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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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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宋鹤眠的亲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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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茵气得牙根发酸。 宋鹤眠要是再不动,她就是顶着人设崩了的风险也要把那件天价衣服抢回来。 谁知宋鹤眠起身了,长腿一迈,两步走到秦淮珍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抬手,不紧不慢捏住大衣一角,稳稳从秦淮珍手里抽了出来。 动作不大,手上甚至没见用力,但那一瞬间的目光让秦淮珍后背一凉,手指不由自主松开了。 “松手。” 席茵正看得解气,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婉君,你弟媳说你苛待她,我还不信。一件衣服而已,你们是忘了孤儿寡母那会儿,人家怎么帮你们的?” 席茵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口,七十来岁,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髻。 身上穿一件藏蓝色的棉袄,虽然旧,但干干净净,领口别着一枚别针,脚下一双黑布鞋,鞋面上一点灰都没有。 她的脸型和宋母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宋母是温婉怯懦的,这个老太太是硬的,站在那儿就让人不敢随便说话。 宋鹤眠明显愣了一下:“姥姥?” 宋母也赶紧站起来,声音发虚:“妈。” 席茵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杨老太太,宋母的亲妈,宋鹤眠的亲姥姥。 原书里这位老太太出场不多,但每次出场都让人印象深刻。 话不多,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谁在她面前都矮三分。 她是那种旧社会里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的女人,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吃了旁人几辈子都吃不来的苦,骨子里那股硬气从来没断过。自然,也带着重男轻女的观念。 席茵觉得好笑,谁家把人叫到自己家来欺负? 这老太太偏心得没度了,刚刚明显就听完了全程,偏偏要在秦淮珍落了下风的时候进门。 老太太一声没应,目光从席茵身上扫过,慢慢进了屋。 秦淮珍见老太太来了,脸上立刻换了副嘴脸:“妈,您可来了!您要是不来,我在这儿被人家欺负死了!我就是来看看姐,说了几句实话,你看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厉害,恨不得把我吃了!” 老太太没看她。 她走到宋母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拉着宋母的手拍了拍,没说话。 她今天来,自认不是帮秦淮珍,而是来“主持公道”的。 所以秦淮珍的哭诉,她就当鸡叫了。 “老大,建设是你亲弟弟,小军是你亲侄子,如今人生大事面前,你这个做姑姑的怎么反而小气起来了?” 宋母哆哆嗦嗦:“妈,这是鹤眠给茵茵买的衣服——” 老太太打断她:“就算是又怎么样?人已经嫁进来了,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她想要衣服,我的给她。” 宋鹤眠却淡声开口,话里是显而易见的尊敬:“姥姥,小军结婚该出的钱我会出,但这件衣服不能动。” 席茵听得直想拍大腿,你出什么出啊!什么道理,表弟结婚要表哥出钱? 不等她说话,老太太已经接过话头:“鹤眠你是我带大的,你舅舅家这么多年为你们付出了多少不用我说。你当初因为这个女人险些没地方去,是你舅舅舍不得你,舍下脸去求人给你送去部队里的。难道现在这女人说两句好话,你就都忘了?要为了她委屈你舅舅?” 只字不提刚才秦淮珍上手抢东西的事。 秦淮珍得意极了,将那件衣服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宋鹤眠沉默着,脸上难得露出为难的神情。 席茵听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从宋鹤眠身后走了出来。 “外婆,您来得正好,”她笑盈盈的,“舅妈说我们苛待她,我正想问问,苛待在哪里?是她上次来打翻了妈的药罐子,还是她逼着妈写信跟鹤眠要钱,还是她今天空着手来看刚做完手术的姐姐?” “外婆,您老人家最讲理了。您说说,苛待两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老太太的目光转向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一般人被这么看着,早就心虚了。 席茵没躲,就那么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 秦淮珍看到老太太的目光投了过来,急了:“妈,您听听!您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她这是在骂我没良心!” 席茵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弯:“舅妈,我可没说你没良心。我是说,你今天来,到底是来看妈的,还是来要衣服的?你刚才说那件大衣颜色老气,不适合我,适合你。” “不说小军才十八岁,不急在这一时结婚,就算真要结,因为人家妈妈没有大衣就不同意的姑娘,您真敢让她进门?”说着,还俏皮地歪了歪头:“舅妈,我不是很懂,你教教我呗?” 秦淮珍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席茵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舅妈,你上次来打翻了妈的药罐子,妈的手都被烫红了。你上上次来,把妈柜子里的搪瓷盆拿走了。你上上上次来,说家里被子不够盖,把妈的新棉被抱走了。妈什么都没说,因为她说你帮过她,她记你的好。” 说着,又看向老太太:“外婆,报恩不是这么报的。今天她来拿一件衣服,明天她来拿一个盆,后天她来拿一床被子,拿完了呢?” “拿完了,人情就还完了吗?还完了,她就不是我们舅妈了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里的审视慢慢变了味道。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太多了。 嘴甜的她见过,会哭的她见过,撒泼打滚的她见过。 但席茵这样笑着把人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堵完了还让人觉得她说得在理的她确实没见过。 老太太的目光从席茵身上移开,落在宋鹤眠脸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就这几秒的迟疑,秦淮珍急了:“妈!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就看着他们两口子欺负我?” “淮珍,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秦淮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太太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席茵一眼,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太太坐在床沿上,拉着宋母的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茵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但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有没有用,但她知道,她不能看着秦淮珍把宋家母子当软柿子捏。 宋母心软,宋鹤眠不屑吵,那就她来。 反正她和宋鹤眠随时会离婚,就是把人得罪了也不是什么长久的敌人。 一抬眼,就和宋鹤眠那沉沉的眸子来了个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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