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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刚穿就被抓,我要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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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梁群峰要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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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点了点头,就要起身打电话。 庞大海眼睛一亮,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对了,顺便让老王帮忙查一下,汉东省的体制里有没有叫赵立春、陈岩石、梁群峰的人。 要是有的话,想办法让他们提前进步进步,都调到京城来。”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说道: “这几个可都是重量级的剧情人物,要是能把他们都弄到京城来,那我以后可就不愁没情绪值刷了!说不定还能签到什么好东西呢。” 白玲看着他那胖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圆乎乎的脸蛋,笑着说道: “知道了,我的大功臣。我都记下来了。” 此时另一边 远在千里之外的汉东省凌海县,此刻正是午后最冷清的时候。 22岁的梁群峰提着铁皮暖壶,快步走在派出所的院子里。 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却浑然不觉,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苏姐满意。 伙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大师傅老周坐在灶台边抽着旱烟,看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叹了口气: “小梁啊,又给那苏姑娘打水啊?我说你图啥呢? 她一个30岁了还没结婚女人,在咱们这儿白吃白住还挑三拣四的,你一个大小伙子,天天被她呼来喝去的,不嫌丢人啊?” 梁群峰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 “周师傅,苏姐一个女同志,从四九城来咱们这穷地方不容易,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老周撇了撇嘴,把烟锅在灶台上磕了磕: “照顾?我看你是被她拿捏住了!你这个月的细粮票,全给她换白面馒头了吧? 你自己顿顿啃窝头,图啥啊?” 梁群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拿起水瓢,往暖壶里灌着滚烫的开水。 蒸汽氤氲中,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 图啥? 当然是图她背后的人。 苏姐的姑父,是县里的副县长,手里握着人事调动的大权。 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没背景没人脉,能进县局派出所已经是走了大运。 要是想往上爬,不抓住这个机会,难道要一辈子待在这个穷山沟里,当个小小的片警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现在受点委屈算什么? 等他以后出人头地了,今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得仰着头看他。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那点不甘和隐忍,又被完美地掩盖了下去。 灌满热水,他拧紧壶盖,对着老周笑了笑: “周师傅,我先回去了,苏姐还等着呢。” 老周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点上了一锅旱烟,嘴里嘟囔着: “这小子,心思太重了,以后怕是要走歪路啊。” 梁群峰提着暖壶,快步回到了后院的小偏屋。 他轻轻推开门,脸上立刻又挂上了那副温顺讨好的笑容: “苏姐,水打回来了,滚烫的,你试试。” 苏姐正靠在床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她抬眼瞥了一眼暖壶,不耐烦地说道: “放那儿吧。对了,我刚才想起来,我那件蓝布褂子脏了,你拿去给我洗了,要手洗,别用搓板搓,会搓坏布料的。” 梁群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好,我这就去洗。” 他放下暖壶,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蓝布褂子,转身就要走。 “等等!” 苏姐又叫住了他,指着地上的瓜子皮, “你看看这地上,脏死了,顺便扫了再走。还有,晚上我想吃饺子,白菜猪肉馅的,你去食堂跟大师傅说一声,让他给我包。” “好,我知道了。” 梁群峰点了点头,拿起墙角的扫帚,默默地扫起了地。 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没人能看见他此刻的眼神。 只有攥着扫帚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姐靠在床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就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尤其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对自己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让她觉得无比满足。 她根本不在乎眼前这个对她言听计从、卑微到尘埃里的年轻人,心里藏着怎样的野心。 因为无论什么样的野心对于她的家庭背景来说都是蜉蝣撼树, 与此同时, 京城特勤处的办公室里,王处长挂了白玲的电话,立刻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了,王处长的声音严肃而有力: “我是中央特勤处的王远征。现在有一件紧急任务,你们立刻去查三个人: 赵立春、陈岩石、梁群峰。 把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档案、履历、社会关系,全部整理出来,三天之内,用加密电报发给我。 记住,这件事是最高优先级,不许出任何差错!” 另一边, 钟正国憋着一肚子火气大步踏出老莫餐厅, 门外三月的冷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刮在脸上非但没能压下心头郁气,反倒让脸上阵阵发烫的羞耻感愈发清晰。 方才餐厅里被庞大海句句戳心挤兑,又当众遭到林晓雅直言回绝,一众食客暗藏玩味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芒,死死扎在他心底。 他随意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两个穿白褂的平头服务员, 又瞥了瞥街边蹲在墙角抽烟的平头三轮车夫,只当是寻常路人,丝毫没放在心上。 径直走到路边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二八自行车旁, 心里还想着后续计划 家里的规矩向来严得近乎苛刻,父亲刚从沈阳军区调进京,三令五申全家要低调行事,不许搞任何特殊化。 别说配专车了,就连家里的电话,都只装了一部在父亲的书房。 他这个钟老虎的儿子,出门也只能骑这辆半旧的自行车。 “嘎吱。。” 一路上骑得飞快,风灌进衣领,吹得他的中山装猎猎作响,可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在东北的时候,哪个大院子弟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谁敢像那个死胖子那样,当着众人的面挤兑他? 又有哪个女人,敢像林晓雅那样,当众驳他的面子? “等着吧,” 他咬着牙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轧钢厂的采购员,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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