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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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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你只配争第二! 今天,把“东亚病夫”的牌匾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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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标注。 【七十年后的华夏。】 【在奥林匹克赛场上。】 画面快速闪过了一连串场景。 每一个都是金牌。 每一个都是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华夏运动员。 一个接一个。 闪过的速度很快。 但每一个画面都足够清晰。 金牌。金牌。金牌。 一块又一块。 闪得人眼睛都花了。 光幕给了一个数据。 【华夏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的金牌总数:数百枚。】 【多次位列奖牌榜前三名。】 【曾经排名第一。】 【排名第一。】 这四个字被放大了。 【1932年,一个人去参赛,零奖牌。】 【七十年后,几百人去参赛,金牌榜第一。】 【从“东亚病夫”到“金牌榜第一”。】 院子里没有立刻爆发出欢呼。 因为这个落差太大了。 大到需要几秒钟才能消化。 从一个人扛着鸭蛋回来。 到金牌榜第一。 这中间隔了什么? 隔了七十年。 隔了无数运动员的汗水和泪水。 隔了一个民族从跪着到站起来的全过程。 然后李云龙的声音炸了出来。 “第一!!!” “金牌榜第一!!!” “扛鸭蛋回来的华夏!金牌榜第一了!” “谁他妈还敢说东亚病夫!?” “你说啊!你再说一个试试!” 院子里也沸腾了。 “第一!第一!” “咱们是第一!” “不是病夫了!是第一了!” 光幕没有停在这个总数上。 而是开始展示具体的名场面。 一个一个地展示。 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的。 每一个都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在展示名场面之前。 光幕先做了一个补充。 【顺便说一下“东亚病夫”这顶帽子的来龙去脉。】 【1896年。英吉利的一家报纸第一次用这个词。】 【然后各国报纸纷纷转载。引用。嘲笑。】 【东瀛人用过。】 【花旗国人用过。】 【欧罗巴人用过。】 【全世界都在用。】 【用来形容一个四万万人口的国家。】 【一个曾经创造了灿烂文明的国家。】 【一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国家。】 【被叫做“病夫”。】 【不是因为华夏人真的身体不好。】 【是因为华夏在那个时代输了。】 【输了就是病夫。】 【赢了就是强者。】 【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样。】 【你输了,人家怎么侮辱你都行。】 【你赢了,人家就得把嘴闭上。】 【那么。】 【华夏什么时候把嘴给他们闭上的?】 停顿。 【从竞技场上。】 【名场面一。】 画面里。 一个跳水池。 碧蓝的水面。 一个华夏运动员站在十米跳台上。 起跳。 翻转。 入水。 水花极小。 几乎没有。 像一根针插进了水里。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裁判亮分。 全部是最高分。 满分。 光幕标注。 【跳水。】 【华夏的统治级项目。】 【在这个项目上,其他国家争的不是金牌。】 【是银牌。】 【因为金牌永远是华夏的。】 【其他国家最多争第二名。】 【第一名?别想了。那是华夏的。】 李云龙听到这段话的时候。 嘿嘿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种霸气。 “金牌永远是华夏的?” “其他国家只能争第二?” “这话说得好!” “就得这样!” “不是跟你争。” “是你根本没资格跟我争。” “你只配争第二。” “第一是我的。天生的。” 赵刚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华夏的跳水队被称为"梦之队"。” “不是自封的。是全世界公认的。” “在这个项目上,华夏运动员的统治力是碾压级别的。” “不是赢一点点。” “是赢到让对手绝望。” 光幕继续。 【名场面二。】 画面里。 一个举重台。 一个华夏运动员站在杠铃前。 杠铃上的重量已经超过了所有其他选手的极限。 这是最后一把。 如果举起来,就是金牌加世界纪录。 全场屏住了呼吸。 运动员走上前。 抓住杠铃。 深吸一口气。 发力。 杠铃离地。 上升。 过膝。 过腰。 过胸。 上举。 稳住。 三秒。 放下。 成了。 裁判灯全亮。 新的世界纪录。 运动员没有立刻庆祝。 而是做了一个动作。 朝着杠铃竖起了食指。 然后指了指自己。 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 第一。 我是第一。 全世界第一。 没有人比我强。 然后全场沸腾了。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段话。 【举重。】 【华夏的传统强项。】 【在多个级别上。】 【华夏运动员包揽了金牌和世界纪录。】 【而且不是险胜。】 【是把对手甩出去一大截。】 李云龙看到举重运动员竖起食指指自己的那个动作时。 整个人都激动了。 “好样的!” “就该这样!” “举起来了!世界纪录!” “然后指自己!我是第一!” “霸气!” “这才是华夏人该有的样子!” “不是扛着鸭蛋回来的!” “是扛着世界纪录回来的!” 光幕继续。 【名场面三。】 画面里。 一条游泳赛道。 八名选手站在出发台上。 其中一个是华夏选手。 发令枪响。 所有人跳入水中。 前半程,华夏选手排在第三。 落后不少。 解说员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 外国口音。 语气平淡。 因为没有人觉得华夏选手能赢。 在这个项目上。花旗国是绝对的统治者。 华夏?拿个铜牌就不错了。 后半程开始了。 华夏选手忽然变了。 节奏变了。频率变了。 像一台机器突然切换到了另一个档位。 开始追。 五十米处追到第二。 解说员的语气变了。 从平淡变成了不安。 最后二十五米。 华夏选手跟第一名并驾齐驱。 最后十米。 超了。 到边。 第一个触壁。 电子计时器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新的世界纪录。 解说席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出了一声惊呼。 因为这个项目的世界纪录,之前是花旗国保持的。 保持了很多年。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纪录不可能被打破。 至少不会被华夏人打破。 但华夏人打破了。 在花旗国人最擅长的项目上。 在花旗国人的家门口。 打破了花旗国人保持了多年的世界纪录。 光幕标注。 【花旗国的传统强项。】 【花旗国保持了多年的世界纪录。】 【被华夏运动员打破了。】 【在花旗国观众面前打破的。】 画面里有一个细节。 花旗国观众席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几万人。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鼓掌。 就那么看着。 看着电子计时器上那个新的世界纪录。 看着华夏运动员在水里挥拳庆祝。 沉默。 光幕在这个沉默的画面上停了一瞬。 然后加了一行字。 【你不鼓掌没关系。】 【我不需要你的掌声。】 【我只需要那块金牌。】 【和那个世界纪录。】 光幕继续。 【名场面四。】 画面切到了另一个赛场。 乒乓球。 一张绿色的球台。 两边各站一个运动员。 一边是华夏选手。 另一边是外国选手。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华夏选手赢得很轻松。 不是那种险胜。 是碾压。 对手每打出一个球。 华夏选手都能精准地接回去。 角度刁钻到让对手连碰都碰不到。 比分差距越来越大。 对手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苦笑。 从苦笑变成了无奈。 从无奈变成了“算了我尽力了”的释然。 最后一个球。 华夏选手一记暴扣。 球直接弹出了球台。 对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比赛结束。 华夏选手赢了。 两人握手。 对手笑着说了什么。 看口型大概是“你太强了”。 光幕标注。 【乒乓球。】 【华夏的“国球”。】 【在这个项目上。】 【华夏的统治力比跳水还恐怖。】 【不是赢不赢的问题。】 【是让不让你赢的问题。】 【华夏的乒乓球队内部选拔赛的难度。】 【比世界冠军赛还高。】 【你在华夏拿不到参赛资格。】 【出了华夏,你就是世界冠军。】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华夏乒乓球最难的比赛不是世界决赛。是在华夏国内活下来。】 李云龙听到这里的时候差点把枪扔了。 “什么意思?” “在华夏国内打不出来的选手,出了国就是世界冠军?” 赵刚点了点头。 “对。华夏的乒乓球人才太多了。” “国内前十名的水平,放到世界上随便哪个都是冠军。” “但名额有限。只能去两三个人。” “所以国内选拔赛才是最难的。” “你在国内排第四第五,不好意思,去不了。” “但你要是代表别的国家去参赛,你就是世界冠军。” 李云龙愣了一下。 “这也太离谱了。” “自己国内打不出头的人。” “换个国家就是冠军?” “那华夏的乒乓球到底有多强?” 赵刚想了一个比方。 “就好比咱们独立团。” “排名第四第五的神枪手去了别的部队。” “到哪儿都是枪法第一。” “但在咱们团里他只能排第四第五。” “因为前三名太强了。” 李云龙理解了。 然后嘿嘿一笑。 “好事。” “说明咱们的人太多太强了。” “多到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都打不完。” “出去跟外人打?那就是降维打击。” 光幕继续展示最后一个名场面。 【名场面五。】 画面里。 一座巨大的体育馆。 观众席上挤满了人。 一面五星红旗在观众席上展开。 很大。 铺满了好几排座位。 赛场中央。 一个华夏运动员。 体操选手。 站在一根横木上。 开始了自由体操的最后一个动作。 翻腾。 旋转。 空中转体。 落地。 纹丝不动。 稳如磐石。 双脚钉在地面上。 像长在地上的。 没有多迈一步。没有晃一下。 完美落地。 全场沸腾了。 裁判亮分。 几乎全部是最高分。 华夏选手举起了双臂。 向四面的观众致意。 脸上带着一种沉稳的、克制的笑。 不是狂喜。 是一种“我做到了我该做的事”的笃定。 光幕标注。 【体操。】 【华夏的另一个传统强项。】 【在这个项目上,华夏运动员追求的不是赢。】 【是完美。】 【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极致。】 【每一次落地都要稳如磐石。】 【不是为了裁判打高分。】 【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瑕疵。】 赵刚看到这段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跟造原子弹的那帮人一样。” “追求极致。” “不是别人逼的。” “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华夏人好像天生就有这种劲儿。” “你越说我不行,我就越要做到完美。” “你不说我不行,我自己也要做到完美。” “这种劲儿从哪来的?” “从骨头里来的。” “跟火力不足恐惧症一样。” “刻在骨头里的。” “因为穷过。弱过。被人瞧不起过。” “所以知道每一分每一毫都不能浪费。” “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最好。” “因为你没有犯错的资本。” “穷人家的孩子没有重来的机会。” “一次就要做对。一次就要做好。” “所以华夏的运动员落地纹丝不动。” “因为他们练了一万次。” “一万次里每一次都在追求完美。” 太行山。 院子里。 欢呼声已经压不住了。 “在花旗国人面前破的纪录!” “花旗国人的强项!” “咱们华夏人在他们面前破了!” “看他们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沉默了吧!你倒是说话啊!” “不是叫咱们"东亚病夫"吗?” “病夫把你的世界纪录破了!” “你怎么不笑了?”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 但笑着笑着,忽然站了起来。 表情变得认真了。 “这不只是体育。” 他说。 “这也是打仗。” 赵刚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 “你想想。” 李云龙说。 “1936年。六十九个人去了。一块奖牌没拿回来。” “人家说你是东亚病夫。” “你没有底气反驳。” “因为你确实输了。” “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都没用。” “但七十年后呢?” “金牌榜第一。” “跳水金牌全包了。” “举重破世界纪录。” “游泳在花旗国人面前破了花旗国人的世界纪录。” “你还敢说东亚病夫吗?” “你说不出口。” “因为你输了。” “在你最擅长的项目上输给了你嘲笑的那个人。” “这比打仗还解气。” “打仗是用枪用炮逼你闭嘴。” “体育是用实力让你心服口服地闭嘴。” “你没话说。因为成绩摆在那里。” “计时器不会骗人。裁判不会偏袒。” “你输了就是输了。” “而华夏赢了就是赢了。” “赢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谁是病夫?” “计时器说了算。” 赵刚看着李云龙。 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竞技体育是最公平的战场。” “没有政治。没有外交。没有谈判。” “就是实打实地比。” “你快你就赢。你强你就赢。” “在这个战场上。” “华夏从零到第一。” “用了七十年。” “这七十年里,不知道有多少运动员流过多少汗。”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训练场里摔了多少次。”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黎明四点钟就起来跑步。” “他们就是为了一件事。” “把那顶"东亚病夫"的帽子摘下来。” “用金牌摘。” “用世界纪录摘。” “用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看着五星红旗升到最高处的那一刻来摘。” “摘下来了。” “再也不用戴了。” 李云龙听完了赵刚的话。 想了一会儿。 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老赵。” “嗯?” “你说以前那些运动员,扛着鸭蛋回来的那些。” “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赵刚想了想。 “不知道。天幕没说。” “但我猜。” “他们回来之后应该很难受。” “代表华夏去比赛。” “一块奖牌没拿回来。” “被人家画在报纸上嘲笑。” “扛着"东亚病夫"的帽子回来。” “心里得多憋屈?” 李云龙沉默了。 “但他们去了。” 赵刚说。 “饭都吃不饱。路费都是借的。训练条件差到不行。” “但他们去了。” “明知道赢不了。还是去了。” “这本身就不丢人。” “丢人的是不敢去。” “他们去了。输了。回来了。” “但他们把华夏的旗帜插在了奥运赛场上。” “告诉全世界:华夏人来了。” “今天赢不了。” “以后会赢的。” “他们是铺路的人。” “没有他们扛着鸭蛋回来。” “就没有七十年后的金牌榜第一。” “每一块金牌的底下。” “都站着那些扛过鸭蛋的人。”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跟咱们一样。” “咱们在这打鬼子。” “打得很苦。死了很多人。” “但咱们在铺路。” “咱们铺的路。” “通向了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 “有金牌的华夏。” “有航母的华夏。” “有原子弹的华夏。” “有四千万大学生的华夏。” “有全世界排着队求它造船的华夏。” “有几千块钱的玩具让花旗国士兵偷偷买的华夏。” “这些东西的底下。” “站着的是咱们。” “是咱们这帮啃树皮、扛步枪、在太行山上跟鬼子拼命的人。” “咱们是地基。” “地基不起眼。” “但没有地基就没有上面的大楼。” 他拍了拍怀里的枪。 “值。” “真他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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