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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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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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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一条线,UUV是另一条线。“ “两条线由同一个人控制。“ “那个人不是泰勒。“ 洛清漪从书桌边缘跳下来。 “是总统?“ “是总统背后的人。“ 李思远的目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远处那栋美国驻港总领事馆的建筑上。 “总统是政客,政客做决定需要幕僚。“ “能同时调动国安委和第七舰队的幕僚,在华盛顿不超过五个人。“ 他转过身。 “四海,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凯瑟琳·泰勒在担任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之前,和谁走得最近。“ “查她在布鲁金斯学会的导师,她在国防部做副部长助理时的直属上级,她的政治捐款记录。“ “我要知道,她身后站着谁。“ 当天晚上,陈进从上海发来了一封加密邮件。 邮件的标题只有两个字:长河。 附件是一份扫描文件,页面泛黄,纸张的边缘有虫蛀的痕迹,像是从某个尘封多年的档案柜里取出来的。 李思远在书桌前打开附件,一页一页地看。 文件的抬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部,日期是1957年8月。 标题是长河计划可行性研究报告。 第一页是项目概述。 长河计划的目标是建立一条独立于西方银行体系的跨境贸易结算通道,初期覆盖中国与东南亚五国之间的贸易往来,远期目标是打通整个亚太地区的人民币结算网络。 项目负责人一栏写着三个名字。 第一个是李远山,职务是对外贸易部国际结算司副司长。 第二个是陈同勋,职务是中国人民银行外汇管理处处长。 第三个名字被墨水涂掉了,看不清楚。 李思远用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那个被涂掉的名字,墨水覆盖得很彻底,连笔画的形状都无法辨认。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技术方案。 在那个年代没有电子通信的条件下,长河计划采用的是电报加密码本的方式进行交易指令的传输。 每一笔跨境交易需要通过香港的中转电报站转发,从发出指令到完成结算的平均时间是七天。 七天。 李思远看着这个数字,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对比。 他的夸父链用一点三秒完成了同样的事情。 六十七年的时间差,从七天缩短到一点三秒。 他的爷爷用一辈子没有走完的路,他用三年走到了终点的前一步。 他继续翻到第三页。 第三页是项目进展报告。 从1957年到1961年,长河计划一共完成了十七笔试验性跨境交易,总金额约为三百五十万美元。 交易对手分别是缅甸,印度尼西亚和锡兰(斯里兰卡的旧称)。 十七笔交易中有十四笔成功完成,三笔因为电报传输中断或密码本出错而失败。 失败率百分之十七点六。 第四页是项目中止报告。 日期是1962年3月。 中止原因只写了一行字:因国际形势变化,项目暂停执行。 暂停两个字下面有一行手写的批注,字迹和正文的打字体不同,是用钢笔写的。 批注写的是:此项目之意义不在当下,在于将来。待时机成熟,必有后人续之。 批注的下方有一个签名。 李远山。 李思远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 签名的笔锋和他记忆中爷爷晚年的字迹不太一样,更年轻,更锋利,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种不肯妥协的力度。 1962年,他的爷爷三十九岁。 手机响了。 是穆长春。 “李总,印尼承包商的事有新进展了。“ “说。“ “那个自称美国海洋工程咨询公司的团队,我通过印尼那边的关系拿到了他们的入境记录。“ “团队一共三个人,入境用的是商务签证。“ “其中两个人的护照信息查不到任何公开记录,像是临时制作的身份。“ “第三个人有记录。“ 穆长春的声音变了一个调。 “他叫詹姆斯·沃特金斯,曾经在美国海军情报局服役十二年,退役后加入了一家名叫PntirTechnologies的数据分析公司。“ “Pntir。“ 李思远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重复了一遍。 “彼得·蒂尔的公司,美国情报机构最大的外包数据供应商。“ “对。“ “所以美国人不是用CIA直接来查我们,是用了Pntir做中间层。“ “这样在法律上更安全。“ “CIA的人如果直接出现在一家外国公司里,一旦被曝光就是外交事件。“ “但Pntir是私人公司,可以用商业咨询的名义去任何地方。“ 穆长春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声。 “他们的手越伸越长了。“ “不是手长,是布局深。“ 李思远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身来。 “穆工,长河计划的档案你看过没有?“ “长河计划?“ “我爷爷在五十年代做的项目,今天陈进帮我从国家档案馆调出来了。“ “没看过,什么内容?“ “跨境结算通道,用电报和密码本实现的原始版本。“ “一笔交易需要七天,六十七年前的技术。“ “但它的架构逻辑,和夸父链有一个相同的底层思路。“ 穆长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好奇。 “什么思路?“ “去中心化。“ 李思远走到窗前,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在他的视野里铺展开来。 “我爷爷在1957年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就没有把结算节点集中在一个地方。“ “他在香港设了中转站,在仰光设了分站,在雅加达和科伦坡各设了一个备用通道。“ “每个节点独立运行,任何一个被切断都不影响其他节点的工作。“ “这个思路在当年没有人理解,因为那个年代的人习惯了中央集权的管理方式。“ “但六十七年后,这个思路变成了区块链的核心原理。“ 穆长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李总,你爷爷是天才。“ “他不是天才。“ 李思远的声音很轻。 “他只是看得比同时代的人远了六十七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他还能在脑海里看到那份泛黄的文件,和文件最后那行手写的批注。 待时机成熟,必有后人续之。 “爷爷。“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回响。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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