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听这话,瞬间没了喝鸡蛋汤的心思。
林文生和赵文远相视一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前几天蒋丽丽去家里闹腾了一通,两人本以为贾大龙会演一出“上门搜查”的戏码。
台子都给他搭好了,结果主角不登场了,来了个不知名的小配角?
到底是要闹哪样?
“家里多了什么东西?”
林文生看了媳妇一眼,自从蒋丽丽离开之后,家里看着和以前一样,但实际做了些细微的布置。
厨房、正屋的门都锁着,但是洗漱的厢房没锁,赵青渌每次出门之前都会给门口夹一根头发丝,回家之后会检查头发丝有没有被扯断。
本来是抱着小心为上的心思,没想到还真有意外之喜。
赵青渌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小人书递给林文生,赵文远三人也凑过来看。
一本歌颂光头老板丰功伟绩的小人书,还别说,人物画得挺传神!
林文生和赵文远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书,倒是还能沉得住气。
吕笑笑和蔡大宝一见这书,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三十二三度的天气,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做这种事情?”
“这是照着要命来的啊!”
两人满脸惊恐,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扭头看向林文生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林文生顺手把书收起来,朝赵文远三人笑了笑:
“正好,咱们搭棚子得找大队长要些破渔网和稻草,趁着饭点去大队长家汇报汇报工作。”
喝完鸡蛋汤,赵青渌收拾了搪瓷罐子和碗回家去了,林文生则把砍下来的竹子都收拾好了,眼见差不多到饭点了,这才往大队长家去了。
对于他的这份定力,蔡大宝和吕笑笑表示万分敬佩。
怪不得说人家能当校长呢,就这股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比的。
大队长刚端起饭碗就见院子里进来人了,透过窗户一看,竟是林文生四人?
“林校长,你们怎么来了?来来来,屋子里说话。”
林文生四人进了屋子,大队长老婆有点为难。
家里就做了两个人的饭,这突然来了四个人……
“婶子,您给我们倒点水吧,刚从林子里出来,渴得厉害。”
赵文远扭头笑眯眯地朝大队长老婆说了一声,大队长老婆心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来。
林文生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本小人书放在桌子上:
“大队长,今天上午有人趁着青渌不在家,给我家放了这么个东西。”
大队长虽然没念多少书,但也不是文盲,要不然连公社的文件都看不懂,还怎么领导整个生产大队?
他拿起小人书翻开看了两页,眼皮子突突地跳,脸颊的肉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拿着书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沉沉地吸了两口气才问:
“知道是谁放的吗?”
“不知道,青渌去沙滩高脚楼了,回来之后在门口发现脚印,为了预防万一就检查了家里的情况。”
林文生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说话的语气也温和:
“不过,等会儿谁带头去我家搜查,这书就是谁放的。”
大队长一听这话,猛地抬头看向林文生,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他以前觉得林文生这个知青翅膀硬了,不好掌控。
可这一学期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那是打心底里想把小学办得红红火火。
他的孙子、孙女、外甥、外甥女都在小学念书,外甥女期末考试成绩不错,还得了两根铅笔的奖励。
小学自从成立到现在,大队除了派人帮着拾掇了一番,支援了些瘸腿桌子板凳,一毛钱都没出。
也就是说,期末考试的奖品都是林文生自掏腰包买的。
他个人虽然没得着什么好处,但是这份好处全都落在大队的孩子们身上。
甚至,公社革委会的领导,也对他们松水大队另眼相看,除了明面上的奖励,暗地里的生产指标分配也给他们偏了一些。
如今,林文生家里出现了这么本祸害的书,一个弄不好整个大队都要被连累。
不说别的,以后公社革委会分配的生产指标肯定没有现在多了。
“你们先回去不要声张,我一定把这个藏在暗处的祸害揪出来。”
陈桥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几分。
虽说,副校长这个位置不管放谁上去,学校也不会倒闭。
可一个想干事,能干事的副校长,和一个只想给自己兜里捞好处的副校长,那可差得太远了。
这点道理,陈桥山当了大半辈子的大队长还是明白的。
四人回家刚刚吃了饭,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进了院子。
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书记陈桥海。
他身边跟着这些日子在村子里消停了不少的陈良秀。
“爹,他们家有反革命,我……三子哥亲眼看见的。”
陈良秀指着林文生,一张白净的小脸上交织着浓浓的恶意与落井下石的快意。
“对,我亲眼看见了,他们家有反革命。”
一个看着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向前一步,大声重复了一遍陈良秀的话。
民兵队长陈宝庆站在院子里,身后跟着七八个民兵,只是盯着林文生五人看,并未见有什么动作。
陈宝庆虽然是民兵队长,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出现。
但他只要出现了,就代表发生的事情小不了。
“三子,虽然你是沙洼生产大队的社员,但是如今站在这里说出这个话,我就问你一句,敢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陈宝庆抬起眼皮看向这个叫三子的年轻人,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三子被这眼神盯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陈良秀急了,狠狠踢了三子一下,三子立刻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陈宝庆:
“我……我敢,我亲眼看见了,他们家有反革命的书。”
他想起了来时良秀和自己说的话,只要事情成了,良秀就嫁给他,不但不要彩礼,还给他带100块钱嫁妆。
要是别人说贴100块钱嫁妆三子不信,可良秀说这个话他信。
一来,良秀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二来她爹是书记,出100块钱嫁妆不难。
陈宝庆点点头:“好,这话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去把大队长和会计都叫过来做个见证。”
“不用叫了,我们来了。”
大队长和会计沉着脸从外面进了院子。
乐歌这才意识到麦子也被致盲了,那个相位转移能力一定要使用者看到对方的位置才能凭意念发动,现在怎么办?
这个悬浮岛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几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你们也见识到了这个比较安全的意义。
“索伦长老,你不要乱说了这根本是没影的事……”阿比达尔看到族人们被惊动,觉得索伦有点过分了。大家的心都已经死了,用这种谎话来刺激他们,只会往伤疤上再撒一把盐。
也不知道,郝莹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做出来的这种反应,还是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
而且我和她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根本没有在接触的必要。
人类不知道的是,在举国上下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时候,虫族却在地底下几千米处原本温度极高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又一个的孵化场。
她渐渐的阖上五指,将那抹刺眼的红色紧紧的撰在手心中,然后望着寂寥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自己带向凝回归不是让月族血流成河,但那些忠于长老的灵修们,向灵月必然会拿他们的血去祭奠向月神尊。
“噼里啪啦”,地面上落下一层尸毒蝙蝠的残破尸块,浓重的血腥气四面蔓延开来。
突然,一股至高无上的力量猛地镇压而下,许一鸣抬头看天,一片黑红色的云雾正在缓缓增大,朝着地面压迫过来。
然玄阴钟乃难得法宝,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如今玄魁的身体,乃是乌龟与蛇共同体,灵魂也是一份为二,这样一来,顿时让他心神恍惚,难以自控。
“先去找胖子吧。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蒋辰上了车之后,对司机说出王鹏飞家庭住址之后,对刘天立说道。
嗡……机关的运作开始瞬间逆转,这就是我最终的王牌,王牌之间的对决,就是王对王,这是很多领域中对至高者的一种称呼,也是象征极大的权利和力量,当然我也更清楚,彼此之间的差距还是更多体现在思路上。
我有心想救他,可是力不从心,这帮王八蛋专挑弱的攻击,竟然放下了我,去攻击黑风宏图和丝绸之路了,他们两个用技能束缚着玉秀红刀,根本分不出力量去战斗,全由我在保护。
“你们提醒家里人提高警惕,不要夜间独自外出就好了,别的我们现在确实什么也提供不了,我们也是要用证据说话的。”秦沧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柳月莉听不明白,为何林智骁的那个摔成截了,他要向自己借瓶子呢?
虽然这话听起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是对于一个惶惶然的新人来说,却也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经过初步的磋商决议,新联盟取名为“星际联盟”,名字简洁直观,比左盟和泛盟都更能表达本意。星际联盟,简称星盟,或联盟。
“每个世界都有很多门,所以6号世界也有很多门,其中狼途山要传送的那扇门肯定是6号世界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所以安排了很多的变异血狼进行守护。”在最后,大雄终于说出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