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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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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没通过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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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会拉大。” “对。纯技术吞吐量计算的时候,中国和美国的差距可以很小——因为我们的技术不比他们差。但加上经济权重因子之后,差距就是硬的了。” 这个问题实打实。 “那我们的应对方向是什么。” 洛清漪想了几秒。 “不反对这个方向,但修改计算公式。经济权重因子不能只用SDR篮子占比——那是存量指标,反映的是过去。应该加上增量指标——比如跨境结算货币占比的年度增长率。人民币的增长率在所有SDR货币里是最高的,用增量指标可以缩小差距。” “这个改法,美方会接受吗。” “美方不一定接受,但日方可能会——因为日元在跨境结算中的绝对占比不高,但最近几年因为日本央行的政策变化,日元的使用场景在扩大,增长率不低。增量指标对日本也有利。” “所以你建议把日本拉过来,用增量指标作为和美方谈判的筹码。” “田中已经在这条路上了。他的法律顾问提方向是为了让日本在权重上不吃亏,增量指标的逻辑和他的诉求是一致的。” 李思远站起来,走到窗边。 “给田中打个电话?” “不急。先把增量指标的方案做出来,有东西再找他。空手去谈,你是在求人。有了方案再去,你是在合作。” 洛清漪把文件拿起来。 “我今天晚上把方案做出来,经济权重因子的计算公式——两个版本,一个是美方提的纯存量版,一个是我们加了增量指标的修改版。两个版本的模拟结果对比,各国权重变化的数据表格。” “多久。” “明天早上。” 洛清漪拿着文件回了自己房间,连通门没有关。 周六,日内瓦这边难得没有新的事情要处理——各方都在等正式文件,施泰纳的讲座在两周半之后,美方评议文件的正式回应还在准备中。李思远计划休息半天。 洛清漪不同意。 “你休息的时候出事的概率最高。” 这句话在上午十点说的,十一点就应验了。 陈进打来电话。 “老板,林建平今天直接给我打了电话。不是通过何承继,是他本人。” “说了什么。” “他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他说他手里有一份东西,和夸父链在日内瓦的谈判进展有关。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但他说——这份东西如果到了某些人手里,对谈判推进是不利的。他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所以他想先和您谈。” 李思远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动。 “他在威胁我。” “他的措辞很客气,没有用威胁的字眼。但意思很清楚——他有牌,他想用这张牌换一个入场的机会。” “入场。” “他想投资夸父链。不是试探了,是正式提出来的——战略投资,占股不超过百分之十五,进董事会,有否决权。” 百分之十五。董事会席位。否决权。 李思远在房间里把手搭在窗框上。 “他手里那份东西是什么,你有概念吗。” “没有。他不肯说,说只和您本人谈细节。” “他怎么拿到你的电话的。” “不知道。但我的电话在公司名片上有,不难找。” 李思远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三圈。 林建平手里有一份和日内瓦谈判进展有关的东西。这个东西的来源——如果林建平和周启明的关系是真实的,那最有可能的来源就是周启明。 周启明被吴振邦从工作组里移出之前,他能接触到的文件包括框架备忘录、席位补充条款的内部讨论版本、各节点国的接入安排初稿。这些文件里任何一份流到外面,对谈判都有影响。 但李思远同时在想另一个可能——林建平手里的东西不一定是文件。 也有可能是信息。比如,关于某个节点国席位安排的内幕、关于某个国家代表团立场变化的细节、或者关于中国代表团内部分歧的情报。 这些信息如果被送到竞争对手——比如那些对夸父链不友好的力量——手里,确实可以在谈判中制造麻烦。 “陈进,你听他电话的时候,旁边有人吗。” “没有,我在办公室关着门。” “从现在开始,和林建平的所有通话做录音。合法录音,征得对方同意的那种——下次他打来,你先说“为了沟通准确,我方对此次通话进行录音“,让他自己选择继续还是挂断。” “他挂了怎么办。” “他不会挂。一个要做交易的人不会因为录音就放弃。” “好。那您什么时候和他谈?” “不谈。” 陈进在那头停了一下。 “不谈?” “对。他抛出一个模糊的威胁,不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只说想和我谈。这是钓鱼——他想让我主动去找他,一旦我主动了,谈判的位置就变了,从我有主动权变成他有主动权。” “那他一直不说具体是什么呢。” “他会说的。一个人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做尽调、查工商、查银行、带律师来公司——他不是为了和我打哑谜。他需要一个入口,而那份东西就是他的敲门砖。如果我不开门,他迟早会把敲门砖放到桌上。” “万一他把那东西直接送到不该去的地方呢。” 这个风险是真实的。 “所以你帮我做一件事——联系黄四海,让他去找一下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准备一份声明函的模板。内容是——如有任何未经授权的公司内部信息被传播或使用,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发给谁。” “先不发。放着。等他亮牌再用。” 李思远挂了电话,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 他拿起手机,给洛清漪发了一条。 “林建平直接给陈进打电话了,提出战略投资百分之十五,要董事会席位和否决权。另外他说手里有一份和日内瓦谈判有关的东西。” 洛清漪的回复很快。 “那份东西是周启明给的?” “最大的可能。” “周启明已经被移出工作组了,他能带走多少东西?” “被移出之前他接触过的文件,理论上都有可能被复制。” 洛清漪过了十秒才回。 “那吴振邦撤他撤晚了。” 李思远没有回这条。吴振邦撤人的时间——那是吴振邦的问题。他现在的问题是,林建平手里的牌是什么,以及怎么让那张牌打不出来。 他在桌边坐下来,把手里的笔拿起来,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字—— “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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