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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汉东刘长生,谁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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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 江河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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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然污蔑刘省?”方沧海瞪大眼睛,感觉不对劲。 这吴春林跟谁是一伙的? “不然呢?”吴春林反问,“会议记录可是清清楚楚,你、程老总、裴书记、方苍穹书记、还有田书记……你们都表态是刘省逼死了安邦同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记性真差!” “还有,我有必要提醒一点,刘省这人可小心眼了,得罪了他……可能离不开汉东哦!” 话音落下,吴春林看了一眼手表,表示要去上厕所,就不奉陪了。 “等等。”裴一泓喊住了他,“春林,你不想和我并肩作战吗?我可以美化你的政治履历!并且,你是了解我的,我裴一泓是个忠厚人,荣光绝不会独享!” 潜台词,和哥混,哥带你吃肉。 “裴书记,对不起,我不想刘省误会!”吴春林头也不回走了。 窗外一片落叶随风飘下。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事已至此,剩下来五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裴一泓和程千里勉强还能淡定。 两人级别摆在那,并且和刘长生恩怨已久,今天输了,还有明天,没到绝路。 最多会议过后,去四九城请个罪,再挨顿骂,还能枪毙啊? 方沧海和方苍穹兄弟神态各异。 方苍穹只是过客,会议上口嗨不是什么杀头大罪,最多就是被刘长生盯上。 可那又咋的? 他是边西省的省委常委,刘长生手再长……还能伸到边西省吗? 爪子都给剁掉。 和弟弟不同,哥哥方沧海冷汗直流,他是真的怕。 那么多前车之鉴,他怎么还傻乎乎掺和进来?不长脑子吗? 想着,他捶了捶自己脑袋,懊悔至极。 好好的,干嘛非和刘长生过不去。 现在好了,作为巡视组组长公然污蔑刘长生,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当然,最痛苦的还是田国富。 他以为今天会议过后春天就能来了,如今看来……春天没来,凛冬先至。 那可是刘长生啊…… 虽然他得罪过刘长生很多次,并且……每一次他都能化险为夷。 但不代表……这一次就能安然无恙。 换一句话说,就算刘长生不计较,裴一泓能不计较吗? 毕竟,是他提供的假情报,把所有人都坑了。以裴一泓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以后的日子恐怕越发难过了。 想到这,他小心翼翼开口。 “裴书记,今天的事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听说、据说、有人说了……” “还想有以后?”裴一泓咬着牙,五官扭曲变形,“田国富,你摸摸良心,从我来汉东,你给我办成几件事?我告诉你,是零件事!零件事!我就算养一头猪,它也比你……” “够了!”眼见裴一泓越骂越脏,程千里开口打断,“汉东这地邪门,国富已经尽力了,别再为难他了!” 说完,转头拍了拍田国富肩膀,“国富,老裴就是急了一点,别放心上!他还是爱你的!” 田国富:????? 感动想哭! 比起裴一泓,程千里简直是个大暖男,忠诚! 程千里是暖男吗? 暖个屁! 只是,他刚到汉东不久,还没被劫气缠上,能清晰看明白……整个汉东只有田国富是在真心帮裴一泓。 换一句话说,真要把田国富给骂走,裴一泓就是光杆司令了。 “接下来怎么办吧!”方沧海点了一支烟,疲倦开口。 “继续进攻!”程千里回道。 “还进攻?”方沧海不可思议,“不是,赵安邦他没凉啊!接下来,我们应该防守!” “防守?”程千里淡淡道:“相信我,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并且,我们手上的底牌,足可以支撑我们反败为胜!” “你是说……” “安邦同志死没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长生逼他在办公室自杀!”程千里晃了一下,“就算安邦同志有罪,刘省也没资格逼他寻短见!懂了吗?” 另外四人先是有点懵,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是啊,赵安邦凉没凉很重要吗? 重要的是他在刘长生办公室自杀…… 就像陈岩石跳楼,死没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跳下来了! 在没有记录仪的情况下,谁知道赵安邦在刘长生办公室发生了什么。 还不都凭一张嘴瞎咧咧嘛。 “对对对,很对。” 裴一泓一拍脑门,反应了过来,“我了解安邦,他若没被逼到绝境,绝不可能自杀!换句话说,就算他清醒过来,也会第一时间指证老刘!” “就是这个道理!”程千里点点头,“我们只是要一个公道,刘长生为什么要逼安邦自杀!至于安邦死没死,那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了!” 说完,看向方沧海,“你是巡视组组长,避重就轻……应该很擅长吧?” 方沧海背后湿透,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他想回家了。 见状,程千里叹息一声,“这个时候想当逃兵已经晚了!别忘了吴春林刚刚的话,刘长生是个小心眼!得罪方丈……不对,得罪刘长生,想走也迟了!” 闻言,方沧海深吸一口气,“骆山河沉在汉东,傅江沉在汉东,徐万江沉在汉东,我……我……” “哥,骆山河是河,徐万江是江,可你是方沧海啊!江河怎么能和海比呢?精神一点,别跌份!”方苍穹始终认为自家大哥天下无敌。 方沧海看向弟弟,忍着抽死他的冲动。 但又不得不承认程千里的话很有道理。 得罪刘长生还想安然离开,恐怕……难度有点大! 沉默半晌,还是点点头。 “避重就轻!安邦同志和国安部的恩怨,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在刘省办公室自杀!至于死没死,我们没理由操心!” “对咯。”程千里看向另外几人,“就是这个思路!换一句话说,安邦同志可以放弃了,但……放弃前,必须榨干他最后价值!” “赞同!”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安邦是我兄弟,必须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说完,来到窗台,眺望远方。 今天的云明显没有昨天的那么好看! 该死的赵安邦,怎么还活着! 太令人失望了! …… 十分钟后,几人重新燃起斗志,再次来到会议室。 各自落座。 坐在主位的裴一泓端起茶杯,又放了下去,缓缓开口。 “我们刚刚聊到哪了?” “聊到你冤枉刘省!” 赵达功率先发难,“裴书记,酝酿这么久,编好说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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