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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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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鼹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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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 洛长庚拿起刀叉,开始切羊排。 “这份备忘录你拿去,在SDR的特别会议上,如果需要证明人民币在石油结算中的可持续性,这就是你的底牌。“ “不是一笔交易的验证,是二十四个月的制度性安排。“ “有了这个,IMF的评审委员会就没有理由说你的交易是偶发事件。“ 李思远把备忘录折好,收进西装内袋。 “伯父,坎波斯·内托的信……“ “已经写了,今天早上发出去的。“ 洛长庚切下一块羊排送进嘴里,嚼了几下。 “南美那边的票,给你一周的时间等回音。“ 他放下刀叉,拿起酒杯。 “思远,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您说。“ 洛长庚把酒杯举到眼睛的高度,透过深红色的酒液看着窗外的光线。 “清漪跟着你,我不拦。“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这条路走到最后,会有人要付代价。“ 洛长庚把酒杯放下,目光直视李思远。 “那个代价不能是她。“ 窗外的大喷泉在阳光下突然熄灭了,水柱像一根断裂的白色柱子,从一百四十米的高空瞬间坍塌下来,溅起一圈巨大的水花。 然后,几秒钟之后,又重新喷了上去。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李思远的手机上多了三条未接消息。 第一条是穆长春的。 “李总,普华永道那两个QC专员今天在沙盒环境里做了一组异常操作。“ “他们尝试从应用层的接口文档中反向推导底层加密算法的参数范围。“ “穆工的沙盒防护层拦住了,但他们已经拿到了部分参数的边界值。“ 第二条是陈进的。 “老板,大卫·陈今天跟我说,审计报告的初稿可以在十天内完成,但纽约总部要求增加一个附录,内容是夸父链在受制裁国家的业务活动清单。“ “我问他这个附录是谁要求的,他说是总部的合规委员会。“ 第三条是黄四海的。 “老板,我查到了那个QC专员马修·布雷克在OFAC的任职记录。“ “他在OFAC的最后一年,负责的项目是评估中国数字货币对美元结算体系的威胁。“ “这个项目的内部代号叫防火墙。“ 李思远站在莱蒙湖边的长椅旁,把三条消息看了两遍。 三条线,同一个方向。 他拨通了穆长春的电话。 “穆工,那两个人拿到了什么?“ “不算多,只是加密算法的参数边界值。“ 穆长春的声音里带着一层紧绷。 “打个比方,他们知道了锁的型号,但不知道钥匙的齿形。“ “要从型号推导出齿形需要多久?“ “如果用普通的计算能力,几年。“ 穆长春停了一拍。 “但如果他们有量子计算机的原型机,可能缩短到几个月。“ “美国有量子计算原型机吗?“ “IBM的鹭处理器去年已经突破了一千个量子比特,谷歌的Sycare也在持续迭代。“ “这些都是商用原型,如果政府有专门的军用版本,性能只会更强。“ 李思远用左手揉了一下太阳穴。 “穆工,从现在开始,沙盒环境里的所有参数做一次随机偏移。“ “偏移?“ “把他们已经拿到的边界值变成错误的。“ “在沙盒里植入一组伪造的参数,让他们的反向推导走进死胡同。“ “但如果参数偏移太大,大卫·陈的审计团队会发现系统行为和文档描述不一致。“ “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内。“ 李思远的声音没有犹豫。 “百分之三的偏差在审计容差范围内,大卫·陈不会注意到。“ “但对于反向推导来说,百分之三的起点误差在多轮迭代之后会被放大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够他们走六个月的弯路。“ 穆长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了,今晚就改。“ “还有一件事。“ 李思远转身靠在长椅的椅背上,湖面的反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流动的亮斑。 “普华永道要的那个受制裁国家业务活动清单,给他们。“ “给?“ “给一份干净的。“ “我们在伊朗和朝鲜没有任何业务,在俄罗斯只有一个测试节点,去年就已经关闭了。“ “把这些事实写清楚,让他们没有借口。“ “但那个附录的要求本身就不正常。“ 穆长春的语气变得急促了一些。 “正常的审计不会要求客户提供受制裁国家的业务清单,这是OFAC的尽职调查程序,不是审计程序。“ “他们在用审计的壳做调查的事。“ “我知道。“ 李思远把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 “但我们现在不能翻脸。“ “审计报告是SDR提案的关键材料,没有普华永道的签字,IMF的评审委员会不会受理我们的技术论证。“ “所以我们只能配合,同时保护好真正的核心。“ “核心是什么?“ “暗节点的位置和备用光缆的路径。“ 李思远的声音降到了只有电话才能传递的音量。 “这两样东西,他们永远不能知道。“ 挂了电话。 湖边的风大了一些,把长椅旁边一棵梧桐树的落叶吹到了水面上,叶子在水面上打了几个转,然后被湖水吞没了。 李思远看着那片叶子消失的位置,拿出手机给陈进回了一条消息。 “审计的事按我说的办。“ “另外,查一下普华永道纽约总部的合规委员会主席是谁,这个人和OFAC有没有旋转门的关系。“ 发完之后,他又打开了洛清漪的对话窗口。 “你在哪?“ 三十秒后回复。 “酒店大堂,我爸在跟赫尔曼喝茶。“ “他们认识?“ “刚认识,但聊得像老朋友。“ 李思远把手机收进口袋,沿着湖边的步道往酒店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两百米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步道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五十多岁,棕色的头发,手里端着一杯纸杯咖啡,正在看手机。 那个人抬起头的一瞬间,和李思远对视了一眼。 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李思远继续往前走,没有停步,但他的手在口袋里已经摸到了手机。 他记住了那张脸。 在香港的时候,他在四季酒店的大堂见过这个人。 那一次,这个人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的是一份金融时报。 两次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地点,看到同一张脸。 巧合在李思远的字典里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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