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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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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7章 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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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峰走出屋子,见她劲头不错,当即走上前,“可想和爹较量一番?我不用武器。” 姜梨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她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伤着爹,“好!” 当即一挑长枪,脚步向前,猛地前刺。 姜峰反应更快,脚步一退,伸手便要夺过长枪。 姜梨赶忙回收,一个旋身,长枪横扫而出,劲风呼啸而至! 姜峰脚尖一点,身轻如燕,直接单脚立在了枪尖上。 姜梨吃重,长枪坠地,她便干脆弃了长枪,一拳冲姜峰挥出。 姜峰扭身躲过,另一拳却已落在了他面门前,他一惊,急忙后退。 姜梨却不放过,欺身上前,双拳掩在自己面门上,脚下滑步后撤,转瞬又突进贴打侧勾拳。 姜峰不闪也不硬挡,身形偏斜半寸,拳风擦着腰侧掠空而过。 未等他立定,姜梨顺势拧腰送肩,后手重拳轰然砸向腹间,力道沉猛,破风声响起! 姜峰一抬手,小臂横架格挡,腕臂筋骨发力,直接将这记重拳稳稳卸开,借势旋身贴进。 见距离拉近,姜梨立刻打出上勾拳,直挑姜峰下颌,招式刁钻又狠辣。 姜峰却屈膝沉腰,胸腹一收避开锋芒,同时左手掌影翻飞,连削带打拍向对方出拳的手臂。 姜梨的拳影密集如雨,直拳、摆拳轮番轰出,攻势层层叠叠;姜峰的招式却大开大合又暗藏巧劲,或格挡、或引化、或近身缠手,不与硬力相拼,专寻拳路间隙。 一时间,二人身形交错,拳风呼啸,掌影错落。 姜梨的拳法讲究短促爆发、直击要害,每一拳都奔着对应的穴位而去;姜峰徒手却进退圆转,刚柔相济,在密不透风的拳势里辗转腾挪,还未有一拳落在身上。 姜梨没再出拳,而是拉开了距离,爹身形实在是太灵活了,躲去了她所有的拳。 再这样一直下去,她也难碰到爹一下。 姜峰以为她不准备再较量了,便也停下了,眼中很是赞赏,“好拳法!进退如风,攻守转换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他习武这么多年,都险些着了道,可见这拳法属实是厉害! 姜梨却有些挫败,她如今并未太多练拳,自是比前世顶峰时差得多,可怎会连爹一下都碰不着呢? 差距竟如此之大! 姜峰看出她心情低落了许多,抬脚就要上前安慰她,姜梨却已一挑长枪,练了起来。 “爹,我迟早会超过你的。” 她有这个自信,今日起她也会开始猛猛练拳。 姜峰停住了,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爹等你超过。” 小女儿的这番心态,属实是难得。 他转身便去了膳房。 姜佑谦都还没离开盈丰院的时候,沈氏和掌珠便来到了陆宅门口。 如今二人住在客栈中,沈氏昨夜就在诺大的端州城中不停地走。 直走到了宵禁时才回了客栈。 她昨日亲眼去看了袁湛的尸身,看到时,心中却无一丝悲伤,只不停地觉得终于是解脱了。 为袁湛,为她自己,也为日后可能再被袁湛残害的他人。 袁知行再次中风,顾不上这边,她便简单葬了袁湛,就葬在了那个被袁湛踹下河冻死的孩子坟旁边。 她每年都会来给这孩子扫墓上香,日后也会给袁湛上香,就让袁湛去了地下好生面对那些冤魂吧。 她余下的一儿一女也早已没了来往,这些年都没再相见过,如今都送回了京城,她也不会回京,余生便再无交集。 那些日夜折磨她的铁链,一朝之间,猛地全都崩断了。 她很想找个人聊聊,偌大的端州除了沈奕她再不认识旁人,却也无颜去见沈家人。 不知怎的,就很想再见见小神医,她的女儿没送去京城前,也是这般懂礼通透,聪慧活泼,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姜梨听到门丁说沈氏来时,正在练枪,闻言便放下枪往门口走去。 她不讨厌这个夫人,还得给这夫人看诊,心中还对袁家究竟为何会闹成这般有些好奇。 沈氏见到她,神情又恍惚了一瞬,似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掌珠忙向她见礼,“小神医,又要劳烦你了。” 她是打心底里很喜欢这个小神医的。 这两日在袁府里,小神医一举一动皆守礼,通身气派从容不迫,遇事冷静不惧,便是沈府费心养的嫡女,都未必有小神医厉害。 她也知晓小神医生于乡野,这就更加难得了。 姜梨笑道,“不麻烦,二位请跟我来。” 沈氏整个人的状态明显要比前日见到时好多了,面色虽还发黄,整个人却轻快了许多。 情志为致病内因,长期情志不舒,五脏六腑都会受到损害,所以人一定不能七情过激。 姜梨带二人去了自己屋子,请二位在桌旁坐下,自己坐在了沈氏一侧。 掌珠却没坐,仍是立在沈氏身旁。 “夫人,还请静坐伸手,我再给你把把脉。” 沈氏照办了,又心中忐忑地轻声问道,“小神医今日是否得空?” 姜梨点点头,除了习武学医,今日目前好像是没什么事的。 沈氏用力抿了抿唇,“不知小神医可否垂听我絮言片刻?” 这夫人脉象和前日有些差别,但病灶还是很严重,姜梨心中了然,收回了手,“夫人但说无妨。” 估计有非常多的事已经在这夫人心中压了太久太久了。 沈氏面上又放松了些,缓声道,“说来话长,我并非沈家嫡女,只是主支庶女,娘亲高嫁,外祖家并不显赫,在沈府,好事是轮了又轮也轮不上我的,可坏事总能很快落在我头上,就比如陛下赐婚将沈家女嫁给袁知行。” “袁知行那时在京城升官升得很快,让好些人眼红,这赐婚一出,父亲明显不喜,便选了个无足轻重的我嫁去袁家。” “彼时我对袁知行了解甚少,所知不过是些许传言,但袁家给的聘礼很重,让那些嫡姐妹都有些羡慕。成亲那日,办得很是热闹,想来那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初见到他时,我也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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