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撕裂了前方的空气!
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这一枪的威力。
比她之前自己练习时,强大了何止十倍!
“体会到了吗?”
苏宇松开手,退后半步。
林晓晓愣在原地。
看着手中还在微微震颤的长枪。
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她体会到了!
那种力量被完美统御、意志与肉身合二为一的极致快感!
“我……我懂了!”
林晓晓转过头,看着苏宇。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执拗与感激。
他连这么珍贵的武道意志都愿意交给自己感悟。
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继续。”
苏宇重新坐回沙发上。
“是!”
林晓晓转过身。
这一次,她抛开脑海中的杂念。
握紧长枪。
感受着那股属于苏宇的亲密意志。
练枪的动作,愈发认真,愈发卖力了。
整个客厅内,只剩下长枪刺破空气的尖锐厉啸。
……
与此同时。
京都郊外。
一片荒芜的废弃工业区地下深处。
这里,是深渊教团在京都的一处绝密据点。
阴冷。
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腐臭味。
宽阔的地下大厅中央。
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猩红祭坛,正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几名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正围在祭坛四周。
气氛,分外压抑。
“怎么样?”
为首的一名黑袍人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确定讨伐任务的动向了吗?”
旁边,一名身材佝偻的黑袍人立刻上前一步。
恭敬地低下头。
“主教大人,已经确定了!”
“我们在军部内部的暗子传回了确切消息。”
“京武副校长聂长空,已经秘密调集了一批军部精锐,正在向我们这片郊区外围集结!”
“最迟明天清晨,他们就会发动总攻!”
“哼。”
被称为主教的黑袍人冷笑了一声。
兜帽下,闪烁着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果然不出我所料。”
“影刃那个废物被活捉,肯定熬不住搜魂秘术,透露了我们这处据点的位置。”
“聂长空这老东西,自以为抓住了我们的尾巴,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主教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大厅内的众人。
语气中,透着一股疯狂的残忍。
“殊不知!”
“这也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确定人族武圣的位置了吗?”
主教猛地转头,看向另一名负责情报的黑袍人。
“确定了!”
那名黑袍人语气分外笃定。
“京都内部,原本驻守的三位武圣。”
“两位已经被紧急调往北境的深渊裂缝镇守。”
“剩下的一位,负责坐镇京都中枢,绝不能轻易离开!”
“而且!”
黑袍人阴冷地笑了起来。
“只要明天清晨,聂长空在这里发动讨伐。”
“我们据点内布置的深渊阵法一旦启动,爆发出强烈的深渊污染。”
“那位坐镇中枢的武圣,必然会被这股气息牵引,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们这片郊区!”
“他绝对无暇顾及其他地方!”
“很好!”
主教猛地一挥宽大的袍袖。
幽绿色的眼眸中,杀机爆闪。
“这一次的斩首行动,必须快!”
他转过身,面向那座由白骨堆砌的猩红祭坛。
祭坛的中央。
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正在缓缓旋转。
从旋涡深处,隐隐透出一股让所有大宗师都感到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为了这次行动。”
主教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的战栗。
“教团高层不惜耗费了十万生魂,强行撕裂了位面壁垒。”
“召唤了一尊真正的魔圣降临!”
魔圣!
听到这两个字。
大厅内的所有黑袍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是深渊中,足以媲美人族武圣的绝对霸主!
是真正意义上的毁灭天灾!
“聂长空那小子,确实是有点实力。”
主教冷笑着,语气中满是不屑。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气血破亿的武皇!”
“在魔圣大人的面前,他绝对不可能是对手!”
“哪怕他带着军部精锐,也只能在这片郊区,被魔圣大人的气息死死拖住!”
主教猛地转过身。
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地下岩层,直刺京都中心的那座宏伟学府。
“而我们!”
“将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
“绕开聂长空的封锁线,直接深入京武内部!”
“目标只有一个!”
主教的手指,猛地指向全息投影上,那个面容冷峻的少年照片。
苏宇!
“这个叫苏宇的天才,太妖孽了!”
“十八岁的化形枪意,气血破千,天赋逆天!”
“如果让他成长起来,未来绝对是我深渊教团的心腹大患!”
“必须斩杀他!”
主教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大厅内轰然回荡。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们带领据点内所有的精锐死士,潜入京武。”
“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他,撕碎他!”
“最后,趁着人族的武圣汇聚之前。”
“带着魔圣大人,通过传送阵强行撤退!”
主教高高举起双手。
宛如一个疯狂的信徒,在进行最后的狂欢演讲。
“以最快的速度!”
“最小的代价!”
“将他们人族的这个绝世天才……”
“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杀!杀!杀!”
地下大厅内,所有的黑袍人同时爆发出分外狂热的嘶吼。
杀意,几乎要将这片地下的空气彻底冻结。
夜色深沉。
京武新生公寓的客厅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苏宇结束了今晚的教学,送走了浑身被汗水浸透、连走路都有些腿软的林晓晓。
关上大门。
苏宇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独自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林晓晓练枪的画面。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发力还是不够纯粹。”
“虽然有我的枪意引导,但她对气血的掌控力,依然停留在武者的粗浅阶段。”
苏宇在心中暗自复盘。
他是个分外务实的人。
既然答应了要教,就必须教出效果。
“明天得换个方式。”
“单纯的直刺太单调了,得让她在极致的重压下,学会本能地调动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