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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之道门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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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女儿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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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三月,王秀英的预产期到了。 可就在预产期前两周,意外发生了。 那天早上,王秀英正在院子里散步,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 “不好!“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快,叫救护车!“ 李为东闻声赶来,一看妻子的脸色,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送到医院一检查,果然——早产。 “宫口已经开了三指,羊水也破了,“产科医生严肃地说,“胎儿只有三十三周,发育还不完全,必须马上采取措施。但以目前的情况看,保胎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尽量让胎儿在**里多待几天,能多待一天是一天。“ “能保几天?“李为东问。 “最多两三天。“医生说,“而且要绝对卧床,不能有任何活动。“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李为东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守在妻子的病床前,寸步不离。每隔一个小时给她把一次脉,观察她的宫缩情况、胎心变化。 王秀英倒是很平静,她拉着丈夫的手说:“为东,别担心,孩子会没事的。“ “我知道。“李为东强装镇定,“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第三天凌晨,王秀英的宫缩突然加剧了。 “快,送产房!“医生一声令下,护士们立刻忙碌起来。 李为东被挡在产房门外,他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动静。 产房里,医生和助产士忙成一片。 “产妇血压太高了!“ “胎儿胎心不稳!“ “通知家属,必须立即剖腹产,否则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护士跑出来,问李为东:“李大夫,医生说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手术,请您签字!“ 李为东的手微微发抖,但他还是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定要保母子平安。“他紧紧握住护士的手,“拜托了!“ 手术室外面的走廊里,李为东来回踱步,度日如年。 继宗被奶奶带来了,小家伙站在手术室门口,一脸紧张:“爸爸,妈妈和妹妹会没事吧?“ “会的,“李为东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一定会没事的。“ 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李大夫,恭喜您!是个女儿,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李为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冲了过去。 他接过女儿,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秀英呢?“他急切地问,“我妻子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护士说,“正在缝合,很快就能出来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王秀英被推出了手术室。 她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看到丈夫和儿子,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为东,孩子……还好吗?“ “好,好得很。“李为东的眼眶红红的,“是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女儿好,“王秀英虚弱地笑了,“我就想要个女儿……“ 由于是早产,孩子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 李为东给女儿取名“李念“——念,思念的念。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王秀英问。 “念念不忘,“李为东说,“念念不忘我们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念念不忘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也念念不忘我们作为医者的初心。“ 小李念在保温箱里住了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李为东几乎把医院当成了家。 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给继宗做好早饭,送他上学;然后赶到医院,看看女儿的情况,再去301上班;下午下班后,第一时间赶到诊所坐诊;晚上再回医院,陪在妻子和女儿身边。 他有时候在病房里写病历,写着写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护士长看不下去了,几次催他回去休息。 “没事,我不累。“他总是这么说。 可王秀英知道,他累得够呛。 “为东,你别这样,“她心疼地说,“你要是累倒了,谁来照顾我们?“ “我不累。“李为东握着她的手,“看着你们好好的,我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小李念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 从最初只能吃几毫升奶,到后来能吃三四十毫升;从最初的呼吸微弱,到后来哭声越来越响亮;从最初全身发红、皮肤皱巴巴,到后来渐渐长开了,白白嫩嫩的,像个瓷娃娃。 满月那天,小李念终于可以出院了。 李为东抱着女儿,站在病房窗前,看着窗外的春光。 三月的燕京,阳光明媚,柳绿花红。 “念念,“他轻声对怀里的女儿说,“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 小李念睁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爸爸,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像极了王秀英年轻时候的样子。 李为东的鼻子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 他想:这些年,经历了风风雨雨,尝遍了人间冷暖,但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儿子、女儿、妻子,都在身边。 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那天晚上,他难得地早睡了一会儿。 睡前,他拉着王秀英的手说:“秀英,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生了一对儿女,“他说,“谢谢你这些年来的陪伴和支持。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王秀英靠在他肩上,笑着说:“说什么傻话呢。“ “不是傻话,“李为东认真地说,“是心里话。“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一家人的身上,宁静而安详。 李为东闭上眼睛,心想:这一辈子,值了。 第90章新的弟子 1989年秋天,南城中医诊所。 这天下午,李为东正在给病人看诊,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争执声。 “我要见李大夫!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小姑娘,李大夫正在看病,你不能闯进去……“ “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他吧!“ 李为东皱了皱眉,对周明说:“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明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姑娘长得眉清目秀,身材纤细,穿着一件旧旧的蓝布裙子。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师父,这就是非要见您的那个人。“周明说。 “李大夫,“姑娘一见到李为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您收下我吧!我想学医,想跟您学中医!“ 李为东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她:“你先起来说话。“ “您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姑娘倔强地说。 “你这孩子,“李为东无奈地叹了口气,“有话好好说,跪着像什么样子?“ 姑娘这才站起身,抽抽噎噎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叫孙雪梅,是河北保定人,父母都是农民。两年前,她考上了省城的医学院,可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父母含泪让她放弃了读书的机会。 她不甘心就这样认命,听说燕京有义诊活动,就跑来想碰碰运气。来了之后,她打听到李为东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免费给穷人看病,心里十分敬佩。 “李大夫,“她说,“我虽然没读成医学院,但我自学过一些中医知识。我知道学医很苦,但我什么都不怕。您能不能收下我?哪怕当个学徒也行,我会刷碗、会扫地、会抓药,什么都能干!“ 李为东看着她,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腔热血,想学医救人。虽然时代不同、背景不同,但那股子执着劲儿,是一样的。 “雪梅,“他问,“你为什么要学医?“ “因为我想救人。“孙雪梅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村里有个老中医,治好了我奶奶的病。从那以后,我就想当一个像他那样的医生,能救人的医生。“ “如果我收了你,你打算怎么学?“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孙雪梅说,“白天跟您出诊,晚上背诵经典。不怕苦、不怕累,一定好好学!“ 李为东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之前收徒的原则:德为先,才为用。 这个姑娘,虽然家境贫寒,但眼神纯净、心地善良。更重要的是,她学医的动机很纯粹——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出名,而是真心想救人。 “好,“他终于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三个徒弟。“ 孙雪梅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真的吗?“ “真的。“李为东说,“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收徒弟不收学费,但要求很严。你要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随时可以走。“ “我不走!“孙雪梅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她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李为东把她扶起来,笑着说:“好了好了,别跪了,膝盖不要钱啊?“ 旁边周明和赵阳也都笑了起来。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李为东指着周明说,“这是你大师兄周明,稳重踏实,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大师兄好!“孙雪梅乖巧地鞠了一躬。 “这是你二师兄赵阳,性子急,但医术不错。“ “二师兄好!“ “你这个小丫头,嘴还挺甜。“赵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行了,别哭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就这样,孙雪梅正式成为了李为东的第三个徒弟。 诊所里从此有了“三小虎“的说法。 周明是大师兄,稳重可靠,像一头默默耕耘的老牛;赵阳是二师兄,聪明活泼,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孙雪梅是三师妹,细腻认真,像一只灵巧的小鹿。 三个人性格迥异,但都很尊敬师父,也都很努力。 李为东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因材施教。 对周明,他侧重于打好基础,让他把《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经典吃透,将来继承他的学术思想; 对赵阳,他侧重于培养急诊思维,让他多接触急症重症,锻炼反应能力; 对孙雪梅,他侧重于发挥她心细如发的优势,让她专攻妇科和儿科,这两个方向最需要耐心和细心。 “你们三个,“有一次李为东对徒弟们说,“将来有一天,会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但不管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学医。“ “我们学医,不是为了当官发财,也不是为了出名成家,而是为了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病人把性命交给我们,我们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三个徒弟齐声应道:“弟子记住了!“ 那天晚上,李为东回到家,把收徒的事告诉了王秀英。 “三个徒弟了?“王秀英有些感慨,“你这是要开宗立派啊。“ “什么开宗立派,“李为东笑了,“我就是想多教几个学生,把中医急诊这条路走宽、走远。一个人本事再大,能看多少病人?但如果能教出十个、百个、千个学生,那就能救更多的人。“ 王秀英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她知道丈夫的梦想——他想让中医急诊从301走向全燕京,从燕京走向全中国,从中国走向全世界。 这条路很长,但他不是一个人在走。 他有徒弟,有家人,有千千万万相信中医的人。 “为东,“她轻声说,“加油。“ 李为东握了握她的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1989年的秋夜,星光璀璨。 李为东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想:中医急诊这条路,已经走了十多年。从最初的无人问津,到现在的渐有起色,一路上有太多太多的不易。 但他不会放弃。 这辈子,他就是要和中医杠上了。 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医能治病,中医能治急诊,中医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是全人类共同的财富。 这就是他的使命。 也是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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