道:“世子夫人,本宫听说你是宁阳侯府沈家女,不知你的名字是?”
沈清秋道,“回娘娘,臣妇闺名清秋。”
淑妃娘娘微怔,“你的名字是沈清秋?清秋二字,倒是个不错的名字,不知这个名字是何人所取。”
沈清秋道:“臣妇之名,是臣妇的祖母所起。”
她原名沈清,五岁那年被祖母沈老夫人接到宁阳侯府抚养,祖母便做主为他更名沈清秋。
祖母将她当成了早逝姑姑的替身,对她宠爱有加,呵护备至,聘请名师,悉心栽培于她。
更将姑姑的名字恩赐给她。
望着沈清秋那清丽中透着温婉的面容,淑妃娘娘仿佛又失了神,喃喃自语道,“真像沈姐姐啊。”
都说侄女像姑,果然。
淑妃娘娘与沈清秋说了几句话,又赏赐一颗东珠以作恩谢,便让掌事嬷嬷将沈清秋送出长春轩。
掌事嬷嬷将沈清秋送到屋檐下的廊道,见谢无恙还在,便道,“世子夫人,奴婢就送您到这了。”
沈清秋颔首。
掌事嬷嬷转身回长春轩,谢无恙这才往沈清秋走来。他看着沈清秋,音调清冷中多了一分连他都不曾察觉到的关切,“沈清秋,淑妃娘娘可有怪罪你?”
沈清秋道,“淑妃娘娘明察秋毫,自然不会怪罪于我。”
淑妃娘娘并没有问红鬃马的事,只与她话了几句家常,基本上都是淑妃娘娘在问,她则开口回答。
沈清秋又道,“淑妃娘娘为了答谢我,还赐给我一颗东珠。”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紫檀木匣子。
东珠价值不菲,可是个稀罕物。
听得这话,谢无恙微悬的心暗暗松了下来,“没事便好。不用本王再替你求情。”
他想着,若是淑妃娘娘责怪沈清秋,他便去求情。
他平定南疆,在皇上面前颇得脸面,淑妃娘娘应该会卖他一个人情,宽宥沈清秋。
沈清秋闻言,却是微微一愣。
看向谢无恙,眼神莫名有些复杂,他与谢无恙并无交集,甚至话也不成,多说过几句。
她被淑妃娘娘召见时,谢无恙竟还在为她担心。
反观谢辞修,身为她的丈夫,只知一味指责她,偏心偏听,不信她的解释。
得知淑妃娘娘召见她,谢辞修第一反应想的便是让她向淑妃娘娘认错,担下罪名。
同是姓了谢的,谢辞修与谢无恙,怎的差别有些大。
见沈清秋清秀的眉宇有些沉着,谢无恙微微勾唇,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意,“沈清秋,你那好夫君若是知道淑妃娘娘非但没有责罚于你,反而赏赐你,不知作何感想。”
“本王觉得你那好夫君八成会被气死。”谢无恙语气戏谑道,“他可是一口咬定你冲撞了淑妃娘娘,认定你必会被淑妃娘娘责罚。”
“王爷,不知是否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八卦。”沈清秋心想,谢无恙空生得一张好脸,一张红唇齿白的嘴却是碎得很。
一个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杀神将军,竟然八卦旁人的事。
谢无恙无语凝噎,眸子看向沈清秋,浮现一丝淡淡的恼意。
他对别人的事一概漠不关心,能勾得他注意力的人和事,也就只有眼前之人。
偏偏眼前之人,却以为他是个碎嘴子。
他若不是个碎嘴子,八卦沈清秋的家事,她又怎会与他多说两句话呢?
沈清秋往后退了一步,俯身行了个大礼,“今日之事,多谢王爷了。”
谢无恙俊逸的脸上露着两分迷茫,不解道:“谢我什么?”
沈清秋莞尔一笑,轻声道:“谢王爷想救我的那份心。”
谢无恙主管红鬃马驯服之事,他在发现她将红鬃马骑出驯马场的第一时间,便策马跟来。
虽然谢无恙骑马追来,并不是担心他,而是出于责任,但这份心意,他还是领了。
“本王只是职责所在,若是你出了事,宁阳侯府、青阳侯府、长乐侯府也会怪罪本王。”谢无恙别过头去,他可不是担心她。
说到驯马的事,他问道,“你当真会驯马?”
沈清秋点头,“我不是莽撞逞能之人。”
驯服红鬃马,被淑妃召见,这些事都不是巧合,而是她早有预谋。
她这张脸生得像极了已死去的那位沈清秋,淑妃娘娘见了她,想必皇上很快便会宣召她进宫。
她捐献全部嫁妆,换得长乐侯府爵位的延续,可到头来侯爷、侯夫人以及谢家上下所有人,都将这份功劳全部归咎于谢辞修治水。
整座侯府也就只有她知道,皇上厚赏长乐侯府再延续爵位,并非只是因为谢辞修治水,而是侯府中有一位沈家的女儿。
不管今日她有没有救下淑妃娘娘,他也会让自己和淑妃娘娘来一场“偶遇”。
驯服红鬃马只是她来驯马场的由头,见淑妃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她因这张脸,得祖母亲自抚育教养,也会因这张脸,获得她想要的身份和地位。
女子活在世上,本就比男子艰难一些,若是有了银钱,又有了身份和地位,将来提和离时,底气便会更充足些。
也更能稳固她儿子的地位。
谢无恙不知沈清秋心中所思所想,想着沈清秋驯服红鬃马的目的,便问道:“你驯红鬃马,可是想要一匹红鬃马?”
“没什么……”韩碧凝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感觉到一股拉力,她瞬间就被人从袁风归面前拉了过去,被人推在了身后。
毕业之后一直在家族公司中上班,最近已经准备出任公司副总经理,位高权重。
这样莫名的执着支撑着他直到找到陌时笙,还好,老天没有那么狠心的夺走陌时笙。
夏惜缘诧异地看着墨勋爵上了驾驶座,心里默默吐槽,没想到墨二少竟然会自己开车,难道不应该是挥一挥手神马事都有司机做吗?
特别是林凡,催动了玄皇塔,又强行燃烧精血远遁三千多里,此刻的他已经几乎是油尽灯枯了,身体都一直在微微颤抖。
数个时辰之后,马逸驭行着浮土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比塔石镇大得多的庇护之地边缘。
毕竟和徐缺在一起,自己不会消失,而被腐烂之源吞并,那他恐怕就直接魂飞魄散,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选项。
耳朵像是蒙了一层膜,嗡嗡地,她抽泣,声音刺破了膜,外面的世界刹那清晰起来。
这个垃圾竟然还能到筑基?陌时笙眉眼间一片冷意,想着还有正事要办,那便速战速决吧。
许浅素自然乐于见到自己的宝可梦们能够友好相处,他捏起扒手猫的后脖颈将她抱进怀里,让她不要对六尾敌意太大。
「我早就该想到你的身份不一般了,只是一直不曾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是其他地方哪个势力的少爷之类的?你们的势力比沈家强得多?」连淑问道。
幻术和花花果实也算是某种绝配了,借用花花果实生长出来的肢体,妮可罗宾可以将幻术的力量瞬间投放到敌人的身上,而靠着幻术的力量,花花果实生长出来的肢体无疑变得更加隐蔽而难缠。
面板上的内容十分简洁,燕寻研究着上面的信息,目光聚焦在【时空锚点】这一项上,就有更多的内容浮现出来。
皱了皱眉头,米诺将紫炎从烬和杰克的身上重新抽了回来,自己现在因果点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惹来更多的麻烦。
只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这块石头身上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弱的灰光。
眼见如此,基德的眼神一亮,随手一挥,大量的细微的铁质零件便直接包裹住了波妮。
他就猜到,当刘卫知道自己是双瞳族之人时,一定会感到吃惊的,果然如此。
“虎哥,他倒是想,不过他没有那个胆!”说话间,獐头鼠目鼻子旁那几根鼠须不停晃动。
他原本就想要问这个问题,之前那么问也只是在做铺垫,现在勾倚自己说了出来,白墨自然顺势也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你这丫头,什么事到了你头上,都不算个事了。”三夫人一边把点心递给宋锦云,一边笑着道。
里恩安置了众人,便召集了三位督察使,商议如何攻占偃师神社?
虽然没有逻辑,虽然狡辩,虽然很没道理,但听了应该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