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勒梅尔的晚宴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日内瓦到巴黎的高铁只需要三个半小时。 李思远坐在一等车厢靠窗的位置,洛清漪坐在他对面,手里翻着一份法语版的费加罗报。 “晚宴在八点,地点在第七区的一栋私人公馆,主人是法国前总统的外甥,现在做私募基金。“ 洛清漪把报纸翻到第三版,手指在某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勒梅尔今天下午在国民议会有一个质询,主题是法国在IMF的投票策略。“ “公开质询?“ “公开的,但答案不会在那里给出来。“ 洛清漪合上报纸,目光从车窗外掠过的瑞士田野上收回来。 “真正的答案在晚宴的桌子上。“ 李思远的手机震了一下。 鲁宾的短信。 “晚宴座位已经确认,你的位置在勒梅尔的右手边第二位,中间隔着一个瑞银的董事长。“ 下一条紧跟着来了。 “不要主动提SDR,让他先开口。“ 李思远把手机递给洛清漪看。 她看完之后把手机还给他。 “鲁宾的意思是让你演一个被动的角色。“ “不是被动,是矜持。“ 李思远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 “法国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急于求成的人,他们喜欢的是那种看起来不需要他们帮忙,但他们不帮忙就会错过的局。“ “你打算怎么营造这个局面?“ “聊中国市场对法国奢侈品牌的消费数据。“ 洛清漪挑了一下眉毛。 “你什么时候研究奢侈品了?“ “昨晚你睡着之后。“ 李思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字。 “2023年中国消费者贡献了全球奢侈品市场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额,其中法国品牌占比百分之四十二。“ “如果人民币在SDR中的权重提升,人民币资产被全球增持,人民币汇率会趋于稳定。“ “汇率稳定意味着中国消费者的海外购买力不会因为汇率波动而缩水。“ “法国奢侈品集团的CFO们比任何人都懂这个逻辑。“ 洛清漪把那张纸拿过去看了一眼。 “你用消费数据去说服一个财政部长?“ “我不说服他,我让他自己算这笔账。“ 李思远把手指交叠在膝盖上。 “政客的脑子里只有两样东西,选票和GDP。“ “奢侈品产业占法国GDP的百分之三点四,直接雇佣人数超过六十万。“ “勒梅尔在明年就要面对欧洲议会选举,他需要一个能写进政绩报告的数字。“ “人民币权重上调带来的汇率稳定效应,可以让法国奢侈品出口额增长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 “这个数字足够他在选前新闻发布会上念三遍。“ 洛清漪把打印纸还给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微妙。 “你把全球货币体系改革包装成法国奢侈品的促销方案。“ “包装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能听进去。“ 高铁穿过一条长隧道,车厢里暗了几秒钟,然后重新亮起来。 洛清漪的脸在明暗交替中闪了一下,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领带上。 “你这条领带不行。“ “怎么了?“ “太正式了,法国人的私人晚宴不系这种颜色。“ 她伸手调了调他的领结,手指在他的领口停留了两秒钟。 “到巴黎之后先去圣日耳曼大道买一条,深酒红色,真丝的。“ “你对法国人的品味了解得这么清楚?“ “我对你穿什么好看了解得清楚。“ 她把手收回去,转头继续看窗外。 李思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带,没有反驳。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巴黎第七区。 那栋私人公馆藏在一条种满栗子树的小巷深处,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盏铸铁壁灯在夜色中发出琥珀色的光。 李思远在门口递上请柬的时候,管家看了一眼,点头放行。 宴会厅在二楼,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象牙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上的烛火在轻微的气流中摇曳。 十一把椅子围着桌子,已经到了九个人。 勒梅尔坐在长桌的一端,穿着一件看起来随意但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摇着一杯干邑白兰地。 他看到李思远走进来的时候,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李先生,鲁宾提过你好多次了。“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但语速不快,每个单词都咬得很清楚。 “部长先生,荣幸。“ 李思远和他握了手,力度适中,时间恰好三秒。 “鲁宾不在?“ “他在纽约,说今晚的天气不适合飞行。“ 勒梅尔笑了一声。 “他的意思是,这张桌子上不需要两个美国人。“ 李思远跟着笑了一下。 “我想他的意思是,这张桌子上只需要一个中国人就够了。“ 勒梅尔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度比握手时重了一些。 “请坐。“ 晚宴从一道鹅肝酱开始。 前四十分钟,没有人提任何和金融有关的话题。 桌上的对话围绕着波尔多今年的葡萄收成,巴黎歌剧院的翻新工程,以及法国橄榄球队在六国锦标赛中的表现。 李思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偶尔和旁边的瑞银董事长交换几句关于苏黎世天气的闲聊。 主菜上桌的时候,勒梅尔主动把话题转了过来。 “李先生,听说你的公司在中东做了一笔很有意思的交易。“ 李思远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 “哪一笔?“ “沙特那笔,石油结算,一点三秒。“ 勒梅尔把叉子放在盘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你真的觉得,人民币可以在石油贸易中替代美元?“ “我不觉得人民币需要替代美元。“ 李思远放下餐具,目光平视着勒梅尔。 “我觉得全球结算体系需要多一个选项。“ “就像这张桌子上不只有一种酒。“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一圈。 “部长先生,您喝的是干邑,我喝的是勃艮第红,旁边这位喝的是香槟。“ “没有人会说餐桌上只应该有一种酒。“ 勒梅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轻。 “你的比喻很巧妙,但酒和货币不一样。“ “酒没有地缘政治。“ “您确定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