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真的托梦了？”
顾秋点头：“嗯。”
“还传了你什么？”
顾秋没搭理老头，只是看了一眼顾长山。
顾长山会意，从怀里掏出那本《凝真养气决》，双手捧着递上去。
“老祖，您看看这个，这是秋儿给柳家姑娘按脚结束后自动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一步功法。”
老头接过功法，低头一看封面。
《凝真养气决》。
他翻开第一页。
“凝神于内，守气于丹田，不急不躁，如静水深流。”
简简单单一句话。
但老头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筑基九层，修炼了一百多年，眼力不是顾长山能比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句话里蕴含的东西，比他修炼的灵级功法深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继续往下翻。
越翻手越抖。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突然浑身一震。
体内那股卡了二十年的瓶颈，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老头猛地合上书，抬起头，看向顾秋。
那眼神，跟看宝贝似的。
“宝级？”
顾秋点头：“宝级。”
老头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把功法还给顾长山，看着顾秋，半天没说话。
顾秋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老祖，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老头没回答，而是问：
“你这神通，只对女子有用？”
“对。”
“什么样的女子有用？”
“资质越好的，效果越好。”
老头点点头，又问：
“给柳家姑娘按一次，你直接从炼气三层到了炼气八层？”
“嗯。”
老头若有所思。
他转过身，背着手走了两步，突然走到顾秋面前，难得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这笑容在顾秋看来，跟黄鼠狼给鸡拜年差不多。
“小子，以前是老祖看走眼了。从今天起，你想要什么，老祖给你什么。”
顾秋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问：
“真的？”
“真的。”
“那行。”顾秋指了指自己胸口，“昨晚你拍我一掌，到现在还疼。赔点医药费不过分吧？”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长山在旁边拼命使眼色，意思是“儿子你疯了”。
顾秋当没看见。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行，赔。”
“一万灵石。”
“成交。”
顾秋愣了一下。
卧槽，这么痛快？
他本来想要一千，说成一万是想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这老登居然答应了？
那我他妈的要少了啊！
老头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抠门的老登？我告诉你，只要是为顾家好，花多少灵石我都舍得。”
顾秋没说话。
他突然觉得，这老头也没那么讨厌。
虽然嘴臭，脾气暴，下手黑，但确实是真心为顾家着想。
老头摆摆手：
“行了，滚吧。过两天我再找你。”
顾长山将手中的功法留下后便拉着顾秋往外走。
走到洞口，老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对了，那个柳家丫头，好好对人家。”
“她以前是天才，现在虽然废了，但说不定哪天又能爬起来。这种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顾秋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出了山洞，天已经快黑了。
顾长山长出一口气，拍拍顾秋肩膀：
“儿砸，吓死爹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挨揍呢。”
顾秋笑笑：“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比我更想让顾家好。”
顾长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走，回家。”
父子俩沿着山路往下走。
回到自己的小院，发现屋内已经没了光亮。
蹑手蹑脚的进屋，却发现柳如烟还在床边坐着。
她抬起头，看着顾秋，眼眶微红。
顾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点软。
他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坐下。
“怎么还没睡？”
柳如烟反问道：
“爹他...领你去找女人了？”
顾秋：呃...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没有，领我去见老祖了，把你醒的事跟老祖说了。”
柳如烟点点头，眼泪却流了下来。
顾秋急忙询问：“怎么了？哭什么？”
柳如烟将头埋进顾秋的怀里，像是在自言自语：
“其实这八年的时间，我什么都知道...”
“我娘每次看我的时候都会哭。我爹到处求人，求了两年，才求到你们顾家愿意娶我。”
“柳家的人……丫鬟、婆子，她们背后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们说我是扫把星，说我是活死人，说我就不该活着拖累家里……”
顾秋听着，没说话。
柳如烟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我那时候想，要是有人能让我醒过来，不管他是谁，我都要好好报答他。”
“现在你让我醒了。”
“我……”
她说到这儿，脸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我会好好当你媳妇的。”
顾秋看着她，心中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
“行，我记住了。”
一夜无瓜。
第二日，顾秋带着柳如烟简单熟悉了一下顾家的环境。
柳如烟躺了八年，腿脚有点软，走路得扶着墙。
但她坚持要自己走，不让顾秋扶。
“我自己来。”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往前挪，倔强道：
“我不能一直靠你。”
顾秋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
看着软软糯糯的，骨子里还挺要强。
两人逛到中午，回去吃了顿饭。
下午顾秋又给她按了一次脚。
这回不是为了唤醒，是为了巩固。
按完之后，系统弹出提示：
【本次服务已完成】
【服务对象：柳如烟（81分）】
【服务评价：良好】
【获得奖励：修为+5年，体质强化+1】
【恭喜宿主提升至：炼气八层巅峰！】
顾秋看着这个提示，陷入沉思。
同样是按脚，第一次给50年修为，第二次只给5年。
如此看来，首充就是不一样！
不过5年修为也不少了。
按这个速度，按个十次八次，他就能冲击筑基了。
柳如烟这边也有变化。
她身上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淡淡的凉意，那是玄阴灵体即将被激活的征兆。
人的体质和功法一样，分为凡、灵、宝、圣、皇、帝。
拥有灵体的人，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顾秋心中忍不住感叹道：
如烟大帝果然神勇！被人抽了血脉竟然还能激活灵体！
这要是血脉完整，我媳妇岂不直接原地飞升？
“如烟。”顾秋看着她，“你想修炼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我……还可以修炼吗？”
“当然可以。你体质特殊，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柳如烟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她自己的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自己被人抽了血脉，如今已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但是，这个将自己唤醒的男人竟然说自己还可以修炼！
柳如烟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我想。”
“我想修炼，想变强。”
顾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等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就可以再次修炼了。”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推开。
顾长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带着笑。
“秋儿！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