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两小时三十二分十八秒.......
听到这,孟野嘴角狠狠一抽。
“他妈的.......你小子........管谁叫爸呢!!!你爸搁这呢!”
一旁的秀梅顿时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活该!谁叫你一天天光往外面跑!也不知道陪陪儿子..........”
可笑着笑着,秀梅就感觉有些心酸,眼圈开始微微泛红。
看到这,孟野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连忙凑到跟前,一把将秀梅搂在怀中安慰道。
“不跑了!不跑了!以后天天在家陪着你们娘俩!”
小孟飞和追风它们玩了好一会儿,终于玩累了,趴在小雪豹的脑袋上睡着了,哈喇子淌了小雪豹一脑袋。
小雪豹趴在那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了小家伙。
孟野笑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将小孟飞抱了起来,放在被窝里。
日头一点点往西挪,屋里的光从暖白变成橘黄。
秀梅起身去灶房做饭,孟野则是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忙活。
孟野看着秀梅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这种日子,不用提着脑袋跑,不用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天,比什么都强。
晚上,莽子他们几个全都识趣地没来打扰,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孟野给秀梅打了下手,两人简单做了两个菜,又热了一盘剩饺子。
没一会儿小孟飞就醒了,被秀梅喂了小半碗鸡蛋羹,又玩了一会儿,天刚擦黑就困得揉眼睛了。
秀梅把他放进被窝里,轻轻拍着,没一会儿小家伙就再次睡了过去。
孟野把碗筷收拾好,等他回屋的时候,秀梅已经洗漱完上了炕,靠在枕头上等他。
孟野脱了外衣,吹了灯,钻进被窝。
被窝里还留着秀梅身上的温热,混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孟野伸手一探,摸到秀梅的胳膊,轻轻一带,便把人整个搂进了怀里。
秀梅把脸埋在孟野的胸口,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然而,就在此时,孟野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秀梅娇嗔一声,轻轻推了他一把:“哎呀,你等会儿,儿子刚睡,你再给他弄醒了.......”
孟野咧嘴一笑,手却没停:“哎呀,没事,这小子睡觉随我,死性,打雷都醒不了。”
“你........”
秀梅还想说什么,嘴就被堵上了.........
窗外,孟家沟的春夜安静极了,偶尔有一两声猫头鹰叫声从村外的树林传来,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屋外寂静无比,屋内却热火朝天。
两个小时三十二分十八秒后.............
孟野终于停了下来,两人浑身是汗地搂在一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秀梅整个人瘫软在孟野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颊绯红。
“呼........得劲........”
孟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仰面躺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秀梅听后,脸颊更红了,抬手在孟野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疼得孟野“哎呦”一声,整个人往旁边缩了一下。
“哼,坏蛋!”秀梅娇嗔一声。
孟野嘿嘿一笑,伸手又把她捞回来,搂得更紧了。
秀梅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他肩窝里,鼻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他脖颈上,温温热热的。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没过多一会儿,秀梅的呼吸便渐渐慢了下来。
孟野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秀梅已经睡着了。
孟野怕把她弄醒,就这么搂着她,盯着头顶的房梁,两眼发直,脑子里开始翻腾白天没来得及细想的事。
膏药国那一摊子算是告一段落了,影卫端了,军港炸了,间谍名单也交出去了,短期内应该折腾不起来什么风浪了。
酒厂运转得不错,李三炮那小子比他想的有本事,账做得明白,人也管得住。
岳中华的房子也开始张罗了,等盖好了娶了林雪,也算是在孟家沟扎下根来。
弟兄们一个个都有了着落,日子眼看着就要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
可就在这当口,一个念头忽然从孟野脑中闪了出来。
之前救建设建国的时候,在那个冰洞子里面,洞壁的冰层后面,他看到了一面红砖墙。
那面墙砌得极其规整,红砖码得整整齐齐。
深山老林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竟然有人用红砖砌了一面墙。
那墙后面绝对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如今已经开了春,那冰洞子里的冰应该消了不少。
想到这,孟野暗暗决定,明天一早便带着兄弟几个去个冰洞子看看。
盘算了一阵,困意终于涌了上来。
孟野的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屋外,万籁寂静...........
......................................
京城,深夜。
铁道部某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一名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在一份铁路调度文件上批注。
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手边的搪瓷缸子里泡着浓茶,茶叶已经沉了底。
桌上的台历翻到四月,旁边的相框里放着一张全家福,一家老小笑得整整齐齐。
他是铁路局分管调度和基建的副J长,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将近十年,经手的铁路线从北到南,手里攥着大半个国家的铁路运输命脉。
上上下下提起他,都说是“老成持重,业务过硬”。
他本人也习惯了这种评价,习惯了在办公室里熬到深夜,习惯了把每一份文件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男人抬起头,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一队穿着便衣的人,为首那个他认识,是部里保卫处的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