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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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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九天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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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失手!”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以爆炸般的速度刷新: 【???什么意思?目标不是被条子带走了吗?人都进局子了,这还叫没失手?】 【我CPU烧了,A神这是什么操作?】 【卧槽!难道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A要杀的根本不是那个姓江的老板?!】 【细思极恐!A说“从不失手”,难道目标已经“处理”了?在警察局里?】 【……】 与暗网上近乎疯狂的猜测和沸腾的议论截然相反,刑侦大队办公室里,所有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和骤然袭来的刺骨寒意。 江枫骁明明此刻正安全地待在刑警队的审讯室里,对着警方交代罪行。 A的猎杀预告时间已经过去。 她凭什么说……从不失手? 凌执猛地转身,甚至来不及下达任何命令,人已经冲出了办公室,朝着审讯区的方向狂奔而去! “快!跟上!去审讯室!” 队员们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惊呼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响起,一群人跟着凌执冲了出去。 “砰!” 凌执猛的推开审讯室的大门,里面正在录口供的小王和江枫骁都吓了一跳,愕然抬头看向门口。 小王下意识地站起身:“凌队,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江枫骁更是吓得一哆嗦,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惊恐地看着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凌执。 凌执快速扫视整个审讯室。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常。 他急促的呼吸微微平复了一丝,但心头却莫名一跳。 错了,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没事。”凌执对小王摆了摆手,“你们继续。” 说完,他退出了审讯室,反手带上了门,留下里面面面相觑、惊魂未定的两人。 刚退出门口,就与追过来的队员们撞了个满怀。 “凌队,到底怎么回事?A的话是什么意思?”老张急声问道。 “回办公室再说。”凌执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往回走。 众人满心疑惑和不安地跟着他回到办公室。 就在他们刚刚站定在电脑面前的同时,一条新的、来自A的回复,如同计算好时间一般浮现: A:有奖竞猜,回答错误。 “回答错误?”李彦看到屏幕上的字,“什么错误?难道我们从一开始,就猜错目标了?” “猜错?”周斌难以置信,“江枫骁不是符合所有条件吗?” 老张脸色煞白:“对啊,三条人命、洗白身份、有人庇护,所有条件都和江枫骁对上了,怎么会错?” 凌执站在电脑前,指尖死死抵在冰凉的桌沿,用力到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他,他们整个刑侦大队,都被江离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点赞的那条信息,是为了让他们“精准”地、笃定地锁定江枫骁。 让他们以为掌握了目标,以为抢占了先机,以为成功阻止了她的“私刑”而沾沾自喜。 可江枫骁从来不是她的目标。 不,应该说,不是她今晚唯一的目标。 她把他当成饵。 用来转移视线,用来引出更多藏在污泥里的鱼。 凌执闭上眼。 她不是失手。 是她根本没打算对江枫骁动手,她要杀的从来都是是另一个人。 在他们全力以赴“保护”江枫骁、为此调动警力布控监视、甚至将他安全带回市局审讯室的同时,另一条符合“三条人命”条件的生命,已经悄然流逝。 而他们,所有人,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指哪,他们打哪。 每一步,都是她算好的。 “凌队,”李彦的声音响起,“我们是不是,又被她耍了?” “不是被耍,是被上了一课。”凌执说, “她教我们,什么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石二鸟。” 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胸口堵着同一口气。 她又赢了。 再次赢在他们永远慢她一步。 一步,就够了。 够她杀一个人,够她清一笔账,够她告诉他们:你们拦不住我,永远拦不住! 众人还沉浸在被全程算计的寒意中,A的第三条消息,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再次凌驾所有评论之上,字字森寒: A:【九天迎新,万物辞旧。明日零点,静待相会。】 “九天迎新,静候相会?”李彦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干涩。 “明日零点?”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她什么意思?!一天一个?只要我们没猜对,或者没阻止,她就一天杀一个?!” 钱海洋看着屏幕上那冰冷的文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言笑晏晏的女孩,究竟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暗网上,因为这条新的、更加直白的猎杀预告,彻底陷入了疯狂。 猜测、兴奋、崇拜……各种情绪交织爆炸。 而刑侦大队办公室,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周斌:“凌队,这次没有条件。” 凌执:“没有条件,就可能还是以三条人命为底,又或者是条件藏在第一个死者那里。” 老张急道:“如果是第二条,那第一个死者在哪里我们都还不知道啊,时间紧迫。” 凌执抬眼看向墙壁上的时钟。 00:15。 距离A预告的、针对“新猎物”的下一个猎杀时限,明日的零点,只剩下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江离的棋局,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更加精密,也更加狠戾无情。 凌执下令:“先休息,明天六点准时集合,继续排查!” “先按第一个条件重新梳理所有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钱海洋回过神:“可是凌队,时间不等人啊。” 凌执:“她连时间都是选在这个点,就是摆明要消耗我们,我们必须休息好,不能再中计。” “是!” 凌执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江离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挂断,又立刻拨通了陆涛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起,陆涛:“凌队!” “江离有回去吗?”凌执直截了当。 “没有!她一直没出现过!我们盯死了前后门和窗户,绝对没人进去过!” 凌执闭了闭眼,果然。 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那个出租屋,已经被她舍弃了。 “明天一早,联系物业,”凌执快速下令,“以加强安保为由,在出租屋的每一层楼道,以及房子后面,安装隐蔽的监控摄像头。安装完毕后,你们立刻收队回来,不用再盯了。” “是!明白!”陆涛毫不迟疑地应下。 挂断陆涛的电话,凌执又打给正在半山别墅区附近搜查的赵峰: “赵峰,立刻收拢队员,改变搜查方向。放弃别墅区,以江枫骁的别墅为原点,向完全相反的方向,扩大范围巡查。” “重点留意偏僻路段、废弃建筑、公园角落、任何可能发生罪案却暂时未被发现的地方,看看哪里出了命案。” 电话那头的赵峰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声音一沉:“是!我马上安排!” 安排好一切,凌执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部署: “周斌,明天联系各辖区派出所、市政相关部门。以“排查公共安全隐患”为由,对全市范围内凡是能存放物品的公共设施,进行一轮全面的检查。” “发现任何可疑物品,立即上报,严禁私自触碰!” “是!”周斌立刻记下。 “李彦,明天联系交通部,寻找江离的下落。” “现在解散,好好休息。” “是!” 凌执转身快步往私人办公室走去,时间紧迫,没时间费神了。 推开门,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书桌边。 窗外是南江市沉睡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寒夜里明明灭灭。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停留在与江离对话的微信界面,最后一条是他之前发出的、石沉大海的询问。 他曾试图劝说,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徒劳。 她就像一本密码书,每一页都写满杀戮与秘密,而他,只是被强行拽入棋局、被迫解谜的囚徒。 暗处执棋人轻笑冷眼,看着明面之上,所有人的徒劳挣扎。 ....... 江离松开手指,手里的枪准确无误地坠入盛满水的蓝色塑料桶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她垂着眼,看向地上失去生机的男人,平静地说: “下辈子见到我,记得绕道走。” 说完,她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 劣质的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浓烈的人工香精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味蕾。 甜得发齁,甜得廉价,甜得……让她瞬间想起了另一颗糖。 是那个男人给的。 包装素净,奶香清甜,温温柔柔,恰到好处。 很好吃。 他大概是觉得,她需要一点甜。 其实他错了。 大错特错。 糖,对她来说,从来不是慰藉,不是补偿,更不是救赎。 是钩子,是倒刺,是时时刻刻的提醒。 每尝到一点甜,就提醒她所有与之相反的、肮脏的、血腥的、令人作呕的真实。 提醒她,她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那个男人。 正义到几乎发邪。 正直得让人牙根发痒,又固执得近乎愚蠢,可笑。 望着他那不肯后退的眼睛,明明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代表了光明。 真想把那双眼睛……也染成黑色。 江离嗤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又将风衣宽大的帽子拉起,几乎完全掩盖了她的眉眼,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低头,步履平稳地离开了。 身后的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掩盖了地板上那具还温热的男性尸体。 她慢悠悠的走着,夜风撩起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只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亮着灯。 玻璃门上贴着喜庆的红色窗花和“恭贺新禧”的字样。 她脚步未停,径直从店门前走过。 新年。 那阖家团圆、辞旧迎新的热闹,是另一个世界的光景。 与她无关。 不过,该送的礼物却是一件都不能少! 不急。 慢慢来,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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