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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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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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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花圃。 林渊的靴底踩在石雕飞檐的兽首上,借力一转,躲过第二圈银叶感知符文。 动作太流畅了。 流畅到果果在意识海里看得直哆嗦。 “杂鱼宿主,你这才第二次走这条路吧?” “怎么了?” “可你的身体记得比你的脑子还清楚啊! 连哪块石砖踩上去会松动都知道! 这是送死路线走出肌肉记忆了吧?!正常人谁能做到啊?!” 林渊没理她。 第三圈结界的呼吸间隙在左前方七步处。 他闭上眼,默数两拍,踏出。 无声穿过。 “……怪物。”果果第二次在今晚说出这个评价。 月光花圃边缘。 林渊停下脚步。 视线投向三步外的那根枯枝。 上一次,一只无眼乌鸦蹲在那里。灰黑色的羽毛,空洞的眼眶,缓慢转头对准他的动作。 这一次…… 枝头空空如也。 林渊目光下移。 枯枝正下方的泥土里,有一摊东西。 灰黑色。没有固定形状。散发着刺鼻的腐臭与死气。若不是残留的零星羽毛碎片嵌在肉泥表面,根本看不出这曾经是一只鸟。 “它……烂掉了?”果果的声音发紧。 “上一轮它还能给我引路。”林渊蹲下身,没有伸手触碰,只是盯着那摊肉泥看了两秒。 果果反应过来。“有可能……因为你第一轮触发了祭品认证,那个高维存在降临过一次,这片区域的污染浓度被拉高了!” 这意味着钟楼内部的情况,只会比第一次更恶劣。 林渊站起身,没有犹豫,转身迈入阴影。 …… 十三号废弃区。 脚踏入的瞬间,排斥感劈头盖脸砸下来。 比第一次快,比第一次狠。 空气像沥青,每一步都在对抗一层看不见的阻力。皮肤表层升起细密的针刺感,像无数根冰冷的细针从毛孔里往外钻。 “污染阈值比上一轮高了百分之二!”果果咬牙切齿,“这片区域的规则崩坏在加速!” 林渊将风衣领口拉到最高,压低呼吸频率,不做停留,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快步深入。 劣质麦酒馊味。下水道淤泥。铁锈腥气。 一切都跟第一次一样。 又不一样。 墙壁上那些违背重力向上卷曲的墙皮,现在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不是水。像稀释过的血。 林渊没看。 死胡同。 发黑的草席,五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跪在墙角。 上一次,他们对着墙壁疯狂磕头,额头血肉模糊,嘴里重复着绝望的谵妄。 林渊调整呼吸,脊背绷紧,保持着稳定的步频向前迈步。 五步。 四步。 三步…… 所有声音消失了。 巷道陷入绝对的死寂。 林渊脚步顿住。 左手袖口里的匕首已经完全滑出。 “杂鱼!他们停了!”果果声音发颤。 林渊盯着那五个背影。 他们不再磕头。 不再抽搐。 甚至不再呼吸。 “喀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 五颗头颅同时转过来。 转动的幅度远超人类脊柱的极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拧过来的门把手。 五双眼睛。 没有眼白。 漆黑如墨的瞳孔死死钉在林渊身上。 没有攻击,没有起身,没有任何肢体动作。 只是看着,充满恶意的注视……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五个疯子盯着。 “三号卡槽。” 【暴君·疯狗】加载。 煞气如实质般出现。 那不是魔力,不是斗气,而是属于疯狗的狂暴煞气。 林渊抬起下巴,双眸透出暴虐的冷光,一步,一步,硬生生从五个人中间穿了过去。 颈骨摩擦的声音紧随其后。 “喀嚓…” “喀嚓……” “喀嚓…” 十只漆黑的眼球跟着他的移动缓慢转动。 但没有一个站起来。 林渊穿出死胡同,踏入荒芜广场。 风衣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面前,废弃的哥特式钟楼静静矗立。 他走上台阶。 视线落在青铜门前的石板上。 上一次,鲜血画出的是一行优雅的帝国通用语和一个扭曲笑脸。 “从这里进,我的大人。” 这一次…… 地面上的血液依然在翻滚扭动。 但拼凑出的文字,字迹凌乱,笔触潦草,像是写字的人在剧烈颤抖。 【大人,你来晚了。】 没有笑脸。 林渊盯着那四个字。 来晚了。 什么叫来晚了? 他的时间线明明回到了出发前。他走的是同一条路,用的是同一个时间窗口。 “果果。” “……我不知道。”果果的声音小得可怜,“但我有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说。” “如果……那个高维存在上一轮降临时留下了什么东西呢?” 寒风从广场尽头吹来。 钟楼尖塔在夜空中像一柄刺入苍穹的黑色匕首。 林渊收回视线,左手握紧匕首。 手指没有颤抖。 “变了也得进。” 青铜门在身后合拢。 “喀哒。” 锁死。 熟悉的感官剥夺瞬间笼罩。 视觉被湿冷的黑暗吞没,听觉被无形薄膜隔绝。上一次这种感觉让林渊停顿了三秒才适应。 这一次,他只用了一秒。 瞳孔在纯黑中重新对焦。巨大的生锈黄铜齿轮悬浮在虚空里,暗红色铁锈随着缓慢的自转不断剥离、粉碎、重组。 胸口传来预料之中的剧痛…… 因果之蛆与空间产生共振。 林渊咬紧后槽牙,单膝重重砸在地上。 膝盖骨磕在坚硬石板上的钝痛反而帮他保持了清醒。 “嗒。” 脚步声响起。 三拍子,圆舞曲的节奏。 浓郁的血腥味铺开,混着黑玫瑰腐烂后的甜香。 “嗒。”“嗒。”“嗒。” 前方虚空亮起暗系微光。 尤菲米娅从齿轮的阴影中走出来。 黑色蕾丝洋装,深红丝带,层层荷叶边扫过积水,纯白腿套,黑色绑带鞋。银色高脚杯端在手中,猩红液体冒着气泡。 一切如旧。 她屈膝蹲下。 洋装裙摆散落在积水间。 那张清纯的面容凑近林渊颈侧。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冷汗的味道纳入鼻腔。 “真好闻……” 甜腻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一切都跟上一轮一模一样。 林渊等着她说出下一句台词。 “是林渊大人的味道,是您被疼痛撕……” 话音卡住了。 尤菲米娅的声音突然停在了半空。 林渊余光扫过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里,上一轮该有的痴迷与兴奋正在消退,变成了某种……困惑? 她歪着脑袋。 像一只嗅到了猎物身上不该存在的气味的猎犬。 鼻翼翕动。 一次。 两次。 她凑得更近了,几乎贴上林渊的颈侧,鼻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后。 然后她停住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 “……奇怪。” 她的声音不再是甜腻的撒娇,带着战栗,带着不解。 “林渊大人。” 尤菲米娅缓缓抬起头,仰望着半跪在地的林渊。 月白的脸上浮现出某种迷茫。 “您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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