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会这么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到了那个背刺退婚周杜鹃的永康城女婿。
这个现在当然是没法跟王志棠说的,只能用给两个侄女出气的方式说一说。
真不是她说,她哥真是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迂腐,还有选女婿的眼光实在太差了,选的三个都是什么人家啊!
没错王砚秋和王书夏本来许的也是一个举人家的一对兄弟。
结果在王志棠身体被风寒拖坏,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参加完科举后,就找了一个理由来退婚了。
找的理由还是听家访邻居说两姐妹小时候在外面疯玩如男孩,找人配了生辰八字,说她们命格如男人般刚硬,恐怕会对夫家不好,所以才来退亲的。
王志棠和沈令姝夫妻都是读过书的人,哪怕气得半死,也只能黑脸同意,王志棠说得最重的话,也只是一句“不屑与怪力乱神之家结亲”。
倒是这个消息传到王英这里,气得王英带上两位伯娘,在那户举人家门前大骂了一整天,还丢了一筐的蓝菜叶子。
现在王志棠竟然把退婚的事情,怪到无辜的砚秋和书夏身上,王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志棠被怼得脸都憋红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可他对自家泼辣的小妹是说不出重话的。
他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说:“哎,我也何尝不知是那户人家的问题,只是这世道对女子更苛刻,坏了名声的女子日后多艰难,我就这么一对女儿,我也是为她们好,
想要她们做好规矩,多少能挽回些名声,这样日后再许配人家,也能过得容易安稳些,
说白了,还不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没有办法考上科举,给她们一个好的身份,才让人家如此看轻了我们。”
舅娘沈令姝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在旁边默默垂泪。
王英真是恨铁不成钢,重重叹气:“要我说,大哥你们一句就吃亏上太讲道理上了,才会被那些人欺负,有时候你们真得学学我们老周家,我们老周家可没一个是好惹的!”
沈令姝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妹你们今天来是需要我们帮什么忙?”
王英把装在木盒子里的四根人参拿出来,打开递过去:“这是我们通过自己熟人的渠道,买到的人参,年份浅了些,药效还是有的,你们拿去,泡茶煎药炖汤给大哥都行,他身子亏空,人参正好可以补身体。”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沈令姝脸色一变,急忙摆手。
王志棠也说:“你们家日子过得也紧吧,花那么多银子买这个干嘛?这不是胡闹吗?快拿回去退了!”
话说到这里,才算是说到了正题上。
王英压低了声音说:“大哥,我们家有路子,可以便宜买到这些,而且我们家现在日子可不难过了,我们在桐琴镇上搞了家包子摊,每天生意可红火了,
要不怎么会被昨天那些地痞流氓盯上呢?
大哥你之前一直接济帮助我们家,昨天又帮我们家上县衙,这些都是我这个当小妹孝敬和回报你的,你可不能不收,
再说了,如果你吃了人参身体能好些,那不也是多了一个给我撑腰的娘家人吗?
你可快收下吧!”
王志棠有些感动,真是没白疼他这个小妹。
只是他越感动,就越心酸:“哎,可惜我这身体亏空得厉害,大夫说过,真要补好,得长期吃人参这些补气的进补,这四根人参于我干涸亏空的身体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吃了也是浪费啊。”
“原来你身体是有恢复希望的啊!那就长期买了吃啊!”王英瞬间激动。
王志棠苦笑:“小妹莫要说笑了,人参这么精贵哪里能长期吃,你嫂子每日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为了我的身体让她更加劳累,那我成什么人了!”
“志棠,你别这么说!”沈令姝急忙说:“是我没用,没本事赚更多的银子,替你养好身体,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说着就要垂泪,王英急忙说:“快先别哭,我有更赚钱的路子,这次来就是为了跟你们主要说这事来的。”
“什么更赚钱的路子?我…我也行吗?我除了会做点绣活,什么都不会啊。”沈令姝很不自信。
王英就把他们救了一个京城来的员外,他们家下面是从商的,天南海北贵人们的生意都做,这些对老周家说过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那位员外郎也收绣品,是卖给贵人们的,有些还是卖给外域的,给的价格特别高,而且不止可以卖银子,还可以兑换人参、粮食等物,给的价钱极好,
像一副手帕这样的绣品,就可以换五根今天这个成色大小的人参,具体的,我们也得拿去给人家掌眼了,才能说具体的价格,
如此一来的话,大哥长期吃人参进补的事情,不就可以实现了吗?”
“竟然还有这种机缘!”沈令姝激动起来,当场就要回房,把自己存有的绣品拿出来给王英看。
王志棠却在旁边不放心的问:“小妹啊,是哪个员外啊?现在在桐琴镇吗?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王英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大哥,你懂不懂规矩啊,这个属于发财的机密路子,都是不能随便说的,而且员外那边都是忠信和杜鹃去对接的,
这是他们老周家发财的秘密,是大哥你们一家靠谱,小妹我才敢来带大哥的!”
一向温和的沈令姝这时候也着急了,对王志棠说:“对啊,你可别再问了,这是他们老周家的路子,你刨根问底的,让小妹难做!”
王志棠一想觉得也是,对周忠信拱手道歉:“妹夫,不好意思,是我不该多问的。”
周忠信憨憨笑道:“没事没事。”
但他决口不提员外是谁的事,口亨,他只是看着憨,其实人家精着呢!
沈令姝很快将她刺绣的东西拿出来,周杜鹃和王英一起看,果然精致非常!
只见飞出去的刑天法剑突然在空中反身绕了一圈,继续凶悍的飞行过来,滂沱无尽的剑意开始演化出好几道灿烂的光幕,呼啸着将这片区域给包围。
鬼面知道胡松奎等人和陆鹏关系匪浅,加也是31军的人,也没有避讳他们,不等请示刘士毅,直接把一行人带到了会议室。
阮福时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如果能组建一支强兵,将来也不会处处受制。
陆鹏负责清理两挺鸡脖子,王胡子,左耀华,秦志飞几人擦拭着手枪,继续和陆鹏商议着行动的细节问题。
“那么说来宝藏你已经得到了?”问话的那人一看就是个聪明人,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人已是强弩之末,但他还在这里等着无非就是想谈条件,而且肯定是之前那个家族不能满足他的条件,他在等着更有实力的家族。
“报将军,第三师遭到奥军阻击,正在交战之中,卢克斯师长请求火炮支援!”一个少尉骑着战马向拉马尔莫拉急报。
但夏阳现在已经没心情去想这些了,他现在已经是呆若木鸡,大脑短路,没有任何的余地去想这些了。
他话一出,众人心里顿时一沉,虽然他们家里是有点势力,不过也是因人而异,如果惹到了徐坤这种本市道上的龙头人物,只怕也吃不消。
孔木得知星海魔兽要来,心中焦急,一轮猛攻之后,被焕尘大帝三人抓住了机会。
此时,古凡眉头紧蹙,就在两个老者准备动手之际,他手上的须弥戒陡然闪过锋芒,一枚三角形的黄色灵符跃然掌上,催发灵气之后,灵符当即被焚烧起来。
“好了,事情已经交代完了。听说你并不准备一直呆在天狼山,那么道魔之战后,我会按照你的战绩,给你送来一些东西,供你自立门户。希望你能在这一战中,好好的表现吧。”安丰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我叫的外卖来了,出来吃点吧。”陈梦婷轻声的说着,微微的一笑,握着门把手的手将门再度的关上。
“你以为我是假的吗?哈哈,你是不是还幻想着我自是摆个样子,实际上不会伤害到你?”一脸嘲讽的看了袁福通一眼之后,天骥笑着说道。于此同时,一颗蓝色的冰球开始在天骥的手凝聚。
今天新奥尔的海鲜市场很热闹,以往杂乱不堪的街道被打扫的井井有条。整个街道上不仅没有一丝鱼腥味,反而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怀疑这还是以往的海鲜市场吗?
驾驭着元磁极空梭.穿过一层层的空间屏障.不断向上界靠拢的过程中,袁福通心神一片宁静。
接下来是真滑得上瘾,乐此不疲,孙琴都有想在家里弄个什么的想法了。
虽然只是第一天,但是城防军这大为改变的样子还是让百姓们发现了,出来摆摊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完全搞不懂这城防军怎么换了人,而且都变了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