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2章 双党互攻,鱼儿岂能无恙?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双党互攻,鱼儿岂能无恙? 周景帝决定哪边都不站,直接将事甩给当事人。 “魏卿,方阁老所言,汝可辩之。” 皇帝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翰林院班列。 方祁见魏逆生未立即反驳,心中底气更足,再向御座拱手道 “陛下,臣并非质疑翰林言事之权。 然古语云:“名不正则言不顺”。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魏逆生,冯太傅之徒也 王堪,宋景之门生也。 宋景今为主审,冯衍乃此案幕后之最大受益者。 臣斗胆请问:此疏,究竟是直臣言事,还是门生为师出战?” 若为国言事,何以偏偏在冯,沈二公相争之际? 若奉师命,则此疏便非言事,而是党争之刃!” 说完,他转过身,直视魏逆生,语气咄咄。 “魏逆生,你敢在这大殿之上 当着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这道疏与冯太傅毫无干系吗?!” 【党争之刃】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沈党明显想要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与此同时,开完团的沈端垂目不语,静观局势。 兵部尚书宋岳眉头紧皱,正要出班辩驳,却被御座上的声音打断。 “方卿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周景帝开口,目光再一次落在魏逆生身上,语气平淡如水。 “魏卿,方阁老说你是奉师命上疏。” “你可有话说?” “臣有何不敢?!” 魏逆生从班列中缓步出列。 持玉笏板,悬鱼袋,朱紫朝中一点绿! “方阁老方才引《大学》,言“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臣,深以为然。” 魏逆生抬起头,目光清正,不躲不闪。 “今臣也引《大学》数句,以答阁老之问。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 臣上此疏,心中所存,唯“诚意”二字。 阁老若问此疏与太傅有何干系......” “臣答:有干系。” 满殿哗然! “魏子安!”宋景懵了。 “陛下,魏修撰乃妄言也!”宋岳也是出列请言。 “陛下,魏逆生自认,当.....”方祁则面露喜色,正要乘胜追击 却听魏逆生再声压过了殿中私语。 “陛下,臣师冯衍,教臣读《尚书》,教臣修《实录》 教臣“修史者据实而录,虽一字不可易”。 臣在疏中所列,景和十一年十二万石变七万三千石 景和十二年“名为常平实为常虚”,景和十三年苏州府八万变五万 这三笔账,皆有原档可查、原疏可证。 臣师教臣的,正是“据实”二字。 若这些账目是假的,臣甘领诬告之罪。 若这些账目是真的,那臣无论奉谁之命上疏,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众人松了口气,清流班列中也是数人暗暗点头。 “魏修撰好口才。”方祁面色微变,却冷笑道 “但你说的这些账目,皆是旧档。 旧档或有笔误,或有霉损,或有过时未更新之处。 你以旧档为据,便断定仓场有弊,是否过于轻率?” “阁老此言,下官不敢苟同。”魏逆生不卑不亢 “吾所修者,《国朝食货志》也。” “食货志者,国之大计,后人之观。 太宗皇帝尝诏:“修史者,据实而录,虽一字不可易。” 下官在翰林院三载,所习者正是此道。 若因“旧档或有笔误”便弃而不录 《食货志》中所有数据,岂非皆可质疑? 既皆可质疑,那朝廷每年颁布的赋税之数,又有几分可信?” “阁老言下官为“党争之刃”,可刃在何方?!” “若上疏直言便是党争......” 魏逆生说完,抬起头,目光直视方祁,声如玉石。 “那下官请问方阁老,《礼记》有言:“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 我魏子安,今日立于此处,不避斧钺,所言皆可对证。 阁老以“动机”二字相责,却对疏中列举的铁证避而不谈。 请问阁老,这三笔账,究竟是真是假?” 这一问,像一把刀,直直地捅向方祁的咽喉。 方祁面色微变。 不是,你魏逆生到底是冯党还是清流啊? 这一套的路数怎么这么熟悉?! 但方祁毕竟久经沙场,在朝堂上斗了半辈子,什么阵势没见过。 于是冷哼一声,强自镇定道: “魏修撰,以翰林之身,未经户部核实 便以“铁证”自居,是否过于自负?” 这话说得很巧。 不说账是假的,只把方向从“真假”往“精确度”上引。 往后拖一拖,这事也许就能不了了之。 但魏逆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次请言 “陛下,《孟子》曰:“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臣在翰林院三载,所习者正是考据校雠之学。 所列三笔账目,并非仅凭单一档案 而是以户部奏报、御史巡仓录、地方仓场坐簿三者交叉核对。 三份档案,三个来源,却指向同一结论,“账实不符”。” 说完,魏逆生往前踏了半步,目光如炬盯着方祁。 “然阁老却说:“未经户部核实”。 那下官倒想请问:御史张懋、李瀚、赵鼎 皆是朝廷钦命的巡仓御史,他们的奏疏难道不是“核实”? 三任御史,三份奏疏,所言皆同。 若这也算“未经核实”...... 呵呵,那下官不知,在方阁老眼中,谁才有资格核实?” “还是说,阁老认为,核查账目这等事,只能由涉案之人自己来做?!” 不辩动机,只论事实 不说党争,只提本职。 此言一出,沈端睁眼回看,清流班列中已有数人跃跃欲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