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先失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6章 羊入虎口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孟韫一颗心落地:“那不打扰了。” 说着开门就要走。 贺云川没挽留没阻止,看着她开门离开。 直至身影转身消失。 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山茶花香味。 他的眼尾浮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孟韫找到107房间,插钥匙开门进去。 休息室的窗帘全都拉上了,只有一道缝隙透着光亮。 孟韫顺着缝隙的光走到沙发边缘。 听见贺忱洲的呼吸声。 觉得心安。 索性坐下来看他睡。 “你这么喜欢看我睡?” 蓦地传来贺忱洲微哑的声音,孟韫一个激灵。 贺忱洲伸臂揽过她的腰肢:“又菜胆又小。 也就你了。” 孟韫耳垂都红了:“我哪知道你突然出声的? 吓了一跳。” 贺忱洲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虽然只是浅浅一吻,但是特别迷恋。 “你坐着看我睡觉,我才吓一跳好不好?” 他看了看孟韫身上的套装,眯起眼:“这就是你所说的工作?” 孟韫并拢腿:“晓棠说接洽了一个活,叫我一起来。” 贺忱洲摩挲她的腰肢:“我还以为你的工作是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 孟韫没好气:“多少人排队等着给你打工。 怎么轮得到我给你工作?” 贺忱洲哄她:“我给你打工行不。” 孟韫撇过头。 贺忱洲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什么事吃醋了?” 隐隐约约嗅到不同寻常的香味:“你跟谁接触了? 怎么有一股别的味?” 孟韫心想:真是狗鼻子。 解释说:“听说苏文文跟你进了休息室,经过101房间的时候我听到声音就停下来了。 结果差点被发现。 刚好遇见了你大哥。 化险为夷。” 贺忱洲听她说完话,瞥了她一眼:“原来你不是来看我,是来抓奸情的。” 孟韫脸一红:“没有,我相信你不会。 我只是……” 贺忱洲试探地问:“只是什么?只是不放心,所以去听墙角?” 他指了指她的额头:“还化险为夷? 万一羊入虎口呢?” 孟韫摇摇头:“你这比喻不好。 我没有羊那么温顺。” “嗯,你比羊倔多了。 又笨又倔。” 孟韫气得抽身要站起来走。 贺忱洲一把抱住她,重新坐回到自己腿上:“我笨,我倔。 不生气了行了吧?” 自从陆嘉吟的事情之后,他在孟韫面前性子软了很多。 几乎事事都依着她。 孟韫哪里舍得真的生气。 额头抵着他的下颌,体温感觉比平时热:“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你一夜没睡,我怕你不舒服。” 她想来见他,最重要的原因是担心他身体不舒服。 贺忱洲凑近她的耳朵,气息灼热:“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睡的。 没什么打不打扰的。” 孟韫浑身一阵颤栗。 “我实在没办法把你和台上一本正经的贺部长联系到一起。” 外人只看到贺忱洲高冷的一面,根本不知道他私底下骚话连篇。 贺忱洲翻身把孟韫压在沙发上,狠狠吻她:“那你有福了。 能见识到我的每一面。” 孟韫嘤咛:“不行,这是在外面。” 贺忱洲吻够了才松开她:“什么在外面? 丈夫吻太太,还分里面和外面?” 他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 反倒换孟韫难为情了。 她推开他:“你总有歪理。 我要走了。” 贺忱洲拿起边上的西装:“我也要走了。” 孟韫驻足。 贺忱洲问:“你站着干嘛?” “你先走……” 孟韫想着他先走,自己后面再走。 不惹人注目。 贺忱洲眉骨一跳:“这么不想跟我一起走? 嫌麻烦?” 孟韫摇头:“我是怕给你添麻烦。” 贺忱洲不分由说牵起她的手:“只要不是你嫌麻烦,其他的都不重要。” 开门出去,在走廊上迎面遇到贺云川和助理。 助理先看到贺忱洲,立刻打招呼:“贺部长。” 贺忱洲盯着贺云川,眼神不大好。 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孟韫,对助理说:“这是我太太。” 助理没料到贺忱洲会介绍孟韫。 连忙颔首:“贺太太。” 贺忱洲对孟韫说:“叫大哥。” 孟韫看了看贺云川:“大哥。” 贺忱洲一笑,笑不达眼底:“我太太胆子小,大哥多包涵。” 他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是吗? 可是我看弟妹胆子不小。 刚才在另一个房间,她已经叫过我大哥了。” 贺忱洲的脸色沉下来,但面上依旧是笑着:“那算我没白疼她,知道要叫人。 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跟我说。 别吓到她。” 说罢就径直经过贺云川身边,撞开他的肩。 拉着孟韫的手朝外面走去。 看着贺忱洲一言不发的表情,孟韫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今天真的是意外。 我没想到随手打开一扇门会遇到你大哥。” 她的解释,让贺忱洲莫名心安。 其实在他心里,任何人都不重要。 她想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不算生气。 只是觉得有些人欠收拾。” 走茶歇室,里面都是几个大佬和家眷。 看到贺忱洲牵着一个女的手进来。 众人纷纷诧异。 蒋夫人先上来:“正在夸贺部长今天的致辞做得好。 说曹操曹操到。” 贺忱洲给孟韫取了一杯果汁,介绍说:“这位是蒋夫人。” 孟韫颔首:“蒋夫人好。” 蒋夫人一愣,随即笑着伸出手:“这位小姐是贺部长今晚的女伴吗?” 贺忱洲握紧手里的手,淡淡一笑:“不是女伴。” 蒋夫人一愣。 不是女伴? 那是什么? 女朋友? 场面上,很多大佬会带秘书、助理,或者美其名曰女伴出席各种大小场合。 代表自己应酬,也代表自己的门面。 贺忱洲身为部长,身边偶尔助理出面,但仅仅是应酬。 他很分得清公私。 从来没有给任何女人近身的机会。 外人猜测他是怕惹一些不该有的新闻和麻烦。 谁知道私底下是个什么样子。 像今天正儿八经牵着一个女的进来,倒是第一回。 尤其他身边的这个女的,长得清冷,眉目有隐隐娇媚。 堪称绝色。 贺忱洲的声音掷地有声:“这是我太太,孟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