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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主母的驯夫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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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这是程昭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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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慎不知疲倦。 昨晚闹腾了程昭两次,今日伴驾、又打马球,他竟还有力气磋磨她。 程昭想着“莽夫”二字,他当之无愧。 待结束,周元慎倒了暖壶里的温水给程昭。 他想要服侍程昭,程昭拒绝了,自己去收拾。 待躺下时,院中静悄悄,众人都歇下了。 周元慎也很快睡熟。 程昭被他带着,也进入了梦乡。 翌日没什么事,朝臣休沐,二老爷父子俩没去衙门,周元祁也没回去上学。 早膳在这个院子里用的。 “……上午去做什么?”二夫人问他们。 “小舅舅约了去吃酒、听戏。”周元慎说。 周元祁:“我不想跟小舅舅出去,他总是欺负我。” 周元慎:“没说请你。” 周元祁:“……” 二夫人略有所思。 程昭察觉到了,就问:“母亲可是想去哪里玩?” 二夫人说:“元慎的平西将军府,我才去过两次。今日无事的话,咱们可以去瞧瞧。” 程昭便道:“我陪您去。” “你们都去。”二夫人道,又对周元慎说,“你也去。你小舅舅是个闲人,时常有空吃酒听戏的,不耽误这一顿。” 周元慎应是。 半上午,一家人去了平西将军府。 二夫人第三次来了,仍觉得此处温馨。庭院不大,如果住满了人会拥挤吵闹,但小夫妻住,有种闹市隐居的清净。 “……下次和你祖母赌气,吓唬吓唬她,你们可以搬到此处小住数日。”二夫人突然说。 二老爷笑了笑:“哪里能到这一步?阿慎是国公爷。” 太夫人怎么会舍得放过周家的国公爷?她需要的,是驯服他、打压他,叫他听话,做走狗与奴仆。 “就因为他是国公爷,他才可以搬到这里。”二夫人说,“要是元祁搬过来,谁在乎?” 周元祁:“……” 他突然很想给他娘也取个外号。 不过他没敢。 他自幼读书,圣贤书把孝道放第一位。周元祁也就是嘴上说几句,实则不敢不敬母亲。 虽然他母亲偶尔很气人。 程昭笑道:“说不定真有那么一日。要是秾华院有点什么意外,我们就找借口搬过来。祖母再想让我们搬回去,需得腾出承明堂给我。” 她甚至觉得,说不定真有那么一日。 因为承明堂的婆媳俩很不安分,彼此矛盾太大,而太夫人又在中间拿捏,风浪会逐步加剧。 她们无法承担这些折腾的后果,需要程昭背锅。 罪名、祸因,都会冠在程昭头上,因为她是新来的。她也是陈国公夫人,在太夫人的统治里挣出了一道裂痕。 二老爷意味深长看一眼程昭,笑道:“昭昭,怎的也说丧气话了?你才多大年纪。” 不愿程昭把前途想得太坎坷。 虽然他也知晓不如意。 “这是未雨绸缪。”二夫人说。 周元慎只是静听。 二夫人说罢,转向他,“元慎,你觉得娘和你媳妇说得对么?” “很是了,娘。”周元慎没有太多表情,语调也安静。 不知他是真赞同,还是敷衍。 二夫人猜不透儿子的心思,也懒得多想,不费这个脑子。 又逛了一圈,二夫人还是夸“很好”。 周元祁说了话:“娘,我看您是想自己搬过来住。” 周元慎说:“娘如果想来,自然使得。” 二夫人摸了摸周元祁的脑袋,又拍了下周元慎胳膊,叹气:“要想单过早做准备,你们兄弟少些委屈。如今,不值得。”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太夫人老了、周元慎承爵了,好日子近在眼前。这个时候放弃,有些傻。 “我不委屈。”周元慎说。 周元祁也道:“我为何会委屈,娘?” 又道,“您这是多余的慈爱。您儿子好着呢,也就您自己觉得我们委屈。” 还说,“太慈爱,孩子会不成器的。有些人也会被惯坏。” 说着话,瞥一眼程昭。 二夫人伸手敲了他一爆栗:“你奚落你娘,还影射你嫂子,不成体统,毫无教养!” 周元祁:“你把我打傻了。” “你那脑子太灵活了。傻一点好,稳重。”二老爷在旁边笑道。 二夫人和程昭忍俊不禁。 他们还去看了马圈。 上次把周元祁摔下马背、吓得他高烧不退的小马驹,短短时间已经长大了。 毛发油亮、四肢健硕,比整个马圈里所有的马都漂亮,一瞧就是良驹。 “真是好马。”二老爷说,“它如今可温顺了?” “温顺得有限,还是个刺头。”周元慎道。 程昭笑道:“像五弟。” 周元祁:“……” 他好久没讽刺他嫂子了,她竟跟着旁人取笑他。 别人还没笑,他父母先笑出声,周元祁气得脸都鼓了起来,更是惹得二夫人大笑不止。 欢声笑语,把整个将军府逛了一遍,中午还在此处用了午膳。 将军府留守的仆从就六个人,是孟副将的妻子做饭。 家常菜,瞧着不够精致,但味道很好。 程昭吃了一大碗。 二夫人赏了厨娘一只金戒指,还说了赏的原因:“饭菜可口,少夫人很喜欢。” 下午又回了樊家。 他们在樊家住了两个晚上,这才回了陈国公府。 众人先去太夫人跟前问安。 太夫人气色还好,笑呵呵说:“一个个容光满面的,看样子大将军府风水养人。” 似真心赞美。 态度和蔼,言语恳切,没有任何不妥。 二夫人却看一眼程昭。 程昭陪着得体又恭敬的微笑:“旁处的风水是图个新鲜,还是家里更好。” 太夫人又笑笑。 之前的纠纷,好像以端阳节为界限,都划清楚了。 大夫人和桓清棠也来请安。 她们婆媳一样恭敬。大夫人甚至有点怕太夫人了,笑容近乎谄媚。 “……你大伯母肯定挨了骂,甚至吃了大亏。”回去时,二夫人说。 宋氏的脸色都不对。 “她针对大嫂有些过头了。祖母容不得。”程昭说。 又道,“作为婆母,大伯母的做派已经堪称刻薄了。她心气都散了,才会露出凶恶嘴脸,母亲。” 二夫人很是感叹:“谁能想到呢?” 她有点想同情长房婆媳。 可想到她上次心疼落胎的穆姜,转而被打脸,二夫人便觉得心疼无关紧要的人实在愚蠢。 她不想继续愚蠢了,会拖孩子们的后腿。 她在心里把大夫人这些年对她的恶事想了一遍。 太多了,随便就能想起好些,桩桩件件都令人咬牙切齿,二夫人心肠瞬间冷硬了,静静哼了声。 二老爷淡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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