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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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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突发高热!术后胃瘫刚过,疫毒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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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看完消息,直接回拨电话。 电话接通。 “体温多少?” 刘浩的声音压得很低。 “早晨5点开始升,最高39.2。物理降温,退热栓,效果都差。” 林易抬手看表。 中午12点12。 国医堂诊室外的走廊还有护士推车经过,车轮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血常规呢?” “白细胞总数偏低,淋巴细胞比率下降,CRP轻度升高,PCT正常范围,胸片没明显肺炎影,尿常规没提示感染,切口干净,脑脊液指标也稳。” 刘浩停了半秒。 “抗生素用不上去,现在神外这边判断病毒感染概率高。” 林易已经站起来。 “她胃管拔了吗?” “昨天中午拔的,晚上进了一小碗米汤,今天早上还有少量半流质,肠鸣音正常,腹部不胀。” “我现在过去。” 林易挂断电话,脱下白大褂,换上常服。 他跟师父说了一声,背起双肩包,转身走出更衣室。 市一院大厅里,挂号窗口前排着人。 几个年轻人裹着外套,低头咳嗽。 导诊台旁边,一个男孩靠在母亲身上,额温枪扫过额头,护士低声报了一个数字。 三十九度。 林易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出医院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 “江州三附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今天三附院那边堵,急诊门口全是车。” “走住院部的侧门。” 出租车并入晚高峰车流。 十月末的江州降温很快。 路边行人衣领竖起,社区药房门口贴着退热药限购的纸。 两家小诊所门外都站着人,输液架摆到门边。 林易看着窗外,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出租车停在三附院侧门。 林易扫码付款,下车快步进楼。 电梯直上十六层。 门一开,缓冲区外,刘浩已经等着。 “林大夫。” 刘浩递过一套无菌隔离衣。 “患者意识全恢复,能配合问诊,发热后精神差,心率一直在110到120之间,血压还稳。” 林易接过隔离衣。 “用药记录给我。” 刘浩翻开病历夹,跟着他往里走。 “你开的中药和术后常规抗感染已经停了,今天中午会诊,感染科建议暂缓广谱抗生素,先查病毒谱,鼻咽拭子送了,结果最快下午。” “退热栓几点用的?” “早晨六点多一次,十点多一次。体温从39.2降到38.8,又升回39.1。” “出汗吗?” “有汗,汗出体温不退。” 林易脚步更快。 ICU的自动门打开。 许知夏躺在靠窗的单间病床上。 她的头发剃掉了一部分,手术区域覆着敷料。 鼻导管低流量吸氧,心电监护仪上,心率116,呼吸频率24,血氧饱和度97%。 她双颊绯红,额头有细汗,嘴唇发干,呼吸偏急。 床旁护士抬头。 “刘医生,刚测耳温38.9。” 刘浩看向林易。 “还是退不下去。” 林易走到床边,俯身看许知夏。 “许知夏,能听清我说话吗?” 许知夏眼皮动了动。 “能……” 她声音很弱。 林易伸手按住她的右腕。 三指搭上寸口。 皮肤温度偏高,脉道上浮,来势急。 浮数,数中夹着滞滑。 邪在卫分,热入气分,湿浊压在中焦。 他换到左手,指腹下压。 尺脉虚,胃气弱。 术后气阴两伤。 前几天胃瘫刚过,中焦还薄。 这个底子经不起猛攻。 “把嘴张开。” 许知夏缓慢张口。 林易拿起床头的小手电,光束落在舌面上。 舌尖红赤。 舌中一层白厚偏腻的浊苔,苔根更厚。 津液少,舌面却带黏。 热毒夹湿。 外感温热疫毒自口鼻而入,肺卫先受。 热毒壅盛,气分发热。 湿浊困住中焦,热从外透,湿从中阻,汗出热不解。 林易收回手。 “身热汗出,口渴明显?” 许知夏点头。 “渴……喝了也渴。” “关节酸痛吗?” “浑身骨头缝里疼。” “咽痛吗?胸闷恶心吗?” “疼,有点闷,想吐。” 刘浩在旁边补充。 “今天两次想吐,吐不出来,腹部查体软,肠鸣音还在。” 林易的视线重新落在许知夏身上。 凝视两秒。 半透明蓝色光幕从病床上方悬浮出来。 【患者:许知夏,女,18岁。】 【当前疾病:太阴风温(变异疫毒),卫气同病。】 【病机:外感温热疫毒,自口鼻而入。热毒壅盛于气分,炼液成痰;湿浊闭遏中焦。术后气阴两伤,胃气薄弱,正气不足以托邪外出。】 【病因权重分析:时令变异疫毒外袭(80%),术后气阴两伤正气虚弱(20%)。】 【预后提示:高热持续超过24小时,津液耗伤加重,中焦复滞风险上升。】 蓝色光幕敛去。 林易眼神定住。 刘浩压低声音。 “林大夫,怎么样?” “温热疫毒。” 林易转身往护士站走。 “她这个热,按普通术后感染压,路子会偏。” 刘浩跟上去。 “感染科现在也倾向病毒,可神外病人刚开完颅,退热时间拖长,颅压和代谢都会受影响。” 林易抽出处方纸,拔开钢笔。 “她得先退热,护住胃气。” 刘浩站在旁边。 “中药能进胃?” “胃管已经拔了,能吞咽,小口频服,第一剂加急代煎,煎浓一点,分两次。” 笔尖落下。 金银花15g,连翘15g,生石膏30g先煎,厚朴10g,广藿香10g,佩兰10g,桔梗6g,牛蒡子10g,生薏苡仁30g,薄荷6g后下。 林易写到这里,笔尖停住。 原本的江抗一号还有两味药。 槟榔10g,草果仁5g。 这两味下气破结,燥湿截疟,治疫毒夹浊很猛,正常壮年人高热,胸闷,腹胀,苔厚腻,能开通中焦,让湿浊从下走。 可许知夏不同,她刚从胃瘫里被拉回来。 胃阴薄,气机弱。 槟榔一下去,中焦气机可能被破散。 草果温燥,能劫阴。 热毒还在气分,津液已经受损,再用温燥开破,退热也会伤底。 林易把那两味划掉。 笔锋一转。 北沙参15g,麦冬10g,生甘草6g。 刘浩盯着被划掉的两行。 “林大夫,槟榔和草果仁,你原来准备写?” “嗯,正常人可以用,许知夏用不了。” “她术后气阴两伤,前几天还有胃瘫,现在舌苔厚腻,湿浊确实在中焦,可尺脉虚,胃气薄。” 林易把处方递过去。 “槟榔破气太狠,草果温燥伤阴,她的中焦经不起这一下。” 刘浩看着处方似懂非懂。 “据我所知,厚朴也下气。” 林易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开始研究本草了。 “厚朴行气除满,剂量控制在十克,配藿香,佩兰,走芳香化湿,槟榔直接破气下行,力度差很多。” 林易指向生石膏。 “真正退热靠石膏直清气分,金银花,连翘透卫分,薄荷从表散邪。湿浊靠藿香,佩兰,薏苡仁慢慢挪开。” 他手指移到北沙参和麦冬。 “这两味护胃阴,胃气在,药力能化,胃气垮了,热退一半,后面会反复。” 刘浩沉默两秒,拿起处方。 “行,我签字这就让家属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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