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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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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白纸铺金砖,画上论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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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良久。 朱元璋终于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了立刻叫禁军把郭年拖出去砍了的冲动。 不知为何,他明明想杀了郭年,但似乎隐隐有种力量在阻止他,那力量告诉他——听郭年说完! 所以,他倒要听听,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朱元璋冷笑一声,退后两步。 “好,好骨气。” “咱倒要听听,你这所谓的五大改策,到底能说出什么来!” “还记得你之前那副留在奉天殿外的黑棺材吗?咱让人留着它呢,若是你今天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今天它就真的有主人了!” 郭年知道,这最致命的一波杀意,算是暂时被名刀扛过去了。 名刀·司命,这一会儿就碎了50枚! 郭年微欠身,行了一礼。 “臣,谢陛下恩典。” 郭年站直身子,声音清朗,回荡在大殿之内。 “臣今日所言第一弊,名曰:”破法坏律,尽失天下民心!” 此言一出,朱元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算什么大毛病?” “你之前在大理寺的时候,不就已经说过这个了吗?” “说什么秦王、晋王在地方上无法无天,说宗人府管不住他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要再提一遍吗?咱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咱让你修法,就是让你去解决这个问题的。” “你现在把这问题又抛给咱,还说什么“重塑宗亲制度”?郭年,你是不是江郎才尽,在这儿给咱老调重弹呢?” 朱元璋原本对郭年抱有极大的期望,觉得他能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妙计。 可现在听到这第一点,还是围绕着“藩王犯法怎么治”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他心中的失望更甚。 他甚至觉得。 自己之前对郭年的宽容和欣赏,简直是个笑话。 面对朱元璋的嘲讽和百官们鄙夷的目光,郭年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陛下说得对,这确实是老调重弹。” 郭年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卷厚厚的羊皮纸。 “但臣今日带来的,却是新瓶装旧酒。” “哦?”朱元璋眯起眼睛。 “陛下之前让臣修法,本意是想在《大明律》之外,修修补补,给藩王们定一个“特权范围内的惩罚”。” 郭年双手捧着那卷羊皮纸,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臣查阅了历朝历代的宗室律法,又走访了京城的百姓,臣发现——” “法若有特权,则法已死!” “小修小补,根本治不了宗室的骄纵,也挽不回百姓对朝廷的信任!” 郭年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到大殿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将那卷羊皮纸猛地一抖。 “哗啦——” 一张巨大无比的白纸在金砖上铺展开来。 百官们纷纷探头看去,只见那白纸上并不是什么律法条文,而是画着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 但在疆域图之上—— 却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黑两种颜色的符号。 “你这是要干什么?”朱元璋看着那幅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陛下,光说不练假把式。” 郭年走到白纸边缘,从袖中拿出一支炭笔。 “臣今日,不仅要与陛下论法,还要与陛下算账!” “臣要让陛下亲眼看看,您所谓的“家法管家”,到底在如何一点一滴地,把这大明律的根基,把这大明朝的民心,给啃噬殆尽!” 郭年手持炭笔,站在大明版图之上,宛如一个即将挥斥方遒的棋手。 “这第一杯是酒瓶新酒。” “名曰——正律明刑策!” “臣要将宗室守法,彻底补入《大明律》中!” 朱元璋站在高高的御阶上,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郭年,俯瞰着汉白玉丹陛上巨大的《大明疆域图》! 他的眼神中,透着帝王特有的傲慢与蔑视。 “正律明刑?哼,这天下都是咱打下来的,咱的儿子犯了错,难道还要交给你们这些外人来审?那皇家的体面何在?” 这便是朱元璋最根深蒂固的家天下逻辑。 哪怕之前被郭年批斗过。 但他此时依旧如此傲慢! 在他看来,天下就像是他名下的一个大地主庄园,官员是管家,百姓是佃户,而藩王则是这个庄园未来的少东家。 少东家打了佃户,顶多被老东家骂几句。 哪里有让管家把少东家抓去见官的道理? 当然。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被郭年气的。 气郭年在他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暗渡陈仓! 给他整了波大的! 打了他一波措手不及! 郭年没有立刻反驳。 他蹲下身,拿起一块红色的炭笔,在代表西安的位置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圈。接着,又拿起一块黑色的炭笔,在红圈旁边画了无数个密集的小黑点。 “陛下,您觉得这是什么?”郭年指着地上的图问道。 朱元璋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这红圈,是秦王朱樉的王府。这黑点,是被他折磨致死的无辜宫女,是被他阉割的幼童,是被他强抢民田后饿死的关中百姓!” 郭年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了一阵让人心底发寒的回音。 “放肆!” 旁边的吏部尚书詹徽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知道这是个表现忠心的好机会,立刻指着郭年大喝:“郭年!秦王殿下乃是千金之躯,偶尔有些小错,陛下早有《御制纪非录》严厉申饬。” “你竟敢在这金銮殿上,将亲王与市井泼皮相提并论。” “甚至夸大其词,污蔑宗室。” “你该当何罪?!” 郭年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眼神瞥了一眼詹徽。 他与詹徽说实话并没有多少直接冲突,但詹徽却总是在见风时,往朱元璋那边使舵! 或许,因为两人的底子不同,詹徽对他也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因此,詹徽似乎总有意无意想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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