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又伸出手,比划了另一个数字,而且对比来看,这一倒手,还真能赚不老少。
叶蓁乐了:“哦?这么看来,这买卖倒是真能赚不老少。只是我很好奇,他们既然有现成的出货渠道,为什么还要来找你?找了你,他们平白少赚不少银子,难不成,他们不会算这笔账吗?”
钱来闻言,腰杆挺直,胸膛也下意识挺了挺,颇有几分骄傲道:
“郡主有所不知,自打奴才攀上了郡主,以前看不上我的,都纷纷过来投诚。他们这几个,自然也是看重我攀上了郡主您的高枝。他们想要搭上郡主这条线,图谋的自然是以后赚更多的银子,所以必然不会做出货不对板的事情,请郡主尽管放心。”
叶蓁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眸光锋锐地盯着钱来:“你竟然如此笃定他们不会下手吗?如果这批货出事了,贻误战机,导致将士们的伤亡,我要拿谁问罪?我又会拿谁问罪?”
钱来脸上的骄傲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当场,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拿我,拿奴才问罪……”
叶蓁沉着脸,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管他们以前给谁供货,军备物资这条线,我不会查手,也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插手。”
“军备采购,事关国运,事关将士们的性命,更事关一场战事的胜败。军中绝对不会轻易更换供货商。”
叶蓁身子前倾,目光凝重,一字一句警告他:“这件事,我不允许,若是让我发现,你背着我私自做此事,别怪我手下无情!”
钱来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先前的雀跃与骄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忙“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紧紧贴在地面,语气恭敬又惶恐:“是,奴才记住了。”
“下去吧,赚钱的门路千千万,你行商多年,我信得过你的眼光。”叶蓁打个巴掌给了个甜枣,一句夸赞,让钱来的心又飘了。
这一句夸赞,瞬间让钱来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先前的惶恐也消散了大半,甚至有些飘飘然。他连忙再次叩首,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恭敬与坚定:
“郡主放心!奴才一定不负郡主所托!”
叶蓁微微颔首,让他去了。
如今府里人多起来,谢家的奴仆在做好交接之后,就去了新王府那边收拾,这边杨氏留守,顺便帮叶蓁调教一下丫鬟。
刘倩茹跟孙小希在帮叶蓁带出两个手脚麻利、心思通透的贴身大丫鬟后,也被叶蓁放了出去,专门去管理新开的点心铺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筹备,点心铺子已经装修得雅致整洁,一应物件也都置办齐全,就等着她们两个主事人过去坐镇,正式开业了。
谢云恒那边,仍旧从她这里订购茶果子,只不过从之前的往外贩卖,变成了只在茶楼售卖。
多余出来的那些单子,自然而然的转到了叶蓁的手里。
钱来那边还没开始赚钱,点心铺子反倒开始盈利了。
这多少缓解了一些叶蓁对于银钱上的焦虑,也更空出手来盯着两个孩子读书,她自己也有很多东西。
奶娘会的东西有限,如今管理偌大的侯府,叶蓁从奶娘那边学来的已经不够用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叶蓁忙的脚不沾地,又要开始给家里的人做春装了。
杨氏抱了布匹过来:“这是老夫人走前叮嘱我给郡主送来的,这些给郡主跟孩子穿。这些给下人们做春装。这马上就要暖和了,要快点准备起来才是。”
顿了顿杨氏又说:“往年这些都要提前两个月准备下来,以免手忙脚乱。”
叶蓁知道这是杨氏在教自己掌家理事,谢过后,又拿挑出两匹布给杨氏:“辛苦婶子忙前忙后地帮我,这两匹婶子拿去做新衣穿。”
杨氏的新衣服自然有王府准备,不过叶蓁送的也是她的心意,杨氏眉开眼笑地接了:“多谢郡主。”
针线房的人都是谢家人,如今全都去了新王府那边,侯府这边无人可用。
叶蓁又开始犯难,命人把善针线的都叫来,她挑选几个去针线房做事。
杨氏见她手忙脚乱的,建议:“郡主何不找人牙子买几个进府里来?或者从外面招一些帮工?”
叶蓁恍然:“对啊,还可以这样,我真是忙忘了,走走走,跟我一去出去逛逛。”
杨氏想说,让牙行的人来府里就行,不过见叶蓁一副开心的模样,就没忍心说。
自打册封郡主的旨意下来,叶蓁就没有闲下来过,这会儿出去松快松快,就随她吧。
叶蓁也是真的累了,在牙行挑好了人,她就没想着乘车回去,拉着杨氏到处溜达。
长这么大,叶蓁还没逛过街呢。
她自打记事起,就没有出过白石村半步,买东西也是在白石村的大集上逛一逛。
来到安平关之后,她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出门。
一开始,她带着两个孩子沿街卖茶果子,心思全都放在了两侧的茶楼上,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打开销路;
等茶果子有了稳定销路,她便整日待在家里做茶果子、打理家事,几乎足不出户。
算下来,进了安平关数月,这还是叶蓁第一次真正放下手头的琐事,安安心心地出门逛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叶蓁每个铺子,摊位,都要过去看两眼。
如今她有钱有时间,出手毫不吝啬,看上的通通买下来,不仅给两个孩子买了不少玩具,就连府里下人的孩子,她也考虑到了,买了不少,让人送回去:
“府里孩子多,你有我没有,玩儿的也不开心人,人人都有份儿,大家才能开心和睦。”
路过布庄,叶蓁脚步一顿,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杨氏见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忍不住问:“郡主,府里那么多上好的衣料,各色花色、质地都有,郡主没有合心意的?”
叶蓁的视线在铺子里的布匹上缓缓扫过,指尖偶尔轻轻抚过柔软的布料,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不是我要穿,是给王爷做几件新衣。”
杨氏眼神一动,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笑呵呵地说道:“原来如此,郡主有心了,王爷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我这老婆子,记性不好,竟然忘了王爷也需要换春装。”
叶蓁脸颊微红,借着翻看衣料躲开她打趣的视线:“他先前走得匆忙,一转眼在白石城外驻守,也有半个多月了。如今天气渐渐转暖,他也没派人回来取过衣裳,我索性给他做几件新的送过去。”
顿了顿,她为自己找理由:“王爷也算是为我讨个公道,我帮他做点什么也是应该。”
“不好!”林风大喝道,四周白雾之中传来阵阵涟漪,林风抬眼看去,更是有黑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此时巨龙离白夜的头顶只有一尺距离,幸好及时止住,否则他就要用身体硬扛这一击。
“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那个杀手回去了没有,话说他怎么没有直接闯进我的房间呢?”林风不解道。其实宗门里有规定,弟子之间不得相互打斗,所以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至于私下如何,那就另说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杨洛天兄弟俩很长一段时间都过着“流浪”的日子。
夜晚,热热闹闹的佛堂终于寂静下来,山总穿着厚厚的白色毛衣,鬼鬼祟祟溜进佛堂里。
第二日早上白夜只感觉浑身酸痛,好像让人胖揍了一顿,他甚至怀疑梦境是真实的事情。
众人听完这话,顿时有些暗叹龙渊真是人老成精,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对,李师兄这把剑似也不是寻常之物,若是经过我家传炼器之术加持,必然可以大放异彩,只求倒是李师兄成功闯过道灵阵之后能够借我此剑进行创阵!”肖朝昀的话语很有诚意,就连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说辞。
他并不打算去李家,因为那一定会改变如今的基础情况,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自己养父母的命运,因为那有可能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有意思?”富兰克林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无奈地苦笑,他们国家许多城市都毁在了战火之下,这叫有意思?
孤狼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心痛如刀割锥泣,难道这真的是天意难违?
丁兮辰听姐姐是真的发了大脾气了,只能大袖一甩,不服气的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继丁九溪后,又是一阵跪拜,但是墨子清只挥手示意一番就作罢了。
狄青给出的解释是双阳公主的胎象一直不稳,所以不敢报。宋仁宗也就不和狄青多做计较。接下去的日子就是她在府里逗弄着两个孩子,张仁陪着她一起疯玩。直到双阳公主出了月子,杨排风等人才来贺喜。
萧楚知道长乐公主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要他陪着去外面走走,可想到施贵妃和九皇子,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犯难,长乐公主却不这样想。
难道我又要失眠?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又冒出了失眠这两个字来,要知道,我昨天晚上才失眠了,难道今天还来?
暗天无光的阴冷监牢,笼罩在一片死亡阴影之下。无边无极的黑海,汹涌浪高,无情拍打着绝壁悬崖,似乎要将这座孤岛一口吞下。
楚玺停下翻炒的动作,回头看着莫离,看的莫离心里有些发"毛",她其实就想着林谨枫离开他的身边,她才没有那么善良呢。
她依旧抓不住重点,只知道自己没有得到狐族的传承,直到现在很多事她依旧不是很清楚,还会一不留神做错。
傍晚用膳前,景遥和云容各自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裳出来了。云容则穿了一件天青色长衫。腰间系了一条玉带,再配上她的蓝色冠帯,越发显得精神气十足,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