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太过纠结。
一个月让他和仙气做到真正的融为一体,有些不现实,只能是日后慢慢去调教。
不过墨川认真做了一件事情。他将灭神弓和穿云箭之内的仙气全部弄了出来,
同时操控四道仙气,要是换成其他修士,真的不一定能做到,
但墨川的神识太过强大,同时操控四道仙气做相同的事情,对他来讲简直是易如反掌。
距离和夏九幽约定开启神王殿还有一段的时间,墨川内心焦躁不安,直接离开了守神关。
墨川前往弑神一族。
现在的弑神一族早就和以往一点不一样了,这里的修士大部分已然离开,前往了神之净土,
但还是留下了一部分不愿意离开的强者,最重要的是几位神王。
这些人都是准备和大主教一同离开这方世界的。
等墨川来到弑神一族之后,这些神王看着墨川,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川居然在如此短时间内将实力提高到了神王级别,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修炼的怪胎。
他们都知道墨川是一个拥有大机缘之人,而且和大主教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
所以此时看到墨川成就神王的实力,虽然震惊,但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这些神王询问墨川是不是来找大主教的,墨川点点头。
他实在是有太多的话想和大主教聊了。
而这些神王说道,“那你只能自己去找,他们也不知道大主教到底在什么地方。”
墨川点点头,直接拿出一道传音玉简。
这玉简还是之前大主教最早以前给他的,他直接就给大主教传音,结果音信全无。
墨川将神识放开,覆盖了整个弑神一族的范围,但是就是没有找到大主教的气息。
就在墨川以为大主教不在弑神一族,准备告诉这里的神王,让他们转告大主教自己在找她,然后便准备离开的时候,
墨川的识海之内直接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声音比之前更加美妙,墨川知道这是大主教。
而最让墨川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大主教居然不在弑神一族,而是在光阴长河。
墨川没有犹豫,直接就前往了光阴长河。
此刻墨川来到光阴长河之后,直接就看到一道清冷的身影。
大主教背对着墨川,死死盯着那道门户。
墨川没有说话,大主教同样没有,依旧是背对着墨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墨川差不多等了半炷香的时间。
他也不知道大主教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实在忍不住了,刚要开口,大主教此刻也直接说话了。
墨川在这一瞬间又陷入了沉默,不过这一次也就等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大主教淡淡开口:"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要来询问我?"
墨川点点头:"没错,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大主教直接转过头盯着墨川:"我倒想听听,你来告诉我哪里古怪。"
而墨川并没有回答大主教的话,反而是问道:"你真的就没有什么可以和我说的吗?"
大主教看着墨川:"你想知道什么?"
墨川手心一翻,直接就将第四架夺魂车取了出来。
他问道:"我想知道夺魂车之内拘禁的这女子到底是谁。
毕竟这夺魂车是黑衣法师炼制的宝贝,你是黑衣法师中的大主教。
别人不清楚,你肯定知道这夺魂车内的这道灵魂体到底是谁。"
墨川问完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问出来之后反而轻松了一些,主要是这段时间真的是将他憋坏了。
他有很多事情想询问大主教,但是也有自己的顾虑,
因为他总感觉现在的大主教很有可能会对自己动手。
墨川死死盯着大主教的双眼。
他感觉大主教好像比之前又漂亮了,而大主教此时的眼神异常清澈,
墨川根本就看不到大主教身上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好像自己拿出夺魂车询问她,这女子早就在大主教的预料之中。
大主教看着墨川:"你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墨川死死盯着大主教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大主教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
墨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说道:"我还有其他问题要问。"
大主教却直接说道:"你还是把所有想问我的事情全部想好了,一次性都问出来。
你就呆在这光阴长河上吧,想明白之后再说。"
墨川本以为大主教要离开,而大主教此刻却再次转过身,看着那道门户。
墨川不知道大主教到底在看什么。
而听到大主教的话,墨川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大主教并没有反对他询问任何事情,反而是想让自己想明白到底要问什么,一次性问出来。
墨川这一刻直接说道:"我就想问两个问题。
第一个,就是这夺魂车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第二个,我就想知道炎火神王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墨川这两个问题特别简单,但是只要大主教回答清楚的话,他心中所有困惑全部迎刃而解。
只要是弄明白她和炎火神王之间的关系,所有的一切就都想明白了。
墨川问完之后,便静静等待。
他可不敢催促对方,而大主教背对着他,依旧看着那道门,没有理会墨川。
不过墨川知道,或许自己问的一切早就在大主教的预料之中。
即便是大主教不愿意回答他,墨川也没有办法。
但是墨川却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现在大主教表现得太过冷静,好像她早就断定自己要来问她这些问题,
而且自己问的问题都在大主教的预料之中。
那就说明大主教和炎火神王之间的确是有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只能是等自己击杀了炎火神王,炼化他的神识记忆就可以知道。
墨川死死盯着大主教的背影,在等她回答。
而大主教自始至终都没理会墨川,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因为一天过去了,他不知道大主教到底在琢磨什么,还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自己知道。
不管如何,只要大主教告诉自己一个缘由,他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