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烟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
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向谭傲天,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那眼神里满是挑衅,我和冯小美在洗手间的事,就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样?
谭傲天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忽然从沙发上抬起,落在虞绯烟的大腿上。不是轻放,而是带着力道,“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大腿外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却传不到冯小美那边。
虞绯烟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看着谭傲天的手,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停留在她的大腿上,五指张开,像一只张开嘴的蛇,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爬。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羽毛划过水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虞绯烟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她不能让冯小美看出来,不能让毒蛇看出来,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她端起酒杯,假装在喝酒,用杯沿挡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谭傲天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吊带裙的下摆,探入裙底。
虞绯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停留在某个边缘,那里传来细微的压迫感,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皮肤,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这条裙子是她今晚特意换上的,她知道他会喜欢。此刻,她的心思被他猜得透透的。
果然,谭傲天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虞绯烟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只手仿佛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所过之处,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冯小美就坐在谭傲天左边,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像一根细细的弦,绷在她的神经上。越是危险,身体就越敏感。
谭傲天的手指没有停下。虞绯烟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很快被她用牙齿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的眼睛半眯着,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猫,舒服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虞绯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翻来覆去——这个男人,太会了。他似乎天生就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哪里最经不住撩拨,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他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冯小美坐在谭傲天左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的耳朵还在发烫,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虞绯烟刚才在洗手间里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像一颗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既羞耻,又隐隐有些期待。
毒蛇坐在对面,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他的目光落在楼下舞池里扭动的人群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当然注意到了谭傲天的右手消失在了虞绯烟的裙底。
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多看。
大哥的事,他从不掺和。
虞绯烟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绷到了极限。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漏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卡座里的几个人都听见。
冯小美抬起头,看着虞绯烟,眼中满是关切:“绯烟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虞绯烟的脸红得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可能是刚才喝得太急了。”
冯小美连忙放下手里的啤酒瓶,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声音里满是关切:“要不要喝点热水?我去给你倒?”
虞绯烟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用,我去一下洗手间就好了。”
她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拿起包,对冯小美说:“你坐着,我自己去。”
冯小美想站起来陪她,虞绯烟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用。你陪天哥聊天。我很快回来。”
冯小美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坚持。她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
虞绯烟转身,快步朝洗手间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她夹紧双腿,一步一步地挪着,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拼命忍着不去想水的甘甜。
她不敢走太快。每走一步,那种潮湿的不适感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要疯了——这个男人,在公共场合,就在她身边……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她一定会让他还回来。
虞绯烟推开洗手间的门,冲进去,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还在发软,脸颊烫得像被火烧过。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泛红,头发有些散乱。这副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了一部分燥热,却怎么都浇不灭她心中的那团火。
她关上水龙头,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物,咬了咬嘴唇,心中暗骂:谭傲天,你这个混蛋,你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身体。冰凉的湿巾触到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那团火又被点燃了。她咬着嘴唇,加快手上的动作,把自己收拾干净。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包新的换上。
这是她的习惯——包里永远备着一包,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