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邬刀一刀就把安蓉给劈,没有半点犹豫,之所以能这么利索。
为什么?就因为这女人不会治愈!她站在那儿,眼巴巴地盯着蒋鹤云,满眼都是贪婪,可就是不动手。
这德行一看就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林安喊了一嗓子,邬刀想都没想,刀就落下去了。
安蓉被生生砍成两半,可她嘴角居然还挂着笑,那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发凉。
更恐怖的是,她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整个人就像一坨被捏烂的水彩泥,软塌塌地瘫在地上,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干干净净,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存在过。
所有人都吓傻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空气都凝固了。
蒋鹤川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这……这是什么东西?”
叶笙惊恐地指着余晓晓,声音都变了调,“那这个……这个也是假的吗?!”
假余晓晓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空洞洞的,直愣愣地杵在那儿,怎么看都不像个活人。
不光是她们俩,连不远处那只猫也一样。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蹲着,眼睛死盯着蒋鹤云,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那副模样,让人心里发毛,这绝对不是猫该有的状态。
还没完成自我修复的一号,说话跟卡了壳似的,断断续续地蹦出一句:“这是……复制者,等级二级。它们的原始形态是无色的,没有攻击力,但只要碰到任何东西,就能完美复制。”
“它们现在等级太低,只能复制个表面。”
“它们的目标是蒋鹤云,只要把蒋鹤云同化,它们就能升级。”
“自爆者在重新组合的时候,就是一块大蛋糕。谁吃了它们,谁就能重新融合,变成新的物种。”
话音还没落地,那只假猫和假余晓晓就感知到了危险,身体竟然开始自己融化了。
可它们看起来是真的不聪明,整块地面早就被邬刀硬化了,就算化成水也逃不掉,就那么一滩一滩地粘在地上,像泡泡糖掉地上被人踩了一脚似的,又恶心又狼狈。
跑不掉,它们也不重新组合。
这就是它们最擅长的保命方式。
复制者等级低的时候弱得要命,它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命硬,还会装死。
只要熬过5级那道坎,等完全成长起来,以后碰到谁就能完美复制谁的全部能力,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
好在目前,它们还没什么实质性威胁。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蒋鹤云身上。
蒋鹤川急得脸都涨红了。
“怎么办……天快亮了……天一亮,小云就彻底没救了!”
邬刀冷冷开口:“它们能到这里来,说明半路上肯定碰到过他们。”
说着,他猛地转头看向乐乐。
乐乐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坨庞大的身体拼命往鹿溪身后缩。
鹿溪也懵了,不知道邬刀要干什么。
邬刀说:“借你的狗用一下。”
鹿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想都没想就点头:“行行行!”
她转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乐乐,乖,你跟他去一趟。”
乐乐呜呜地叫着,死活不肯动。
鹿溪尴尬地看了邬刀一眼,伸手摸摸乐乐的头,硬着头皮哄它:“别怕,他不打你。只要你乖乖的,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鹿溪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有多昧良心。
乐乐可怜巴巴地蹭到邬刀面前,耷拉着脑袋,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邬刀可没心情管它高不高兴。
他直接在墙上撕开一条缝,骑上狗背出去,墙缝随即合拢。
“走,用最快的速度找猫。”
乐乐不情不愿地撒腿狂奔。
外面那些异兽还没散,见乐乐驮着人跑了,一窝蜂地追了上去。
也有几个长了脑子的聪明货,没跟着跑,还留在原地拼命扒那堵坚固的墙。
猫跑起来极其谨慎,那么庞大的身躯,竟然灵活得不像话。
明明体型已经大到吓人,爪子踩在地上却几乎没有声音。
就在它以为自己快跑掉的时候,前面突然涌来一大坨黑影。
它这下不管不顾了,一爪子狠狠挠了过去。
喉咙里爆发出愤怒的吼叫,带着赤裸裸的宣战意味。
乐乐根本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撕出几道血口子。
它疼得惨叫一声,窝囊得连反抗都不敢,在它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反抗”这两个字。
就算变异了也没用,身体变了,脑子还是原来那个怂样。
猫背上的余晓晓差点被甩下去,她狠狠骂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干仗。
邬刀及时开口:“是我。”
余晓晓依旧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全是警惕:“你怎么证明你就是你?”
邬刀顿了顿,“蒋鹤云左边屁股上有道疤。”
余晓晓瞪大眼睛,“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看了他的屁股?”
邬刀绷着脸,“那是他十五岁的那年骑摩托玩,从山上飞沟里。”
余晓晓扶额,“好吧,我信你。”
没有过多寒暄,他们一起回去。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距离蒋鹤云完全变异已经只剩三小时。
邬刀拉着安蓉下来,安蓉的脚断了,完全使不上力,被邬刀这么一拉,下意识的下来,她疼的差点晕过去。
邬刀见她脚伤成这样,弯腰把她打横抱着,大步进了屋子。
至于外面的异兽,还有猫跟狗,有它们在。
邬刀把安蓉放在蒋鹤云旁边。
安蓉看到蒋鹤云后,吓的差点晕过去。
从末世开始到现在,她自认还算是见过世面的,每天处理的伤者不计其数,可这会看到蒋鹤云,她是真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太恐怖了,这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完全成了长着满身肉条的一个东西。
邬刀甚至都没有给她缓一口气的机会,直接道,“我们拔他身上的肉条,你来治,用最快的速度。”
安蓉点点头,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的密集恐惧症是真的犯了。
奈何没人顶替她的位置,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由于蒋鹤川一直在旁边清理着,蒋鹤云眼睛周围并没有。
这会清理,就从脸上开始头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