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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别慌!这届阿斗是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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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退左右吐真言,咬金惊认贞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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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通怒斥,声震偏殿,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阶前,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消气。 他梗着脖子,铜铃大眼瞪得溜圆,就等着眼前这位“荒唐蜀主”要么恼羞成怒,要么支支吾吾狡辩,他正好再接着痛骂,把这昏君骂醒。 可李世民端坐主位,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没有半分动怒,更没有丝毫慌乱。 等程咬金话音一落,殿内余音还在绕梁,他才缓缓抬起手,先对着殿角瑟瑟发抖的内侍、宫女轻轻一摆。 “你们全都退下,殿外三十步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宫人如蒙大赦,连头都不敢抬,躬身快步退出,顷刻间殿外便空无一人。 紧接着,李世民目光转向阶下的诸葛亮,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相父,您也暂且退下。朕与程将军,有几句只可二人共闻的私密言语要谈,片刻便好。” 诸葛亮猛地一怔,羽扇停在半空。 他辅佐刘禅这么久,从未见过陛下如此行事——单独留下一位刚入宫、还当庭怒斥君主的粗莽武将,甚至把自己都屏退。 可他深知陛下行事从无妄举,纵然满心疑惑,也只是轻轻躬身一礼: “臣遵旨。陛下若有吩咐,随时传召。” 言罢,诸葛亮缓步退出偏殿,轻轻合上殿门。 厚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合拢,偌大的殿内,瞬间只剩下李世民与程咬金两人。 程咬金见状,反倒更气了,以为这刘禅是要躲起来狡辩,当即往前一步,又要扯开嗓子开骂: “怎么?当着丞相的面不敢说,要单独跟某家耍赖?我告诉你……” “咬金,住口。” 一句淡淡的话语,突然从主位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程咬金的所有火气。 不再是刘禅一贯温和绵软的语调,而是一股沉淀了天下、执掌过万邦、久经沙场的帝王威严,沉稳、厚重、带着一股程咬金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程咬金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当场僵在原地。 他一脸错愕,呆呆望着主位上的人。 李世民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开口便是一句,让程咬金头皮发麻的话: “玄武门之变前夜,你揣着三斤杏花村私酒,偷偷摸进我秦王府,拉着我跪在先祖牌位前,说"殿下,要反便早反,老程瓦岗的兄弟,全给你垫后"。 这话,除了你我,世上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程咬金:“???” 整个人瞬间傻了,铜铃大眼瞪得几乎要掉出来,钢髯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李世民继续淡淡开口: “洛阳城下,你三斧劈伤单雄信,立了大功,我却罚你去守粮营,你背地里骂我偏心眼。 你卢国公府后院,藏了一坛百年陈酿,说要等我一统天下再开坛,结果你自己偷喝半坛,怕我怪罪,赖给你家看门的老仆。 还有一次,你跟尉迟敬德比武摔跤,把他摔进泥坑,我罚你在宫门外跪了一个时辰,你回去就跟你夫人哭,说我偏袒黑炭头。” 一句、两句、三句…… 程咬金站在原地,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宣花大斧劈中,当场头大如斗,整个人都懵了。 他伸手使劲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匪夷所思,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彻底乱了方寸。 “不……不对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发颤,完全是粗人一根筋的懵圈模样: “这些事……这些全是我跟大唐太宗皇帝的私事!你一个蜀汉的小皇帝,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难道派人挖了我大唐的皇陵?偷了太宗皇帝的私密札记?还是……还是偷翻了我老程的回忆录?!” “你个憨包,唐朝在蜀汉后几百年,朕怎么偷看。” “嘶,对啊。” 他想来想去,以他的脑子,根本想不到“魂穿”“夺舍”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只觉得眼前这人,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偷到了唐太宗的私事!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抓耳挠腮、懵头懵脑的粗人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差点当场笑出声,最后还是强忍着,面色一正,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朕没有挖皇陵,没有偷札记,更没有翻你的私录。” “朕,就是李世民。” “贞观天子,唐太宗。魂穿而来,寄身刘禅之身,执掌蜀汉江山。” “……” 死一般的寂静。 程咬金整个人定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三息,他才猛地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宣花大斧“哐当”砸在青砖上,震得火星四溅。 “陛下?!” “您……您是太宗陛下?!” 他猛地爬起来,也不管什么礼仪,冲上前两步,盯着李世民的脸,看了又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再看,终于从那双深邃威严的眸子里,看到了那个他追随了一辈子的贞观天子的影子。 前一秒还在怒骂昏君的混世魔王,下一秒当场破防,粗人不会拐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钢髯都湿了,声音哽咽,又激动又后怕,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老臣瞎了眼!老臣有眼无珠!竟敢骂陛下!老臣罪该万死啊!” 李世民伸手扶住他,笑着摇头: “不知者无罪。你若不骂,朕还不敢认你这颗赤子忠心。” 程咬金被扶起来,依旧浑身发抖,却是激动得发抖,一把抓住李世民的胳膊,粗声粗气,喜不自胜: “陛下!真的是您!太好了!太好了!老程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 您不知道,老程一睁眼,到了这鬼地方,听得这刘禅昏庸,差点气死!没想到……没想到竟是您在这!”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真情流露的模样,心中也微微一暖,缓缓开口,抛出又一个让他狂喜的消息: “你不是第一个来的。” “李靖,早已在朕身边,辅佐多时了。” “啥?!” 程咬金猛地一蹦三尺高,差点把殿顶掀翻,钢髯抖得飞快,眼睛里全是光芒,激动得语无伦次: “药师兄?!李靖也在?! 我的娘哎!咱们大唐的人,又凑到一块儿了! 陛下您放心!从今往后,老程这条命,还是您的! 老程打头阵!谁拦砍谁!三板斧劈得他片甲不留!” 这一刻,前一秒还怒发冲冠怒斥昏君的粗莽武将,瞬间忠心拉满,赤诚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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