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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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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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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抬手冲着屏障外头疯狂比划了一通“纯属公务、绝不越轨”的投降手势, 在苏晓樯恶狠狠的瞪视与绘梨衣懵懂的注视下, 少年转过身来。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 路明非单手把玩着那枚白玉樱花挂坠,冲着两名呆若木鸡的俄籍侍从抬了抬下巴: “头前带路吧,进去见识见识你们这艘船的席面。” 两名仆人如梦初醒,即便心头对这几个身负重兵器的猛男充满了疑虑,可在路明非那一身气场面前,下意识便弯下腰去,恭恭敬敬地在前方引路。 老唐一听真要进场,顿时来了精神。 青铜与火之王两手插在大棉服兜里,迈着外八字的大跨步,两眼放光地直往里瞅: “好家伙,白吃白喝的高档冷餐会,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芬格尔也瞬间把刚才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废柴学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衣领,一边兴奋地搓手: “老唐说得对!看起来就是什么沙俄贵族规格的顶级晚宴,少说也得尝尝正宗的鱼子酱跟陈年伏特加!” 恺撒走在两人身侧,金发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微微泛光。 加图索家的大少爷单手按在狄克推多的刀柄上,侧过头,看着这两个喜形于色的活宝,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极度费解的嫌弃: “参加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还是活死人的宴会,就这么开心吗?” 路明非双手插兜跟在后头,闻言偏头斜了恺撒一眼,懒洋洋地接了一句: “恺撒的冷笑话意外的烂啊。” 恺撒面无表情地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西装翻领,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不觉得这是烂话和笑话。” 一旁倒提着玄黑长枪的杨楼慢悠悠地跟了上来,补了一刀: “就是这样所以才会是笑话。” 恺撒:“……” 加图索家的大少爷嘴角抽动了两下,彻底闭上了嘴,决定不再跟这群画风歪斜的家伙讨论幽默的定义。 穿过覆着金箔与红色天鹅绒的门廊,六人连同黑裙银发的瑞吉蕾芙,正式踏入了这间奢华至极的中央大厅。 悠扬舒缓的圆舞曲在巨大的穹顶下盘旋,小提琴与大提琴的合奏丝丝入扣。 水晶吊灯洒下成千上万道碎金般的光华,照亮了舞池中翩跹起舞的贵族男女。那些原本被停滞在时间缝隙中的人们,此刻举手投足间皆是百年前欧洲上流社会的优雅与从容。 当这支奇特的小队步入宴会厅的刹那,空气里原本连绵的交谈声都滞涩了一瞬。 原因无他,这六个男人的相貌与气场委实太过扎眼。 路明非一身墨色长袍,肩宽腿长,气度深邃如渊; 楚子航黑衣肃杀,面容如精雕细琢的冷玉,腰悬名刃,步履间带着生人勿近的孤傲; 恺撒金发耀眼,贵族仪态浑然天成,即便赤手空拳亦如巡视领地的雄狮; 杨楼身姿挺拔如松,长枪在背,端的是东方侠客的凛然豪气; 就连老唐与芬格尔,收敛了嬉皮笑脸后,身上那股源自纯血君王与高阶屠龙者的威压,亦教寻常人望而生畏。 周围几名端着羽毛折扇的年轻贵妇与名媛, 目光几乎是在瞬间黏在了他们身上, 扇面遮掩下响起了一阵带着惊喜的窃窃私语。 路明非神色微敛,隐隐感知到身后那道投穿屏障的凌厉视线,少年极其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人群的距离。 “分散搜集情报。” 路明非压低声音,以微弱的精神线向身侧几人传音: “楚师兄和恺撒负责看顾上层包厢与主位贵客的动向;杨师兄注意船只的结构与防御阵位;老唐和芬格尔去外围打探这艘船具体停留在哪个年份的时间节点。” 众人微不可察地点头,借着人群穿梭的间隙,迅速四散开来。 楚子航与恺撒并肩走向环形回廊的高处,两位卡塞尔领袖一冷一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佩戴特殊徽章的沙俄高级军官与秘党宿老; 杨楼则提着长枪,借着观赏壁画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探查着舱壁内部那些由暗金虚线构筑的炼金回路; 至于老唐和芬格尔,这俩货执行起任务来毫不含糊,第一时间霸占了冷餐长桌最丰盛的一角。 老唐单手端着银盘,一边往嘴里塞着浸满鱼子酱的薄饼,一边借着倒香槟的功夫,熟稔地跟身旁一位喝得满脸通红的年轻少尉勾肩搭背套起话来; 芬格尔更是如鱼得水,废柴学长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把几个围上来的贵族小姐哄得掩嘴娇笑,三言两语间便将航行日志的机密掏出了大半。 大厅边缘的浮雕立柱下,路明非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眸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女。 瑞吉蕾芙黑缎般的裙摆垂在地面,少女银灰色的眸子里泛着微弱的星芒,正凝视着大厅最深处那座高高悬挂的巨幅油画。 “没什么情报想汇报的吗?” 路明非轻声开口。 瑞吉蕾芙缓缓收回视线,白瓷般的面庞上却有阴霾,叹了口气, “我其实不是很想谈那些事情……” 话音甚至未曾在空气中彻底落下。 “嗤——” 大厅边缘光影交错的浮雕阴影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两团浓稠如夜的墨色烟尘。 烟尘翻滚游弋,带着极度隐蔽的杀机,瞬间截断了周围灯光的折射。 两柄通体泛着古铜冷光、剑刃呈波浪状起伏的陨铁克力士短剑,自翻滚的墨烟中如毒蛇吐信般暴刺而出,直奔路明非的心口与后颈! 同一刹那,侧后方的烟尘微缩。 一支通体由淬火精钢锻造、带着古罗马凶悍形制的破甲短矛,携着刺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刁钻地挑向少年的咽喉! 双剑绞杀,短矛封喉。 “噗嗤!” 利刃贯穿皮肉与布料的闷响清晰可闻。 短剑与长矛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黑袍少年的身躯。 长矛的锋刃甚至自他的后背透体而出,带起一片凄艳的阴影。 瑞吉蕾芙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银发少女呆立当场,那双倒映着碎星的银灰色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位刚刚在甲板上随手以太古凶刃钉死巨兽、气势如神魔降世般的黑袍少年,居然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两记刺杀当场贯穿了? “呼——” 墨色的烟尘在半空中徐徐散开,显露出两道高挑矫健的身影。 左侧的少女留着一头卷曲的银白色长发,黑色露背作战短裙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双手紧握着那柄淬毒的克力士双剑; 右侧的少女则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银白长发,面容冷硬如铁,右手单臂紧扣着古罗马短矛的尾端。 两张白瓷般精致的面庞,与身旁的瑞吉蕾芙有着近乎七八成相似的骨相,唯独眼底透着被长期驯化后的麻木与残忍。 “圣女殿下,救驾来迟。” 卷发的赫尔薇尔随手挽了个剑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 高马尾的奥尔露恩反手欲抽回短矛,冷声接话: “我们这就处决了这个擅长和殿下约会的狂徒——” “你们在说我吗?” 淡淡的嗓音突兀地自三步开外的长桌旁飘了过来。 两名女战士手中的武器猛地一震。 被短剑与长矛贯穿的黑袍“路明非”,并未流出半滴鲜血。 那道残影如同一团被风吹散的墨烟,在空气中微微扭曲,随后彻底归于虚无。 所谓镜瞳和神思快速复刻的对方的能力。 【墨隐!】 赫尔薇尔与奥尔露恩神色剧变,猛地扭过头去。 长桌旁,路明非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修长的右手正优雅地捏着一支郁金香高脚杯。 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边缘晃了晃,少年低头抿了一小口,随即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啧,酸涩偏重,醒酒的时间也不对。” 路明非放下杯子,随口咕哝了一句: “嗯,好难喝。” 少年砸吧了一下嘴, 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家里几个姑娘的模样,或许这就是离家就想家吧。 如果小零同学和小天女在身边,这会儿苏晓樯肯定要跳着脚没收他的杯子,小天女会板着脸数落他大病未愈不准碰酒精;零则会面无表情地端来一杯温度精确到摄氏度五十度的温水强行塞进他手里; 绘梨衣大概会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这红色的果汁甜不甜; 至于诺诺……那多半会挑着暗红色的眸子,笑嘻嘻地抢过酒瓶给他倒满,起哄让他多喝两杯垫垫肚子。 麻衣学姐就可能更过分了,直接给他灌酒! 收回飘散的思绪,路明非转过身来。 少年黑褐色的瞳孔深处,赤金色的流光缓缓游弋,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他看着那两名如临大敌的女战士,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的风衣袖口。 “你们是什么老牌的旧时代打手?” 路明非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 “身手倒还算利落,可惜,太慢了。” “狂徒!” 奥尔露恩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高马尾少女脚下的黑铁地面轰然崩裂,短矛裹挟着破甲罡风,化作一道极速的白线,直扎路明非的眉心! 赫尔薇尔身形如鬼魅般散入墨烟,双剑贴地横削,锁死少年的下盘。 双人连携,A+级混血种的绝杀搏命之技。 然而,在路明非眼中,这等引以为傲的突袭,慢得像是在做逐帧回放。 【言灵·时间零】微动。 整个世界的流速在少年的视界里骤然停滞。 迎面刺来的短矛矛尖,金属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空气被挤压出的细微气旋。 路明非连背后的墨剑都未曾去拔。 少年只是微微抬起左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刺到眼前的短矛矛尖,轻轻一弹。 “铛——!!!!” 沉闷的金铁爆鸣声犹如在耳边引爆了一颗重型手雷。 一股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恐怖反震力顺着矛身疯狂倒灌! 奥丁亲赐的精钢短矛在这一指之下剧烈哀鸣,整根矛杆弯曲成了惊人的半圆弧度。 奥尔露恩只觉得双臂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狂飙,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全速出膛的炮弹,直接倒飞而出,狠狠撞断了后方两根雕花立柱,滚落在地大口咳血。 同一时间,路明非垂下右手,反手握住腰间未出鞘的御龙器短匕,顺势向下一按。 “砰!” 从墨烟中跃出的赫尔薇尔甚至还没看清少年的动作,那柄带鞘的短匕便重重砸在了她的双剑交叉点上。 沛莫能御的重力倾轧而下。 地面上的羊毛地毯连同大理石地板瞬间粉碎下陷, 赫尔薇尔双膝一软,被那股蛮横的力道生生砸得双膝跪地,坚硬的地面崩裂出蛛网般的深痕。 波浪短剑脱手飞出,少年冰冷的匕首尖端,已然悬停在她咽喉前不足半寸的皮肉上。 一弹,一按。 前后不过一秒钟。 两名足以在欧洲秘党执行部担任王牌专员的姑娘,当场被彻底镇压,动弹不得。 “啪嗒。” 瑞吉蕾芙手里的银质小刀掉在了长桌上。 银发少女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碎石与烟尘中央的黑袍少年,整个人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却未曾料到这锋利的两把刀,在这个少年面前,脆弱得连路边的杂草都不如。 路明非收回短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赫尔薇尔,又瞥了一眼远处挣扎着爬不起来的奥尔露恩。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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