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12章 一发无人机导弹炸碎7个无辜幼童,事后只给一句Sorry?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太行山。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不是那种被震撼到的安静。 是被恶心到的安静。 李云龙的脸色铁青。 打了半辈子的仗,见过无数种死法。枪打的、刀砍的、炮轰的、炸成碎片的,什么样的都见过。 但“扒着飞机摔死”这种死法,从来没见过。 “这比鬼子还缺德。” 声音很低,很沉。 “你在人家的国家打了二十年。打完了要走了。人家跪着求你带他走。你不带。你自己跑了。” “人家没办法了,扒着你的飞机。你也不管。起飞了,人掉下来了。摔死了。你连头都不回。” “这就是你的"文明之师"?这就是你的"灯塔"?” 赵刚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 “花旗国在这个国家打了二十年,花了几万亿,说是为了给这个国家带来自由和民主。二十年里当地人给花旗国当翻译、当线人、当盟友,冒着被杀的危险帮花旗国。因为花旗国承诺会保护他们。” “但走的时候呢?拍拍屁股走了。” “花旗国士兵坐在飞机里面,当地人扒在飞机外面。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一个活,一个死。” “这就是花旗国对待盟友的方式。用完了就扔。跟用完的纸一样。” 张大彪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了出来:“这跟咱们村那个王老六一样!当年打土匪找人帮忙,说事成了请大伙儿吃酒席。土匪走了,翻脸不认人,帮过他的人全撂一边!可王老六也就是不请吃饭,没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和尚沈泉接了一句:“花旗国比王老六恶多了。王老六不认人,最多让你骂几句。花旗国不认人,是让你去死。那些帮了他二十年的人,丢在那里等着挨刀子。” 孙德胜一直没开口。 他站在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我只想问一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听清了。 “那些扒着飞机的人,手松了以后,花旗国的飞行员知不知道?” 没人回答。 “知道。”孙德胜自己回答了。“飞行员肯定知道。因为飞机的重量变了。人掉下去了,飞机轻了。” “他知道有人掉下去摔死了。” “他继续飞。” “头都没回。” 院子里的温度仿佛又冷了几分。 光幕继续。 展示了更多撤离过程中的画面。 机场外面,花旗国士兵在维持秩序,但“维持秩序”的方式是用枪。 有平民在混乱中被打死了。不是被当地武装打的。是被花旗国士兵打的。 因为人群太混乱了,花旗国士兵开了枪,打死了无辜的平民。 然后光幕展示了一个更触目惊心的事件。 光幕标注。 【在撤离过程中。花旗国军队误杀了多名平民。】 【其中包括一次无人机袭击。】 【花旗国说打击的是恐怖分子的车辆。】 【实际上那辆车里是一个普通家庭。】 【一家人。包括七个孩子。】 【全部被炸死了。】 七个孩子。 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 被花旗国的无人机炸死了。 花旗国一开始说打的是恐怖分子。 后来被记者调查出来了。 不是恐怖分子。是一个帮国际组织送水的普通工人和他的家人。 这个工人每天开着那辆车去水站装水,然后送到需要的地方。他干了好几年了,周围的人都认识他。街坊邻居都叫他“水车哥”。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开车回家。 家里人听到车声,孩子们跑出来迎接。 七个孩子。最大的在帮妈妈择菜,听到爸爸的车就放下手里的活跑出去。最小的刚学会走路,歪歪扭扭地跟在哥哥姐姐后面。 然后导弹就落下来了。 一瞬间的事。 爸爸、妈妈、七个孩子。 全部。 光幕没有展示爆炸后的画面。 但展示了爆炸前一秒的画面。 孩子们跑向那辆车的画面。 笑着跑。 因为爸爸回来了。 那是他们这一天最开心的时刻。 也是最后一个时刻。 花旗国事后道了歉。 但没有人被追究。没有人坐牢。没有人受到任何惩罚。 道歉就完了。 七个孩子的命。一句“SOrry”就完了。 光幕标注。 【七个孩子的命。】 【一句道歉。】 【没有人负责。】 【这就是“文明之师”的“文明”。】 太行山。 李云龙已经不说话了。 指关节发白,攥得太紧了。 七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被炸成了碎片。 因为“误伤”。 然后一句“SOrry”。 “你说这叫什么?”终于开口了。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七个娃娃。” “还在吃奶的娃娃。” “被你一颗导弹炸没了。” “你说"对不起"?” “你管这叫"对不起"?” 赵刚没有回答。因为找不到一个词能准确描述。 无耻?太轻了。残忍?太轻了。所有的词都太轻了。 孙德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像石头碰石头:“连鬼子的炮弹都不敢往学堂上砸。不是鬼子善良,是鬼子知道砸了学堂会激起民愤。花旗国倒好,炸了人家一家子,说声"误伤"就完事了。鬼子做事好歹还怕人骂。花旗国连骂都不怕。” 张大彪咬着后槽牙:“政委,天幕说了没有人坐牢。我想问一句——那个按下发射按钮的人呢?那个拍板说"打"的人呢?” 赵刚摇了摇头。 “没有人负责。” “因为在花旗国的体系里,炸死几个外国人不算什么大事。填一张报告,写上"误伤"两个字,签个名。就完了。” “那七条命在报告上就是一行字。一行可以被归档的字。被归档了,就等于没发生过。” 院子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光幕上,花旗国撤离的画面暗去了。 切到了右边。 华夏。 画面完全不同。 一个港口。 不是华夏的港口。是一个遥远的、正在战乱中的国家的港口。 枪声在远处响着,时密时疏,像不规则的心跳。 烟柱在城市的某个方向升起,灰黑色的烟裹着火星子往天上窜。 港口里挤满了人,各种肤色,各种国籍。有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发抖,有的抱着包袱茫然四顾,有的拉着孩子的手死死不放,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找不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字——怕。 然后。 港口的入口处出现了一排人。 穿着统一的军装。手持武器。步伐整齐。 但武器不是对着平民的。 是背对着平民的。 面对着远处的方向。面对着枪声传来的方向。 他们站成了一道墙。 人墙。 隔开了战火和平民。 光幕标注。 【华夏的军人。在海外撤侨行动中。】 【站在同胞和战火之间。】 【面对危险。背对人群。】 【他们面朝战火。让同胞从身后安全撤离。】 画面里,华夏军人站成一排,手臂伸开,像一堵墙。 身后是排队等待登船的平民,有华夏人,也有其他国家的人。 没有人被推搡。没有人被枪指着。 一个军人在维持秩序。不是用枪维持,是用声音和手势维持。 “请不要慌。按顺序登船。每个人都会上去的。” 声音沉稳,不急不慌。 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每个人都会上去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 远处的枪声又密集了一些。有几颗子弹打在了港口附近的建筑物上,碎石飞溅。 人群骚动了一下。有孩子被吓哭了。 但华夏军人没有动。 他们面朝枪声的方向,纹丝不动。 有一个军人的肩膀被弹片擦了一下,军装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血。 旁边的战友想替他看看伤口。 他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动。后面老百姓看着呢。别让他们慌。” 然后继续站着。 纹丝不动。 肩膀上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但他的背挺得笔直。 一个抱着孩子的外国女人走到了登船处。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了看那艘船。 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上华夏的船。 华夏军人看了她一眼。 没有问她是哪国人。 没有查她的证件。 微微点了点头。 侧身让路。 外国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抱着孩子快步走上了跳板,登上了华夏的军舰。 光幕标注。 【华夏的撤侨行动不只带走了华夏人。】 【还带走了来不及撤离的其他国家的平民。】 【有人。就救。】 【不分国籍。】 太行山。 李云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不是不气了。是另一种情绪盖过了愤怒。 是骄傲。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骄傲。 “这才是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面朝着枪炮,背对着老百姓。让老百姓从自己身后走。” “这才是兵该干的事。” 赵刚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他看到了那个华夏军人侧身让路的动作。一个很小的动作。但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军人在枪林弹雨里,还在想着怎么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国女人和她的孩子安全上船。 不是因为她是华夏人。是因为她是人。 张大彪忽然说了一句:“团长,你看那些兵站的位置。面朝战火,背对人群。最危险的地方他们站着,最安全的地方留给老百姓。” “这跟咱们是一样的。” 李云龙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的。一样的。 华夏的兵,不管隔了多少年,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 然后光幕展示了一个细节。 一艘华夏军舰停在港口。舰桥上飘着五星红旗。甲板上站满了被撤离的人。 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呆呆地看着远处燃烧的城市。 一个华夏侨民走下舷梯的时候,看到了军舰上飘着的国旗。 站住了。 看了很久。 然后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安全感的哭。是“终于到家了”的哭。 虽然还在军舰上,虽然还在海外。 但看到那面旗,就等于到家了。 因为旗在哪,家就在哪。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段话。 【有人说过一句话。】 【华夏的护照也许不能带你去世界每一个地方。】 【但它能从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把你接回来。】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但这种安静跟之前花旗国撤退时的安静完全不同。 之前是被恶心到的安静。 现在是被感动到的安静。 李云龙看着那面飘在军舰上的五星红旗,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看到区别了吗。” 赵刚看了过来。 “花旗国走的时候,当地人扒着飞机摔死了。花旗国士兵坐在里面,头都不回。” “华夏走的时候,军人站在最前面,面对战火。让老百姓从身后上船。” “一个在前面跑,把别人丢在后面。一个站在最前面,让别人先走。” “这就是区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