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啊。
大伟整个人都不好了,呼吸骤停了一会儿。
这个空乘,居然当做没有见过大伟的样子,非常的客气、礼貌、专业。
弄得大伟都有些不会了。
最怕的是,等会儿不会翻旧账吧?
万一威胁咋办?
让身旁的许爱国看出来咋办?
大伟正在胡思乱想,旁边的许爱国已经点好了饮品。
那个性感漂亮,眼睛好像会说话的女人,又把饮品单递到了大伟面前,蹲在了大伟身边,说话的时候香气如兰,媚眼含春。
“陈先生,您看您要用点什么?”
“咖、咖啡、哦不,还是弄杯橙汁吧、弄杯橙汁吧……”大伟紧张道。
“好的陈先生~”
女人一手挡在身后,贴着包臀裙往下一顺,同时人也就站起来了。
动作优雅而又迷人。
起身后朝二人微笑颔首。
“两位请稍等。”
说完往后退两步,这才转身去忙活准备去了。
许爱国虽然年纪大了,可这并不影响他欣赏美女,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这个漂亮性感的女空乘。
等到女人消失在视野里,他才举手指了指女人离开的方向。
“美人如斯,怎叫人不陶醉呢,是吧?”
许爱国笑呵呵的说着,看似无意。
而大伟听了,却是觉得他在点自己。
“许部,您这话是……”
许爱国收起笑容,摆摆手道:“你可别误会!
我什么想法都没有。
我就是纯粹觉得好看,不禁陶醉罢了。
我这身体,就算有什么想法,也难以实现了。”
他怕人误会的样子,大伟一看,这才明白,刚才许爱国不是在点他,而是纯粹的被女色所吸引。
看来,干爹测试自己一事,许爱国不知道,是个绝密的事。
“有些东西,可能是难以实现了。
可局部实现,也是可以的。
不少老夫少妻,不都是这样的吗?”
许部咧着嘴,很是嫌弃的样子,再次摆手:“不不不!
你不是自如欺辱吗?
女人也不会高兴。
还是要尊重客观现实。
不行了,就是不行了。
强行占据一些资源,到头来,两人都不快乐,没意思。”
这是私下场合,男人们谈些风花雪月,未尝不可。
大伟看他难得愿意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于是趁机深入。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会不快乐呢?”
“就算我快乐,她也不会快乐的。”
“诶,那可不一定哦。”
“……”
许爱国微微蹙眉看着大伟,脑补着一切的可能,还真的就想到一些方法,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罢了罢了,我不过是说笑。”
“我也是跟您说笑呢。”大伟挑挑眉头坏笑。
说着,女人端着盘子就过来了,给二位送上饮料。
给大伟递杯子的时候,还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大伟,而大伟却变的异常严厉。
“好了,没有叫你的话,就不要过来了。
我们要谈事,不希望有人打扰。”
大伟的语气是命令式的。
女空乘微微一惊,速速点头后,眼神中带着失望和伤感离去。
正是这一惊,大伟就看出来了,此人上次也是破无奈的。
假使是女人心甘情愿配合他人来欺骗大伟,那么,被揭穿之后,女人不会有惊慌和愧疚,应该是得意或者轻蔑才是。
处心积虑达成目的之后,人总是会得意的。
许爱国上下打量大伟:“贤侄,何事?”
“没有……”大伟讪笑:“就是不想让这些人,干扰我们俩谈话。”
“哦,呵呵呵……”
“您啥时候来的京都?”
“跟你前后脚。”
“哦……”
大伟没有继续追问了。
许爱国要是愿意说此行的目的,他自然就说了,遮遮掩掩就是不想说,或者不便说。
“我去看干爹的时候,还碰的曾永强书记了。”
“是吧?”许爱国脸上闪过一些烦忧:“你也见到他了?”
“嗯,碰到一块了。”
“嗯……”许爱国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沉默了好一阵。
大伟喝着橙汁,不再言语。
许爱国终究是再次回到了京都之行的话题上来。
“这次来,也是临时决定。
我也见过你干爹了。
就在上飞机前一刻,我还在他书房喝茶呢。”
大伟放下杯子,认真的看着对方:“哦?两位大佬同时来到此地,是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许爱国动动屁股,广播里传来了飞机要起飞的提醒,让大家系好安全带。
帘子后头,还出现了一个机组人员,代替刚才空乘提醒二位系好安全带。
大伟问到关键处,被打扰,冷眼瞪了一眼机组人员,默默系上了安全带,那人倒是识趣,马上退了出去。
许爱国看看窗外,眨眨眼睛,似乎没有考虑好要不要说。
“还不是你们梅花市的事……
也不知道是谁,把你们市里那个常务副死亡的事,捅到了上头领导那了。
说的还挺玄乎。
说这可能是谋杀。”
大伟坐正了身子,嘶了一声道:“朱家兴的事我听说了,不是说殉情?”
“谁知道呢,我对这个朱家兴同志也不熟悉。”
“这事按说也找不到您这啊,这不得跟咱们公安厅的同志聊?”
“我主管干部的嘛……”
“对对对。”
“领导问我,我也是一问三不知。”许爱国耸肩道:“他当副市长,我本人没经手。
当时不是我负责考察的这个干部啊。
好在领导也没责备我什么。
你干爹啊,主要问了些你的事。”
大伟指了指自己:“我?”
“嗯。”许爱国眼神玩味:“朱家兴的事,跟你们县没关系吧?”
“跟我们有啥关系呢……”大伟想了想,更严谨地说道:“我敢保证,跟我是没关系的,其他人我不清楚。
我相信公安机关。
您可以让省厅来人,到我们县调查调查。”
许爱国缓缓摇头:“没必要折腾。
这事,能捅到上面领导那,说明是有人要借这事做文章。”
大伟认真听着,思考着话中深意。
谁能捅到上面去?
大概率是省里的那些干部了呗。
还有许爱国所讲“没必要折腾”,意思就是对朱家兴案并不感兴趣。
只关心上面领导的态度和看法,只想知道是谁借这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