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快放手,疼!”
雪里红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连连求饶,像是个老顽童。
旁边其他人都苦笑,把脸转向了其它的方向。
“哼,叫你再老不正经!”飞鸿仙子松开了手,呵呵一笑,冲老人扮了个鬼脸。
很显然,她和这个雪里红关系非常好,好到可以随意薅他胡须的地步。
“小子,你炼丹水平怎么样?我跟你说,我们灵药阁并不太看重武力值,最看重的还是炼丹水平。”
雪里红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再次把目光转移到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抱了抱拳,“回前辈的话,弟子炼丹嘛!马马虎虎。”
其实陈长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炼丹术了,要不是限于修为,他就算是炼制出五品、六品、七品丹药都不是个事。
毕竟他可是得到了完整的丹帝传承,这个世界上,他认第二的话,没有人敢认第一。
雪里红眉头一皱,“那就难办了,恐怕你小子没有什么胜算。”
说到这里,他把陈长生拉到一旁,“你小子真是笨啊,到现在还没把这丫头给睡了,要是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就好办多了,现在嘛,不好办啊!”
陈长生:“……”
没想到这老头年纪这么一大把,竟然思想这么开放,还怪自己没有睡飞鸿仙子。
自己倒是想睡,关键她会让自己睡吗?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进去吧!”飞鸿仙子说完一拉陈长生的胳膊,“长生哥哥,我们进去。”
雪里红反应过来,“对对对,先回去再说,不能怠慢了未来姑爷。”
当下一群人就进入了灵药阁总部。
进入到里面之后,就是一重重的大殿,掩映在群山瀑布之中。
里面灵气的充裕程度呼吸一口就和吸收灵石差不多。
这灵药阁的富有程度完全超越望仙宗了。
也难怪,灵药阁遍布整个玄黄大世界,按理说超越望仙宗是肯定的。
起码在财力上是完全超越的。
“十三小姐回来了!”
有人疾呼一声,顿时引起了全族不小的轰动。
飞鸿仙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天赋惊人,而且论美貌也是在所有雪家弟子中也是最美的。
是家族第一美人。
因此,她其实很受家族重视的,这些年都是当做未来接班人来培养的。
不过飞鸿仙子在兄弟姐妹中的关系并不太好,毕竟其他兄弟姐妹也都是有着野心的,和她是竞争关系。
这种竞争关系甚至比皇子之中的关系还要复杂。
毕竟灵药阁这种庞然大物,比皇室还要庞大的多。
竞争也要更加强大。
“呦,十三妹回来了。”
“是啊,我听说十三妹这次来带了野男人回来,让我瞧瞧是什么样的货色。”
飞鸿仙子刚刚回到家族,一群人便赶了过来,很多都是她的姐妹,其中为首的有大姐雪飞媛,三姐雪飞雁,五哥雪纷飞。
这几人都是家中资质比较好,也是比较得宠的,而且各自都有母系家族的支持,在家族中话语权也比较重。
反观飞鸿仙子由于母亲早就不在,也没有家族母系的支持,这些年倒是过得辛苦。
好在家族族长,也就是灵药阁的阁主,她的父亲雪傲天比较疼爱她,再加上她打小就聪慧无比,武道和炼丹天赋都非常惊人。
再加上族中太上长老比如雪里红的支持,因此也是家族继承人的热门人选。
甚至她的父亲雪傲天有意无意的暗中培养她,甚至把她当做头号继承人来培养。
因此这才年纪轻轻就执掌一家灵药阁分阁,但是家族族长以及一些太上长老的偏袒,让其他兄妹也是羡慕嫉妒恨。
因此,飞鸿仙子每次回来都会被她的这些兄弟姐妹弄的很不愉快,大多数都会不欢而散。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她其实也不愿意回到家族中来。
对于这种内斗,雪里红早就见得多了,早就溜之大吉。
雪飞媛和雪飞雁说话就比较直接,一上来就口吐芬芳,丝毫没有顾及兄妹之情。
陈长生眉头一皱,想不到这飞鸿仙子的家中内斗这么严重。
看来她在家族中的位置也不稳固啊!
而且陈长生还看到个熟人--雪里坤,正一脸怨毒的瞪着自己。
上次在灵药阁陈长生把他暴揍了一顿,从此以后就把陈长生给记恨上了。
不过陈长生根本就没有把此人放在眼里,就当他是空气。
“大姐,三姐,你们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飞鸿仙子说完拉着陈长生的手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道侣陈长生,望仙宗新晋升的圣子,怎么样,这个身份够吗?”
自己找了个圣子,看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圣子无论在哪个门派那都是顶尖天骄,分量足够重。
“什么!陈长生?”
“你就是陈长生?最近刚刚晋升的那个圣子?”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面色一变,陈长生的名头他们最近也是听说过,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雪飞鸿这个狐狸精,居然把望仙宗的圣子给勾搭上了,这下有些难办了。
本来,雪飞鸿若是随便找个男子,他们有一百种方法来羞辱他,但是现在有点不太好办。
“陈长生,你好大的胆子,没想到居然还敢来我们灵药阁,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就在几人想着如何羞辱陈长生的时候,忽然见雪里坤上前几步,眼睛死死瞪着陈长生,脸色狰狞如恶鬼一般。
这雪里坤身份也非常珍贵,那是太上长老的孙子。
太上长老的地位就不用说了,因此这雪里坤才会那么嚣张霸道,但是被陈长生如此羞辱。
正想要找个机会报复,没想到这家伙自己送上门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哦?坤弟,你认识陈长生?”
“是啊,坤弟,你到底和陈长生有什么过节?”
雪纷飞几人都把目光看向雪里坤。
“我……”雪里坤很想说自己曾经被陈长生揍了一顿,但这话没法说出口,只是道:
“此人曾经羞辱过我,今天既然送上门来,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