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窦德道的话,邵鑫迋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也只能压住心中火气。
这些年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即便枪毙他一百回都不为过。
可是只要上面没人查,那他都就是人民的好捕快。
于是,邵鑫迋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窦委首,还有一天多时间,我现在催促一下,让手下人继续认真搜查。”
“争取在这一天多时间里,把那个为非作歹的歹徒抓到。”
……,闻言,窦德道只是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邵鑫迋很失望地离开了,窦德道从窗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抽出一根华子含在嘴里,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香烟。
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浓浓的拳头大小的烟圈。
接着又一连吐出三个小烟圈,小烟圈融到大烟圈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烟圈化为薄薄的烟雾,将隐藏在烟雾后面那张狡诈的脸。
遮挡的朦朦胧胧,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让窦德道打了一个激灵。
“窦委首,很清闲呀,不错不错。”
“我让你处理视频上的人渣,没有想到,你却给我来一个倒反天罡。”
“不去处理人渣,反而让那些捕快满世界抓捕我,我现在主动来了,你可以打电话。”
”让人来抓我了,然后把我碎尸万段、毁尸灭迹。”
“然后你贪污腐败的罪行,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窦德道故作镇定地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闻言,李慕白心想又是老一套,为什么自己每到一个地方。
腐败分子、黑恶分子,都会问出同样的话?于是李慕白淡淡的说道:
“我当然是走着进来的,在我来之前,你手下大将不是刚刚离开吗?”
“你们还计划如何抓住我?”
听李慕白这样说,窦德道连忙否认道:
“这位先生,绝对没有那样的事情,你发给我的视频,到目前为止已经处理两个人了。”
“常强和龚靖两人,都是畏罪潜逃、慌不择路时出车祸死了。”
话毕,窦德道连忙打开自己手机,解释道:
“这位先生你看,这是那两人的车祸视频,不过现在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
闻言,李慕白马上对其用了读心术,很快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于是,李慕白不屑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如此歹毒。”
“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窦德道装作很迷茫的问道。
“哼,当然是字面意思了,不过那些都是该死的人。”
“既然你用手段,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他俩,抢了他们的不义之财。”
“等阎王爷来收你的时候,你们这些人渣在阳间可以狼狈为奸。”
“但不用担心,到了阴间之后,你们这些魑魅魍魉还会聚集在一起的。”
听了李慕白的话,窦德道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思忖起来,难道这个人是神仙吗?那天到自己房间里,好像看都没看。
就知道自己财宝藏在改造的藏宝室里了,这才刚到办公室里。
就知道那两个倒霉蛋,是自己找人动的手脚。
这他娘的还有凡人的活路吗?于是,窦德道非常惶恐地说道:
“这位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手?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听了窦德道的话,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笑了,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你愿意给我很多钱,当然可以。”
于是李慕白写出一个账号,丢到窦德道面前,然后淡淡地说道:
“那就把你所有钱都打到这个账号上吧,虽然说你的钱很脏。”
“但是只要我不花,把你贪污得到的钱用到那些上不起学,吃不上饭的孩子、老人身上。”
“我想再脏的钱也不脏了,反正你这些钱也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还有,你有一个为了从你手里捞取更多利益,可以帮助你杀人的朋友。”
“不过,那个人不得了啊,表面是省城商会会长,实际上是地下皇帝。”
“他的生意,遍布各行各业,他不但有矿,而且还有赌场,还放高利贷等等。”
“最近几年生意扩展到望海,其实你就是那个黄赌毒犯罪分子,在望海的保护伞。”
听了李慕白说出的话,吓得窦德道好似魂飞魄散。
他不淡定了、他颤抖、他哆嗦、他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没有了。
其实他不是真心要给李慕白钱,看到李慕白很不客气让他转账了。
他就原形毕露了,他心想自己的这些事情,这个外地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是上面派下来暗访的不成?
李慕白好似窦德道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就在他刚刚有这种想法之后。
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你不要想东想西,我根本不是你们那潭水里的人。”
“你所在的潭水浑浊不清、臭气熏天,我根本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我只是路过望海,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想出手管管而已。”
“要是我不到这个地方,你把这个地方变成人间炼狱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李慕白不是他们体制中人,又是路过此地,想想刚才邵鑫迋的话。
这个人也许过两天真的走了,于是他松了一口气,露出笑脸:
“这位先生,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
“都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是人民的好公仆。”
“我做的每一件事情,上对得起天,下对的起地,中间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这些年来,我始终坚持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理念,为望海府几百万老百姓做过数不清的好事。”
“呵呵,没想到你把粉都擦在屁股上了,好大的脸啊。”
“你刚才给自己写的墓志铭我都想吐了,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你有良心吗?你有良心,就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听了李慕白说的话,窦德道只能憋着,因为他现在对李慕白无可奈何。
就是那种我恨你又无法收拾你,让他憋屈到发狂。
只见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嘴唇颤抖着,手指尖都在抽搐着。
他起来、坐下、坐下、起来,就好像小麻雀孵化鹅蛋一样——蹲不倒坐不下。
就在窦德道暴躁不安的时候,李慕白话锋一转说道:“韩茹媛你认识不?”
听到李慕白提起韩茹媛这三个字,窦德道突然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慕白。
颤抖着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提起来这个人了,难道你认识她?”
听窦德道这样问,李慕白就知道那个韩茹媛,就是被他现在妻子梅晴送进精神病院的了。
于是李慕白不屑的说道:
“韩茹媛,我以前真的不认识,也只是偶然一个机会,在一家精神病院里看到她并救出她。”
”这才找到望海,不然的话,我到望海来干嘛?”
“所以我说你是人渣,把人渣这两个字给玷污了。”
“你刚才还说你对得起自己良心,把一个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里。”
“折磨好几年,你说你还是人吗?”
“人不是我送进去的。”窦德道狡辩道。
“呵呵,我知道不是你送进去的,是你现在老婆通过她同学送进去的。”
“但是你起码是知情者,你是默许了,不然的话,以你的手段找一个人。”
“还不是水缸里抓王八——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