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海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模样,一群江家的武者眼神也满是愤恨。
高明月这顶级的颜值跟身材,但凡是个男人看了都直流口水,这些江家的武者也是如此。
他们作为江家的暗劲级武者,在这省城当中也接触过不少的美女,可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高明月。
这些打手此时内心的想法跟江潮一样。
他们同样也想不明白,凭什么陈海这么一个从农村来的,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土包子,能够俘获美人心。
“哭?哭也算时间的!”
这一众武者冷笑着,便朝陈海冲了过来。
他们身上那种暗劲,全部蕴藏于手掌之间。
就连那些厚重的大理石,被他们拍上一下,那也要碎成粉末。
十几个人瞬间就出现在了陈海周围在。
在众人看来,这位陈海这一次插翅难逃。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海压根就没有想着逃跑,反而直接朝着这些江家的武者冲了过去。
“陈海,你不会以为就凭你的实力,能……”
江潮在一旁笑着嘲讽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原本在他眼中,应该被一群武者按在地上摩擦的陈海,此时却宛如战神一般冲进人群。
他双手只是随轻轻挥动,那些打手就全都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战斗总共还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已经宣告结束。
十几个江家的武者,简直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一个个要么是像死狗一样摔在地上,要么就是被狠狠砸进了墙壁之中。
刚才还嚣张无比,要将陈海废掉的这些武者,现在一个个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前方。
谁都没有想到陈海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就连江家派出来的武者全都败下阵来。
“这家伙是个怪物吧,他到底是谁啊?”
“天哪,十几个江家的武者居然被他打成这样,这家伙是疯的吗?他是想要与江家开战吗?!”
“不得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来他也是一个武者,可不会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够跟江家抗衡吧!”
“呵呵,这十几人不过就是江家在酒店看场子的下人罢了,等到,老江家真正的强者来了,他只有死的份。”
参加江潮婚宴的这些宾客们,经过了震惊之后又开始议论起来。
陈海的战斗力实在是太恐怖了,让他们着实是没有想到。
而最为震惊的人,莫过于刚刚还满脸戏谑笑容的江潮。
他望着那十几个生死不明的江家武者,此时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寒气。
陈海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而是一位实力强横的武道中人。
江潮虽然也是江家的人,可他毕竟只是旁系,并没有获得太多的资源支持,这些年所依靠的也只是江家一个名头罢了。
他虽然也已经踏入了武道,可是修为实在是太低。
江潮想不明白,为为何陈海如此年轻,就有这么恐怖的武道实力,简直超出常理!
不过陈海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
他径直走到了江潮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江潮此时身子不停的颤抖,那种从天堂瞬间掉入地狱的落差,让他差点尿出来。
本以为江家武者能轻易将陈海拿下,没想到也只是过来送菜而已。
“陈海,你走吧,我……我……”
江潮此时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砰!
而陈海也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脚再次踢出去,让江潮飞到了人群当中。
原本用来庆祝的香槟高塔,是直接被江潮撞了个粉碎。
那碎裂的酒水洒得满地都是,酒玻璃的碎碴也把江潮浑身划出了许多道伤口。
他身上穿的白色衬衫灰色西服,此时都被鲜血给染红。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个敢上前搀扶,纷纷朝着后方倒退而去。
江潮捂着自己断裂的肋骨,每一次呼吸对他而言都是折磨。
他颤抖的从玻璃碎碴当中爬了起来,目光中满是惊骇。
“陈海,你疯了吗?!”
江潮一边口中往外涌着鲜血,一边震惊的问道。
他没有想到陈海做事竟然如此果断,看这架势似乎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陈海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步朝着下方走去,不过就在这时,高明月拉住了陈海的胳膊。
“陈海不要冲动,杀了他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虽然江潮不是江家的嫡系,可他毕竟也是江家人,万一真的死在你的手上,江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高明月这番话,陈海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说明月姐,我都把他们江家打脸打成这样了,你觉得江家的性格会放过我吗?”
“就算我不杀了江潮,江家也会要置我于死地。”
听完陈海这话后,高明月也回过神来。
她颤抖的扫视了一眼四周。
被砸得满地酒水的酒席,一个个不明生死的打手,吓得满脸惨白的宾客。
这一夜的消息若是传出去,江家注定要成为明江省的笑柄。
而以江家的性格,是断然不可能放过陈海的。
所以就不管杀不杀江潮,在高明月看来,自己跟陈海二人都已经是死路一条。
高明月双腿发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好在陈海及时将她扶住。将对方搂在怀中。
“高老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江家的事情,他们根本奈何不得我。”
“区区一个江家,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陈海话音刚刚落下,大厅中便传来一声冷哼。
“没把江家放在眼里?真是好大的口气!”
“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毛头小子,居然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声冷哼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压了一座大山。
那恐怖的威压,让宾客们面无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缓缓走进宴会厅,而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两位老者,刚才这番话正是其中一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