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再一次看到了一个画面,就是他直接被二十多柄长枪,洞穿胸膛。
枪尖插在地上,而他的身体,被悬挂在那里,金色的血液顺着枪柄,缓缓流淌。
他又看到了这个画面,墨川吓出一身冷汗,墨川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头。
千万不能让自己,从这画面中离开,他必须得知道,到底是谁,给他身上插了如此多的长枪。
墨川在回忆那画面。
就在此刻,墨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嘲笑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墨川此时绝对不可以,让自己错过这画面。
就在此刻,墨川终于是看到了画面了。
墨川此时一愣,这天魔他好像见过,到底在哪见过?
墨川这时直接就想了起来,这天魔正是将太初界,直接弄得支离破碎的那只天魔。
只不过,它之前是残魂直接逃走了,墨川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他洞穿了身体。
他只是站在远处,抬起手臂,便凝聚出一根长枪,长枪瞬间朝着墨川激射而去。
此时,再一次洞穿了墨川的身体,墨川此时发出一声惨叫,而他站在那里,肆无忌惮地大笑,“这就是人皇吗?
你也只有这点力量?“
他再一次伸出一根手指,瞬间,在他的手指前方又凝聚出一根长枪。
再一次,朝着墨川,激射而去,长枪瞬间洞穿墨川身体,墨川又一次发出一声惨叫,
或许是对方打得累了,又觉得这样没意思,他此时不再凝聚出长枪,而是一步一步朝着墨川走去。
他的身上,散发着黑雾,当他走到墨川面前的时候,哈哈大笑,“就这样的蝼蚁,也配成为我的对手?
人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连上一代那个强者都不如,真是个垃圾。“
墨川突然之间,他就看到——他自己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墨川他太了解自己了,难道是故意要让这些长枪,洞穿他的身体?
到底是为了什么?墨川不知道。
结果,此时画面消失了。
墨川这才松了口气,把自己吓死,“他还以为,那画面中的自己要死去了。“
那场面已经不用考虑,那尊逃跑的天魔的强者,已然卷土重来。
然而自己甘愿被对方插在那里,到底在等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等他靠近自己?
理由呢?
墨川从来都是按着别人打,现在为什么要被动挨打?
墨川实在是想不通,而就在此刻,他发现身边,一股股力量,朝着自己体内注入。
墨川有些头大,这是强行给自己灌注吗?“原来这就是始境?这也太简单了,这么轻松地就进阶为始境了?“
在这一刻,墨川依旧是在昏厥当中,只不过这是他神魂的波动。
这也太神奇了,连任何一个契机都没有出现,就这么无缘无故就进阶了。
那股力量,来得毫无征兆,没有雷劫,更没有异象,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就像决堤的江河。
疯狂地,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轰——“墨川的经脉,瞬间被撑满,那是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温热,醇厚仿佛母亲的羊水,又仿佛初春的太阳,流过他的经脉,流过他的血肉,流过他的骨骼。
每一处血肉,都发出一声欢愉的震颤。
他那一身金色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地沸腾了。
而在他的识海之中,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在发生。
他的识海,在疯狂地扩张,原本浩瀚的识海正朝着一片真正的海洋进化。
识海的上空,那八尊兽神留下的法则符印,在这一刻亮了起来,化作八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天而降灌入了识海之中。
就在这一刻,墨川不知道的是,此时,全身的十道太初之气全部出现环绕在他的左右。
而就在这时源初界核心内部,四周直接就形成了一个旋涡。
一道道紫色的,黑灰色的气体,瞬间就灌入墨川体内。
墨川此时虽然昏眠,但是他的身体却在挣扎。
就在这一刻,墨川久违的两道太初之气,瞬间出现。
此时依旧在疯狂地灌入混沌与鸿蒙之气,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连墨川自己都无法想象。
此时最后的两道太初之气,演变得更加粗壮,直接达到了圆满的境界。
也就在这时,墨川一步踏入了圣境,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如果说始境的时候,他是站在河边看水。
那么此刻他就是跳进了河里成为了水的一部分,天地间的法则在他的感知之中,再也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而是一条条,一道道有形,有色的丝线。
金色的,是金之法则,
青色的,是风之法则,
紫色的,是雷的法则,
“……”
八种不同颜色的丝线,贯穿天地,交织成网。
而他,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央,只需要心念一动,便可以拨动任何一根丝线,这便是圣境,驾驭法则。
而非借用法则。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就在墨川踏入圣境的一瞬间。
他的识海深处,那八道兽神留下的符印,直接亮了起来。
“嗡——“
八道符印脱离了他的神魂,冲天而起,化作八道巨大的光柱,在他的头顶上方。
缓缓地如同画卷一样扩张,展开。
最终八道光柱,在墨川的头顶之上合拢。
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贯穿了整个果实,
与此同时墨川的意识深处,一道巨大的虚影拔地而起。
百丈,
千丈,
万丈,
虚影三头六臂,正中的头颅是墨川自己的模样,双目紧闭,宝相庄严。
左面的头颅,红发赤目周身缠绕着赤金色的火焰。
右面的头颅,白发白眉散发着暗黑色的幽光。
六条手臂,呈托天之势,每一条手臂之上都缠绕着一道道颜色各异的法则锁链。
从六条手臂之上延伸而出,插入天地之间,仿佛这尊法相以一己之力撑起这整片天地。
天地法相在这一刻彻底地凝实,法相成形的一瞬间异变再起。
头顶的苍穹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轮炽热的太阳和那一轮清冷的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