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李慕白抹除窦德道先后两次见过自己的记忆。
并把自己发给窦德道的三个视频删除了,又在窦德道身体上点了几下。
李慕白撤掉隔音结界,隐身离开窦德道的办公室。
从此以后,窦德道不可能有精力贪钱、找女人了。
李慕白并没有杀死他的意思,因为杀死一个厅级干部,恐怕会有不小的动静。
就在李慕白走后时间不长,一直忙于聊天的秘书韦巍,拿着手机跑到窦德道办公室里。
此时的窦德道,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精神好像有点萎靡。
但眼睛却闪烁不定,他好似在想着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想起来。
让他非常高兴的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贱女人,和那个野种已经是车毁人亡了。
“小韦,发生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
突然被打破思绪,窦德道有点不高兴,看着秘书说道。
韦巍看着老板脸色阴沉似水的样子,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将手机递过去。
“老板,是邵署的电话,他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韦巍退出办公室,并把办公室房门关上。
这部手机是窦德道的工作手机,平时就放在秘书韦巍手里。
“窦委首,不好了,您夫人开车和一辆渣土车相撞……”
电话里传来邵鑫迋焦急的声音。
心里早有数的窦德道冷声说道:“怎么回事?事故查清楚了吗?人怎么样了?”
“哦,窦委首,交捕支队那边已经把事故查清楚了,报到我这里后才知道是您夫人和公子。”
“不过您夫人和公子当场死亡,渣土车司机是酒后开车……”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把那个酒后驾驶的司机,从快按照法律法规严惩。”
“是……”
挂断电话之后,窦德道走出办公室,叫上自己司机韦巍。
“马上安排车,我们去医院……”
邵鑫迋挂断电话之后,心里十分忐忑,嘀咕道:真他妈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陌生年轻人还没有抓到,在自己管理的地方,发生如此严重的车祸,死的还不是别人……
真他娘的日了狗,不知道老子这关能不能过得去?
越想越烦恼,邵鑫迋抽出一根华子,用火机啪嗒一声点上,狠狠地的吸了一口。
不过很快又想到逃到外地的弟弟,这眼看三天时间就要过去了。
真不知该如何向窦德道交代。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想什么呢,听说你一连三天马不停蹄的想抓我?”
“真的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闻言,李慕白哈哈一笑,然后说道:
“这句话我经常听到,可说是老寿星弹琵琶——老生常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竟敢跑到我办公室里有恃无恐。”
“呵呵,有何不敢……”
李慕白这次没有磨叽,用邵鑫迋的手机录制一段视频。
视频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根本没有剪辑,就用邵鑫迋手机发到颤音,速手等平台。
两段视频的内容很炸裂,一段视频讲述的是邵鑫迋的成长经历,以及他贪污腐败的真实案例……
一段视频讲述的是邵鑫昌,是如何在哥哥邵鑫迋的庇护之下,做黄赌毒生意的。
视频很快在几大网站上被置顶了,而且当巡捕署内部人看到视频之后。
他们一个个全都惊呆了,哪有闲心再去抓捕陌生人。
真他娘日了狗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给他们下达指令,去抓捕揭露他弟弟罪行的人。
李慕白抹除邵鑫迋见到自己的记忆之后,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然后隐身离开邵鑫迋的办公室。
李慕白思忖着,没有想到窦德道只发一段视频给邵鑫迋。
不过想想,就知道窦德道的真实用意了。
只要网上舆论发酵之后,李慕白就不相信没有人来收拾这两个败类。
并且邵鑫迋在视频里说出,他和窦德道两人狼狈为奸的事情。
即便是上边不处理,把事情压下来,这两个败类也不能好好的活着,继续为害社会了。
想到这里,李慕白露出了微笑,御剑向窦德道老房子方向飞去。
收走窦德道老房子里的财宝之后,李慕白认为自己的慈善基金里又多出一滴水!
离开窦德道老房子区域之后,李慕白想了想,便向着密山省城飞去。
原因无他,从窦德道的记忆里得知,哪个丁祥云就在密山。
李慕白悬浮在上空,俯瞰下方,秋风卷起法国梧桐落叶,在柏油马路上打着旋。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车水马龙尽显繁华,宽阔的街道两旁高楼大厦林立。
李慕白不由感叹,还是省城密山繁华、热闹。
时至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密山的每一个角落,李慕白飞到一片竹林上空。
然后释放出神念,竹林的后面是通向大海的自建小码头,码头附近停靠一艘小型游艇。
竹林七贤山庄,一共有八座独立别墅,其它七座别墅好像围绕着其中一座最大的别墅。
形成七星拱月的风水格局。
每座别墅都是仿古建筑,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青砖黛瓦,古朴典雅,历史气息厚重。
不过现在刚到晚饭时间,每个别墅里的表演项目都不一样。
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吹啦、有的弹唱,但是一般都是一对一或者是二对一的服务。
最大的那栋别墅就更夸张了,里面有赌的、有抽的、也有很多人围在一起胡吃海喝的。
当然,这些活动并不是在一个楼层里进行的。
最大的别墅是上三层下三层,不管是客人,还是服务员、管理员穿梭在不同的楼层、房间。
李慕白感觉有点意思,没想到这个丁祥云,比自己以前见到过的那些地下土皇帝。
玩的典雅上一些档次,把罪恶糜烂的场所建在郊外,这片风光秀丽的竹林深处。
恐怕他拉拢、腐蚀的都不是一般人。
这里一般身份的人应该是进不来的,那些保安一个个满脸横肉。
对每一个要进来的人都会严格检查,想进来的人拿出的一定是这里的会员卡。
或者保安熟悉那些常来这里,有权有势的人可以随便进出。
李慕白神念扫过一个房间,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张紫檀木大板台后面。
大板台前面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两人好像是在交流什么。
“楚署,你感觉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闻言,楚昇升大大咧咧地说道:
“丁老板,你这办法简直是绝了,只要他们几人的儿子上钩了、上瘾了。”
“就不怕他们各自家族不买单,我们现在是放长线钓大鱼。”
“短则一个月,最长三个月就能让他们乖乖就范。”
“呵呵,到时候全靠兄弟你了,不过你放心,事成之后还是老规矩……”
“没问题,丁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在如今这个社会,有哥哥在前面给你冲锋陷阵,你在后面把生意做大做强就行。”
“嗯,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小心一点,你我都不要亲自出手。”
“就让手下人去做吧,即便出了事我们也不怕,何况我们兄弟所做的事情。”
“又怎么可能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