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臂哪吒血溅大同,团牌终护伏虎旗
罗刹二年五月十五日,大同府城破三日,余烬未冷。
金国残部完颜斜鹰之弟完颜斜隼率五百死士,挟最后一批被掳工匠百人,退守城北“玄甲堡”——此地原为辽代军械库,城墙以玄武岩垒砌,四角设箭楼,地下藏火药库,易守难攻。更毒者,金军以工匠为盾,扬言:“若伏虎近前百步,即引火药,玉石俱焚!”
鲁智深欲围困待降,然探报急至:金军已点燃引线,仅余半日之期。
此时,项充出列,声如沉雷:“末将愿率滚刀手三十,自西崖攀援突袭。若能夺其火药引线,则人可救,堡可下。”
项充,绰号“八臂哪吒”,四十六岁,地飞星,伏虎步军将校第三位。徐州沛县人氏,善使团牌,背插二十四把飞刀,百步取人,无有不中。昔日芒砀山与樊瑞、李衮聚义,后归梁山,随李逵、鲍旭、李衮组成“杀人四人组”,专司先锋冲阵。征方腊时战死睦州,今世重生,再披战甲,誓以命赎前愆。
五月十六日凌晨,雾锁玄甲堡。
项充率三十滚刀手,赤足裹布,背负团牌与飞刀囊,自堡西悬崖攀援。他以团牌为盾,以飞刀为钩,身轻如燕。登至半崖,忽闻金军巡哨喝问,项充急取飞刀,掷向远处树梢——刀尖入木,声如鸟鸣,金军疑为风动,遂不察。
四更时分,抵堡顶。
项充见火药引线系于主库铁门,直通工匠囚室。他急令:“剪线!快!”
然就在此时,完颜斜隼巡夜至,见伏虎军,怒吼:“八臂哪吒?今日教你臂断刀折!”
混战骤起!
项充舞团牌如轮,飞刀连发,瞬杀金兵七人。然寡不敌众,左腿中弩,右肩被狼牙棒击中。他倚墙而立,仍连掷飞刀,射灭砲台火把,掩护同伴剪线。
完颜斜隼狞笑:“你飞刀再快,能快过火药?”举火把欲点引线。
项充知事急,竟弃团牌,扑向完颜斜隼,以身撞其腰。二人滚落堡墙,坠向火药库顶。
千钧一发,项充于半空拔出最后一把飞刀,掷向引线支架。刀尖精准击断支架,引线垂落。他嘶吼:“快救人质!莫管我!”
完颜斜隼怒极,于坠落中拔匕首刺向项充心口。
项充避之不及,匕首贯胸。他忍痛反手扼住完颜斜隼咽喉,二人同坠火药库顶。轰然巨响,火光冲天——原为库内残存火药被引燃。
尸身次日于灰烬中寻得,面目难辨,唯团牌半融,飞刀囊空,腰间玉佩刻“沛”字——乃其故乡之念。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默坐忠义宫整日。次日,他亲赴大同,拾项充残团牌立于玄甲堡顶,铭曰:“此处曾有八臂,不为哪吒闹海,只为护民赴火。”追赠项充为“忠勇伯”,谥“烈愍”,赐葬忠魂陵园,与李衮、樊瑞并列。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芒砀山,你扬言吞并梁山;今日玄甲堡,你以命护伏虎旗。八臂哪吒,终成真神。”
昔日“杀人四人组”旧友李逵(灵位)、鲍旭扶棺痛哭。鲍旭泣曰:“项兄,你说过要回沛县种田……为何又选了这火海?”李衮拭泪:“他若怕死,便不是八臂哪吒了。”
自此,大同府最后一隅肃清,西京路全境归伏虎。百姓感其义,于玄甲堡建“飞刀祠”,岁岁五月,献徐州麦酒祭之。有老匠泣曰:“那夜火光一起,我就看见二十四道寒光——是八臂哪吒的魂,在替我们斩断引线。”
登场人物信息:
-项充:绰号“八臂哪吒”,四十六岁,地飞星,伏虎步军将校第三位,原芒砀山寨主,在大同府玄甲堡夺火药引线战中阵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立残团牌为碑,追赠项充为“忠勇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叹其忠义,厚葬项充。
-李衮:绰号“飞天大圣”,四十五岁,地走星,项充生死之交,扶棺送葬。
-鲍旭:绰号“丧门神”,四十七岁,地暴星,“杀人四人组”成员,恸哭项充之死。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隼:金国玄甲堡守将,终结者为项充(同坠火药库爆炸焚毙),阵亡地点:大同府北玄甲堡火药库顶;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大同府玄甲堡;民族为女真。
-赤盏阿里:金国火器营千户,终结者为李衮(飞叉贯喉),阵亡地点:玄甲堡西崖;家族为女真赤盏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项充:伏虎步军将校,终结者为匕首贯胸后同坠火药库爆炸焚身,阵亡地点:大同府北玄甲堡火药库顶。
时间:罗刹二年五月十六日(公元1143年6月8日)