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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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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施泰纳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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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辉说他会来配合后续谈判的法律文本工作。” 洛清漪把笔记本夹得紧了一点。 “那我今晚找一下他的背景资料。”她说,语气很平,但没有再往下说了。 李思远往电梯方向走,洛清漪跟上来,穆长准没动,继续对着屏幕,手指在滚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洛清漪在电梯里站着,没有开口。 李思远看了她一眼。 “你认识孙晖。” “不算认识。”她把目光放在电梯门上,“有过一次间接接触,通过一个行业会议,对方帮我确认过一个条款解释,专业上没得挑,但这个人……” 她停住了,电梯门打开。 她走出去,在走廊里才接着说。 “他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逻辑,不是那种愿意让别人定节奏的人。” 李思远站在走廊里,把这句话放在脑子里转了一下。 “那就看他来了之后怎么接。”他说。 洛清漪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把门卡取出来,刷了一下,推开门,停在门口回头。 “他定机票了。”她说,“今晚查到的。后天晚上到日内瓦。” 和穆长准离开是同一天。 一进一出,换班一样准确。 李思远把这个时间节点在脑子里压了一下,开了自己的房门,进去,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在桌边坐下来。 桌上还放着施泰纳发来的那张地图定位,他明天要去老城区那家咖啡馆。 后天是北京的电话会议,同一天孙晖到日内瓦。 他把手机屏幕调亮,在备忘录里新开了一页,在上面写了两件事。 第一件:电话会议前,把接入条款框架草稿的第一版定稿。 第二件:孙晖到之前,想清楚让他进来的条件是什么。 第二件事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写出来,把屏幕调暗,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日内瓦的夜已经落透了,湖对岸的灯线还在,但比昨天看起来远了一点,云层厚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第二件事再想了一遍。 孙晖到日内瓦的目的是配合法律文本工作,但“配合”这两个字,在正式协议谈判这种场合里,可以是真的配合,也可以是另一种主导权切换的方式。 关键在于,孙晖来之前,谁先定好谈判桌上的规则。 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给洛清漪发了一条。 “孙晖到之前,我需要和他通一次电话。你帮我找他的联系方式。” 洛清漪的回复是一行字。 “我已经有了。” 施泰纳发来的那家咖啡馆确实在钟表店后面。 不是藏着,就是位置偏了一点,需要从一条小巷子进去,巷子的石板路比外面的街道更旧,颜色深,走在上面声音是实的。 咖啡馆没有招牌,门口放了两盆绿植,玻璃门上贴了一张手写的菜单,法文的,李思远能看懂一半。 施泰纳已经到了,坐在里面靠墙的位置,面前是一杯他喝惯的大麦茶,桌上这次没有摊开文件,只有一本书,合着放,看不见书名。 李思远进去,坐下来,服务员过来,他点了咖啡。 “谢谢您这次参与的工作,”李思远说,“我是认真来道谢的。” “我说了不必。”施泰纳把书往旁边推了一点,“你留下来了?” “三个月。” “正式协议谈判。”施泰纳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他已经知道的事,“这个阶段比投票更耗时间,但没有投票那种即时的压力。有时候这反而是更难的。” “为什么。” “投票有截止时间,所有的决定都在压力下做,人不会拖。”施泰纳端起大麦茶,“协议谈判没有固定截止,每一方都想拖到对自己更有利的条款出现,时间本身成了一张牌。” “我知道。” “你说你知道,但三个月是个估算,实际上很可能超。”施泰纳把茶杯放下,“TO有过一个贸易便利化协议,框架谈完到签署用了两年多。你的情况比那个简单,但别低估。” 李思远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没有接话,等施泰纳继续。 “我想谈的是治理委员会框架里有一个地方,在转正式协议的过程中很可能被改掉。”施泰纳拿起放在旁边的书,翻到夹了什么东西的那页,是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 “第四条。”他把那张纸推过来,“否决权设计——任何单一成员不具有单边否决权,三分之二多数方可否决修改提案。” “这一条在正式谈判里会被挑战。” “哪方会挑战。” “每一方都可能。”施泰纳的语气很平,不是在危言耸听,“任何一个成员国,当它觉得自己在委员会里的权重不够时,都会试图通过拉高否决门槛来增加自己的影响力。” “把三分之二改成四分之三,或者引入加权表决。” “对。一旦引入加权表决,谁的权重更高,谁的实际影响力就会超过文字上的平等。” 李思远把那张纸翻过来又翻回来,上面就那几行字,简洁得和施泰纳本人的风格一样。 “那这一条怎么守。” “你不一定能守住。”施泰纳把那张纸重新折好,“但你可以预设一个锚点——在正式协议里,第一届委员会的表决规则是固定的,只有在第二届委员会成立后,才能进入关于表决规则修改的讨论。” “把修改规则的时间节点推后。” “对。第一届委员会按框架备忘录的原始条款运作,期间不开放表决规则的修改讨论。两年之内,没有人能动这个设计。” “两年之后,有人想动,那是两年之后的事了。”李思远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走了一遍,“这个设计要让每一个成员国在签协议前接受,不容易。” “不容易,但有道理可讲——规则稳定是委员会有效运作的前提,第一届委员会的首要任务是建立运作机制,而不是争论规则本身。这个逻辑任何一方都能理解。” 李思远把咖啡又喝了一口。 “施泰纳教授,还有什么地方要注意。” 施泰纳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是他说话前的习惯。 “第七条。轮值主席,第一任由创始运营方代表担任,任期两年。”他停了一下,“这一条会有人提出——“创始运营方“的定义是否需要明确,以及任期结束后的轮换顺序是否在协议里写清楚。” “轮换顺序现在是“各成员国协商“。”李思远说。 “对,太模糊了。有人会拿这个做文章,在“协商“里插入各种先决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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