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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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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常凯申心态崩盘:还没签呢,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卖国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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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 老农听完了条约的内容。 年轻人费了好大劲给他解释。 “就是四年后常凯申会跟花旗国签一份条约。” “条约上写着双方平等。你的人可以来我这儿做生意。我的人也可以去你那儿做生意。” “但咱们华夏当时什么都没有。去不了花旗国。” “花旗国什么都有。想来就来。” “所以虽然条约写着平等。实际上只有花旗国占便宜。” “七十年后呢?” “华夏强了。如果按照同样的条约来。” “华夏的人可以随便去花旗国做生意。华夏的东西可以不受限制地卖到花旗国去。华夏的军舰可以开到花旗国门口。” “花旗国受不了了。不敢提这个条约了。” 老农想了想。 “这跟赌钱一样。” “两个人赌钱。规矩是一样的。” “但一个人口袋里有一百块大洋。另一个人口袋里只有两个铜板。” “规矩一样。但赌一样的筹码。” “有一百块大洋的人输得起。” “只有两个铜板的人输一把就完了。” “以前华夏是那个只有两个铜板的人。” “跟人家赌。赌输了就完了。” “七十年后华夏口袋里有了一万块大洋。” “人家反而不敢赌了。” “因为用同样的规矩赌。” “人家输不起了。” 年轻人听完了愣了一下。 “大爷您这个比喻太到位了。” “以前不敢上桌的人。现在成了庄家。” “以前的庄家。现在不敢上桌了。” 老农嘿嘿笑了。 “风水轮流转嘛。” “以前你拉着我赌。” “现在我拉你赌你不敢了。” “你不是最喜欢赌吗?” “来啊。按你定的规矩来。” “你怎么不来了?” “怕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这份条约的内容时。 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他知道这份条约。 或者说他将会知道。 因为在他的时间线上这份条约还没签。 但天幕提前告诉了他。 四年后常凯申会签这份条约。 用华夏的一切去换花旗国的内战援助。 中年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想到的不是愤怒。 是另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如果真的按照这份条约的条款去做。 花旗国会怎样? 会崩溃。 因为华夏太大了。太强了。 十四亿人。全世界最大的制造业。 用“自由贸易”和“平等互惠”的规则跟花旗国竞争。 花旗国根本受不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由贸易”和“平等互惠”本身不是好东西也不是坏东西。 是一种工具。 谁强谁就能用这种工具碾压别人。 你强的时候你喊“自由贸易”。 因为你的商品比别人好。市场一开放你就赢。 你弱了你就不喊了。 你开始喊“保护”。 中年人掐灭了烟。 什么都没说。 但他记住了一件事。 以后建的国家。 要先把自己变强。 强到可以在任何规则下都不吃亏。 然后再跟人家谈“平等”。 在你强之前谈“平等”。 都是空话。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天幕说“四年后常凯申会签一份卖国条约”的时候。 整个人都不好了。 卖国条约? 他还没签呢! 天幕就定性了?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变成了铁青。 来回变了好几遍。 最后停在了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上。 因为天幕说得太清楚了。 条约的内容。签约的原因。签约的后果。 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 最要命的是天幕说了这份条约“名义上平等实际上是卖国”。 在所有人面前说的。 所有看到天幕的人都知道了。 常凯申为了打内战。 要在四年后签一份把华夏卖给花旗国的条约。 这个名声。 比运输大队长还难听。 运输大队长好歹只是打不过丢了装备。 这个是主动卖国。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今天大概是他这辈子最难受的一天。 不。 天幕开始以来每一天都是他最难受的一天。 一天比一天难受。 侍从室主任默默叹了口气。 校长的精神状态大概分为以下几个阶段:自信、震惊、崩溃、精神胜利、再崩溃、麻木、认命、释然、又崩溃。 现在大概在“又崩溃”阶段。 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难受的。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这份条约的内容时。 在心里做了一个推演。 花旗国跟华夏签了这种“平等互惠”的条约。 花旗国也跟东瀛签过类似的东西。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按照同样的逻辑对待东瀛呢? 要求“平等进入市场”? 要求“不限制华夏商品”? 要求“互惠互利”? 东瀛受得了吗? 受不了。 因为华夏的商品比东瀛便宜。 华夏的市场比东瀛大。 华夏的产能比东瀛强。 在“平等”规则下。 东瀛只有被碾的份。 矮小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你弱的时候。别人跟你讲“平等”。就是在欺负你。 当你强了以后。你跟别人讲“平等”。就是在碾压别人。 “平等”两个字从来不是中性的。 它是强者的武器。 谁强谁就拥有“平等”的解释权。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这份条约的全部分析。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面镜子。” 他说。 “一面照了七十年的镜子。” “镜子的两面。” “一面是1946年。花旗国用“平等”的条约碾压华夏。” “另一面是七十年后。同一份条约变成了碾压花旗国的武器。” “镜子没变。” “变的是站在镜子前面的人。” “1946年。站在镜子面前的是一个虚弱的华夏。” “七十年后。站在镜子面前的是一个强大的华夏。” “同一面镜子。” “照出了完全不同的影子。”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这就是为什么花旗国再也不提自由贸易了。” “因为自由贸易的规则没变。” “但站在规则两边的人变了。” “以前花旗国站在赢家的那一边。” “现在华夏站在赢家的那一边。” “同一个游戏。同一套规则。” “但花旗国输了。” “所以花旗国不想玩了。” “但你不想玩。华夏想玩。” “华夏拿着你当年签的条约跟你说。” ““来啊。按你定的规矩来。你怎么不来了?”” “你怎么回答?” “你没法回答。” “因为你当年的规矩现在套在了你自己脖子上。” 光幕在最后做了一段总结。 【当你弱的时候。】 【他们跟你说“自由贸易”。“开放市场”。“平等互惠”。】 【因为你弱。你竞争不过。“平等”对你就是死刑。】 【当你强了。】 【你跟他们说“自由贸易”。“开放市场”。“平等互惠”。】 【他们突然不干了。】 【开始加关税。搞封锁。设壁垒。】 【因为你强了。你竞争得过了。“平等”对他们变成了死刑。】 【所以记住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平等。】 【只有实力带来的平等。】 【你强。“平等”就是你的盾牌。】 【你弱。“平等”就是你的绞刑架。】 【1946年的那份条约。】 【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然后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深了。 星星在天上。 很亮。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老伙计。” 他轻声说。 “今天学到了一个道理。” “比打仗还重要的道理。” “你得先变强。” “强了以后。” “别人跟你签的条约是真的平等。” “弱的时候。” “别人跟你签的条约是穿着“平等”外衣的抢劫。” “所以打鬼子只是第一步。” “打完了还得发展。” “发展到比所有人都强。” “强到别人不敢跟你用同一套规则。” “因为你用同一套规则能碾死他。” “到了那一步。” “你就真的安全了。” “彻底安全了。” 他拍了拍枪。 “走吧。先打鬼子。” “其他的。以后再说。”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一千九百四十二年的夜很黑。 但每个看过天幕的人心里都有了一盏灯。 那盏灯照亮的不是脚下的路。 是七十年后的未来。 一个强大到让全世界都得按你的规矩来的未来。 一个再也不用签卖国条约的未来。 一个“平等”两个字真正有分量的未来。 值得拼。 值得等。 值得拿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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