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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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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对我的太太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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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后瞥到身边空着的位置,才发现外面天已大亮。 她拿过手机翻了翻。 没有未接电话和微信。 整整一夜,贺忱洲杳无音讯。 孟韫找出贺忱洲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正常,但是直到结束也没人接。 心一下子揪起来。 又打电话给季廷。 看着孟韫的来电,季廷晃了晃,请示贺忱洲:“太太的电话,接吗?” 贺忱洲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阖眼皱眉。 没吭声。 昨晚的宴会上,一个个地轮番向他敬酒。 若在平时,他喝几杯就会停下。 但是昨晚,他来者不拒。 等结束的时候,他脚步已经微微虚浮。 一上车就吐了满地。 季廷连忙调遣了另一部车:“贺部长,去小公寓吗?” 贺忱洲一直冷沉着脸,不知是喝多了不舒服还是心情差到了极点:“去酒店。” 从下午面带春风到晚上的威严十足。 季廷猜测八成跟那些匿名的照片有关系。 但根本不敢多嘴问一句,生怕触怒逆鳞。 到了酒店后,贺忱洲强撑着身子洗了个澡才睡下。 季廷到底不放心,另外开了一间房。 以备突发情况。 贺忱洲一边揉眉心,一边沙哑开口:“事情处理好了吗?” 季廷小心翼翼觑他脸色。 过了一夜,贺部长的眉宇间似凝了一层寒霜。 更冷,更深。 “已经全面排查,照片是通过境外乱码发送到您手机的。 没有传到第三个人手里。 看样子对方就是故意传到您邮箱的。” 贺忱洲冷哼了一声:“挺舍得下成本。” 季廷猜测:“贺部长,您看会不会是盛隽宴让人这么干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贺忱洲的声音冷淡:“但是大概率不会是他。 他现在一门心思觊觎叶家的家产,不会贸然引火上身。” 季廷也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身边有这么多隐藏的危险。 “太太一个女孩子,又没有什么坏心思。 的确防不胜防。” 贺忱洲缓缓睁开眼,眼神充满危险。 季廷读懂了,是警告! 连忙噤声。 “贺部长……” 贺忱洲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趁他发火之前,季廷解释:“是老宅的电话,说今晚有家宴。” 贺忱洲静默了三秒:“知道了。” 他在沙发上坐到中午才缓过劲,下午出席了一个论坛,又开了两个会才返回老宅。 等抵达老宅,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贺忱洲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动筷。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厨房把菜端下去再热一热。 贺忱洲脱外套:“我回来晚,你们不用等我。” 贺云川坐在座椅上,闲闲地品茶。 面色温和:“爷爷的规矩你知道的。 人不到齐不动筷子。” 贺忱洲解开衬衣的上面两颗纽扣,刚坐下就掏出烟盒咬了一支烟在嘴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犯不着为了一个人大家都饿肚子。” 贺老爷子从他进门口就开始打量他。 贺忱洲不愧是自己最中意的孙辈。 除了贺家的托举,他自己也争气。 早早当上部长,眼下又承办了峰会。 听说昨天的开幕式已经得到了上头的高度认可。 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蒋督长退了之后,督长之位他十八九稳。 可就是这个人,偏偏沉溺于儿女私情。 贺老夫人瞧出他要开口说什么,用手肘推了推他,示意他先吃饭。 然后自己给两个孙子各盛了一碗汤:“每天看你们哥俩我倒是欢喜。 但你们也老大不小了,结婚生子这种事还得趁早。” 贺忱洲猛吸一口烟,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灰:“我结婚了的。 您要催,该催大哥。” 贺老夫人佯装不解:“结婚了? 跟陆家不是分道扬镳了吗? 说起陆家,实在是丢人现眼。 幸好你多留个心眼。” 贺忱洲瞥了一眼贺老夫人:“我犯不着跟陆家牵扯上。 我只结过一次婚,您又不是不知道。” 贺老夫人一愣:“不是签字离婚了吗?” 贺忱洲一只手肘搭在桌子上,一只手夹着烟。 情绪不辨:“没离成。” 贺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你这哪是离不成。 我看你压根就是不想离! 从头到尾都在故意拖延!” 之前他没觉得不对劲,毕竟贺忱洲身为特殊。 离婚手续办的慢一点也无可厚非。 现在慢慢咂摸出门道了。 压根没有离婚的意思。 贺忱洲的眉头拧了拧,没吭声。 贺老爷子声音含着愠怒:“听说昨天你还带着她去茶歇了? 那不就是小范围地公布你已婚的事实了?” 贺忱洲不甚在意的态度:“我们不是偷情,犯不着藏着掖着。” 贺老爷子赫然指着他:“贺忱洲,我看你是飘了! 以为自己做出点成绩就能万无一失? 我告诉你,你单凭自己的能力在这条路上都是荆棘。” 贺忱洲:“那我就披荆斩棘。” 贺云川笑出了声。 贺忱洲瞥了他一眼,然后把烟盒递给她:“抽吗?” 贺云川摇摇头:“不抽了。” 贺老爷子知道自己说什么贺忱洲都听不进去。 只是抛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的。” 贺忱洲目光移向他:“后不后悔是我的事。 但是我也有几句话想表达。 孟韫是我娶回家的太太,她代表我,也代表贺家。 如果你们希望我回来吃几顿饭,那就对我的女人尊重点。” 贺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贺老夫人按住他的手臂。 摇了摇头。 贺忱洲掐了烟,喝了一碗佛跳墙。 贺云川并未动筷,问:“今晚怎么不带孟韫来吃饭。” 贺忱洲用纸巾擦了擦嘴。 眼神瞥了他一眼:“你对我的太太很感兴趣?” 贺老夫人不悦地皱眉:“忱洲,你胡说什么? 云川好歹是你大哥,你乱开玩笑不合适。”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他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喜欢孟韫呢。” 贺忱洲冷飕飕的眼神。 这时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贺忱洲接起来。 对方在电话里叫她:“忱洲?” 只叫了他名字,贺忱洲就下意识一顿。 孟韫在电话那边紧张地深吸一口气。 贺忱洲一天一夜没消息。 她知道他生气了。 不肯接自己电话。 于是想了个办法,用陌生号码打给他。 没想到才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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