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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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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盗墓: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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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胖子刚把门口的护士应付完,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张起灵蹲在病床边,红着眼眶,一只手贴在时苒的脸上。 而时苒歪着脑袋蹭着他的手心,笑得很傻很傻。 吴邪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之前看过解雨臣发来的照片,觉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亲眼看见和隔着屏幕看照片,完全是两回事。 那个姑娘就活生生地躺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光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脸上爬着好几道小拇指粗的红疤,靠在张起灵的手心里,在笑。 胖子叹了口气,嘴里骂了一句:“真他妈不是人,怎么能下得去这种手。” 张起灵站了起来,眼睛都红了。 “小哥,人被拘留了,现在在派出所里关着呢。” 胖子也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说:“对对对,已经立案了,等着验伤报告出来就起诉,跑不了的,小哥你别冲动,不管怎么样,得等人出来再说。” 实在不是吴邪和胖子多想,小哥这样子,就是要去杀人,杀意都出来了,他们都怵得慌。 就在这时候,护士来了。 护士一看屋里多了三个大男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很不客气。 “哎,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这是干什么?” 吴邪赶紧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已经切换成了真挚诚恳的模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就是听说时苒的事,实在太气愤也太心疼了,我们是省城那边做慈善的,听说这孩子情况特殊,伤得又重,想来看看能不能资助一下,医疗费、后续的康复费用、生活费,我们都可以负责。” 胖子也赶紧帮腔,“对对对,大老远赶过来的,您通融通融,我们就待一会儿。” 护士狐疑地看了看他们三个,又看了看床上的时苒。时苒正趴在床上,歪着脑袋看他们,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搞懂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护士看她那副乖样子,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板着脸说:“我看你们不像什么好人。” 胖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的,我们怎么不是好人了,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良民,你这是以貌取人。” 吴邪赶紧打圆场,“对了,需不需要对接,有没有负责人联系?” 护士见状,拿出手机给吴邪一串号码。 “这是负责人,你打电话就好,没事别在病房呆着,别把人吓着。” 说话间,她还看着胖子。 “病人刚换完药,很疼的。” 张起灵听到那句很疼,眼底的光又暗了一分,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也不挣扎,就乖乖地让他握着手腕。 吴邪的动作很快,他从病房出来,靠在走廊墙上就给解雨臣拨了电话。 那头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就知道没好事的倦意。 “说吧。” “人找到了,伤得挺重,县医院条件有限,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转到北京去?这边还有人在负责,手续什么的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吴邪几乎能想象出他捏了捏眉心的样子。 解雨臣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阴阳怪气:“吴邪,你知道北京三甲医院的床位多难排吗,你拿什么还我的人情?” “记我账上。”吴邪说得毫不犹豫。 “你那账本摞起来比我都高了。”解雨臣冷哼了一声,但还是松了口,“行了,我来联系,等我通知。” 挂了电话,吴邪长出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解雨臣会答应,不管嘴上怎么阴阳怪气,那家伙从来不会在正经事上掉链子。 张秀莲接到电话赶回来的时候,脚底生风似的冲进了病房。 她站在门口,目光在三个陌生男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张起灵身上。 这人站在病床边,身姿笔挺,气场和这间破旧的县医院病房格格不入。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她警惕地走到时苒床边,用身体挡住了时苒。 吴邪赶紧上前,把之前跟护士说的那一套又详细地讲了一遍,想把人转到大医院去治疗,所有程序都走正规的,费用不用担心。 张秀莲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胖子,最后目光再次落在张起灵身上。 时苒正趴在床上,手里攥着一个咬了两口的小面包,眼睛却一直黏在张起灵身上,像是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她大概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有点紧张,于是伸出爪子扯了扯张秀莲的衣角,含含糊糊地说:“姨……香的,他是香的。” 张秀莲低头看了她一眼,时苒冲她傻乎乎地笑,又重复了一遍:“香香的。” 这话没头没尾的,张秀莲也听不懂。 但她看着时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那丫头一副难得高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虽然傻,可她对人的善恶有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 谁对她不好,她就缩成一团不敢动,谁对她好,她就傻乎乎地往上贴。 解雨臣那边效率很快,第二天就联系好了北京的医院。 手续办妥,转院的事就定了下来。 费用不用吴邪他们操心,时苒的情况符合残疾人医疗救助的条件,民政那边直接对接了。 出发那天,张秀莲帮着收拾时苒那点可怜的家当。 严格来说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几件新衣服,身份证,护士送的小零食,一个塑料袋就装完了。 临走的时候,护士还往她怀里塞了一盒草莓。 “路上吃。” 时苒只知道护士姐姐在跟她说话,赶紧努力地笑了一个,笑得傻傻的,说:“谢谢。” 几百公里的路程,一路上张秀莲都在和吴邪说话。 “这孩子,从小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她生下来的时候,一看是个闺女,就拿米汤糊弄,后来发现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学说话也比别的孩子慢,那两口子就更不拿她当人看了。” “她弟弟出生以后,她就更成了眼中钉,小时候饿得受不了,偷吃了她弟弟碗里的一块肉,就那么一小块肉,她爸就把人抽得皮开肉绽的,打完也不给看,从灶膛里抓了把草木灰往伤口上糊,说是不死就行。” “结果伤口发了炎,烧了好几天,右耳朵就是那回烧坏的,再也听不见了。” “那时候条件没现在这么好,农村查得紧,计划生育,那两口子生了儿子就想把闺女藏起来,不给上户口,人口普查的时候才查到她,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她爹妈叫她贱女,后来乡政府的人看不过去,给改了名,才叫的时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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